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列里划分出去了。
武勇都更不用说,当初是董昌麾下,董昌败亡后,投钱鏐可以说是情有可原,但是如今又叛了钱鏐,可见其慾壑难填、两面三刀,为人所不齿。
钱传瓘也向他表示,对徐綰和康儒没打起来颇感遗憾。
他也算是看出来了,这位舅父,就是个喜欢看热闹的乐子人,言语之中,给足了郭师从情绪价值。
在和钱传瓘又调侃了几句后,郭师从面带笑意离去了。
与钱郎聊天真是一件乐事啊!
送离舅父后,钱传瓘的注意力终於可以放在刚刚被送回的二人身上了。
其中一人颧骨突出,短须打理的一丝不苟,嘴唇微颤,神情激动,眼神中满是急切:“郎君,你无恙否?”
“我自然无恙。”钱传瓘目光扫过二人,关切道,“你们一路可好?”
“都好,都好!”
另一人,凌乱的虬髯也挡不住面容憔悴,却也强打起精神答道。
“今日用饭了吗?”
短须的乃是胡进思,咧著嘴笑著道:“还未用食。”
“我这还有几个饼子,你二人分食之,姑且垫垫肚子。”钱传瓘轻嘆一声,“如今困在这宣城之中,唯有我们三人相依为命,你们若是缺什么,要做什么,都只管”
胡进思与戴惲(yun)径直接过饼子,就著白水狼吞虎咽。
见他二人这般情状,钱传瓘目光沉了沉,將说了一半的话又咽了下去。
见二人吃的差不多了,方才继续开口。
“只需记著一点,”钱传瓘语气沉缓,“小事你们二人可拿主意自决,但凡遇大事,必先稟我定夺。”
敲打从来不用高声语。
这乱世之中,武人凭刀剑立身,最是傲气。
自己如今无功无威,纵是亲隨,方才亦敢在他说话时只顾充飢,轻慢之意,已露三分。
先立规矩后执刀,若是不敲打他们一二,这刀用起来恐怕也不会顺手。
胡、戴二人並非愚蠢,听闻此言后,知晓自己方才实在有些放肆了,慌张伏跪在地:“小人定不敢欺瞒郎君!”
“都起来吧。”钱传瓘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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