【百世妖碑】
【宿主:李凤】
【第一世兽相:鼬獾】
【寿数:8年】
【血脉之力:抗毒(白)】
【生前境界:凡兽】
【评语:生於逼仄,搏於山林,能伏毒蟒,难驱窃鼠】
【成就:百毒淬体】
王屋山。
向阳坡上,一处小穴內。
一只鼬獾静静躺著,头顶黄毛所剩无几,两只磨禿的爪子,无力的耷拉在两旁。
虽然他一生要强,猎杀无数毒蛇。
以身试百毒,以毒炼兽体。
可终究还是没能找对妖修之路,难逃寿数,此时已剩下最后一口气。
今日雪后初晴。
洞外大峰显露,一片雪白。
他用力抬起头,看了最后一次,然后心满意足地闭上眼,静静等待这一世的完结。
这时,一阵“嘰嘰嘰”的声音响起。
臭老鼠,又来了!
他无奈地睁开眼,看著一群老鼠,把他晒乾的蛇肉乾和见手青撒了一地。
最后,在群鼠的讥笑声中。
李凤渐渐没了知觉。
鼬獾的一生,在他脑海中快速闪过。
七年前。
李凤穿越到此,成了王屋山的一只鼬獾,应该算是平头哥的远方亲戚。
平头黄髮黑披风,一生都在干蛇中。
这便是他英雄一世的写照。
然而,就算是大英雄,也有难过的关,正如朱元璋要过饭,秦始皇做过质
李凤,则被老鼠噁心到老。
穿越的第一天。
洞穴逼仄,湿气库库往上冒。
李凤看著肉乎乎的爪子,实在难以接受,自己从一个有车有房的人,变成了钻洞玩蛇的鼬獾。
好在百世妖碑出现。
能让他轮迴百世,不断继承血脉之力。
只要不断积累。
总有一世,他会强的可怕。
甚至修炼成通天彻地的大妖,也未尝不可。
不过很快。
他就被胃里一阵抽搐压了回去。
“饿!”
“想吃蛇!”
第一次独立捕猎,他就盯上了一条斑斕的小蛇。
偷袭、扑咬、翻滚
过程惊险万分,毒牙刺破皮肉的瞬间,剧痛与麻痹感让他以为第一世就要完结了。
可昏睡半日后,他成功挺了过来。
这便是鼬獾,和平头哥一样的爱吃蛇,一样的抗毒。
人有人的修行,獾有獾的修行。
在一次次的狩猎中。
他很快发现,自己的身体似乎对那种灼烧般的痛楚和麻痹,有了一丁点抗性。
再来一次,便没那么痛了。
他不敢托大,找到同类交流,印证了这一感觉。
之后。
不管饿不饿,他见蛇就上。
前世为人的智慧,让他慢慢开始搞起了实验。
他开始吃一些其他的毒物。
毒蘑菇最好找。
见手青是中午吃的,河北彩花是晚上梦到的。
从此以后。
他以鼬獾之躯,开启了独特的修炼之路。
夹竹桃、曼陀罗、相思豆
花斑蛇、铁线蛇、烙铁头
只要能放进嘴里的毒物,不管是大的小的、软的硬的,统统都成了他修炼的灵丹妙药。
他把这个路子,叫做淬体。
不到两年。
身体抗毒就增强数倍,服下大多数毒物的时候,他都已不再需要昏睡来解毒。
於是。
他便向王屋山最毒的蛇王“黑粗硬”发起了挑战!
一番苦战,蛇王被他生吞活剥。
自此,声名鹊起。
“向阳坡的黄毛小子,吃花斑蛇都不用睡。” “何止,我看到蛇王黑粗硬,被他一口含住,只动了几下,就软下去了。”
“”
接下来的很多年里。
进洞求子的鼬獾,从洞口一直排到山下。
他日夜操劳
终成王屋山的鼬獾老祖。
整座山的鼬獾,有一半和他有关係。
不过可惜的是,鼬獾不同於人,每一只都是愣头青,绝无臣服可能。
所以他虽有老祖之实,却无老祖之威。
走在外面。
时不时还会被不长眼的后辈挑衅。
虽然他每次都能贏,可那帮愣头青,每次都还敢再上,根本不知道畏惧咋写。
李凤无语。
他不想浪费搜集毒物的时间,只好儘量避开。
不懈努力下。
小洞穴渐渐成了毒物博物馆。
毒腺风乾做腊肉,毒草洗净做咸菜,还有一些顏色怪异,舔了也有毒的碎石则拿来当摆件。
他乐此不疲。
每每看著五花八门的毒,他心中就有种莫名的踏实感,仿佛自己终於攒下了一套全款房。
可这份家底,很快就被盯上了。
一生之敌。
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