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路两旁的树叶被风吹得哗哗作响, 路灯清冷的光照亮这一片暗寂。 扶婳收起手机,走过去拉开副 驾驶的车门。座椅上黑猫原本懒洋洋地缩成一团,看见她后立马精着嗓子“喵”了一声。神抖擞, 站起来嗲 扶婳有 些意外:“怎么把六一带来了?” “想你了。”傅知 宴这句话主语不知道是他还是六一。 等扶婳上了车,他倾过来将她的安全带系好, 末了语调懒散地说了句:“公主殿下。” 扶婳已经对这个称呼ptsd了, 她自认为恶狠狠地刮过去一眼,看起来却像是撒娇一样警告道:“傅知宴。” “嗯?”傅知宴看她气鼓鼓的样子实在可爱,没忍住伸手捏了捏。 扶婳抬起撸猫的那只手反手过去, 却在半空中被握住了。 傅知宴从手心渡过来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淡笑着哄:“不生气了, 给你赔罪。” 扶婳掌心上摊开, 车内暗淡的光线下,手心里一对钻石耳坠闪闪发光。 她撇撇嘴,轻哼一声:“只会拿钱哄。” “倒也不是。” “嗯?”扶婳狐疑地侧头看去。 傅知宴发动了车子,矜贵冷淡的眉眼染上几分愉悦, 他一本正经地说:“还会拿体哄你。” 扶婳:“……” 没回扶婳的小公寓, 而是近去了傅知宴在市中心的一个大平层, 六一想跟着进卧室, 却被无情地拒之门,只能喵喵叫声发出不满。 “是不是撞到六一了?” “没有。”傅知宴不太安分地吻了吻她的唇角, “这小子爱看点少儿不宜的事,过天带它去绝育。” 这一晚上, 傅知宴体力行地验证着他说的那句拿体哄她的话。 夜色还,房里的旖旎一直持续到月亮与太阳交替。 扶婳累得沉沉睡去, 再醒来已经日上中天。边早没了傅知宴的影子,她了个哈欠, 翻去拿床头柜上的手机。 白皙细腻的手臂上都染上一层淡淡的粉,扶婳按亮屏幕,十二点过半。 她撑着柔软的床坐起来,下床时腿软得差点没站住。 低低地骂了一句某禽兽,扶婳走到镜子前,锁骨上与胸前的痕迹足以表明昨晚的战况,要不是她还记得有综艺要录,及时地拦了一下,估计脖子也无法幸免。 今天要录综艺,扶婳提前请了假,她开手机微博一看,热搜上果然有她缺席录制的词条。 但更高位置上,还有一条#扶婳拯救轻生女孩#的热搜。 点进去,竟然是南城公安和消防发的微博。 【南城公安:昨晚广海大厦一女子欲跳楼轻生,危急时刻扶女士主动上前与轻生女子交谈,配合警方成功将其救下。目前该女子已被送去医院,体并无大碍,对扶女士见勇为的行为我们提出表扬。<图片>】 照片上是跳楼的女生被拽下来后扶婳紧紧抱着她的画,虽然警方没说扶婳的全名,但昨天看直播的不少,一眼认出来这是她。 【小婳入心:婳宝好棒#扶婳拯救轻生女孩#】 【扶婳跟我结婚:见勇为扶女士<星星眼>】 【你靠近:难怪扶婳今天没来录综艺。】 【做法下大雨:昨天全程守着直播,紧张死我了,还好小姐姐没事。】 【差布多德勒回复@做法下大雨:我也是,扶婳上楼之后直播关了,也不知道后发生事,急得我抓耳挠腮。】 【鸡哔你:希望小姐姐能早日摆脱原生家庭那群吸血鬼。】 【大声喊爹自动连接:扶婳恐高来着,感觉她靠近天台的时候自己都害怕,但是还是克服恐惧往前走了。】 【提醒喝水小达:完了快路转粉了。】 【婳崽o回复提醒喝水小达:入股不亏哦!】 【会不会说婳回复@提醒喝水小达:现在加入超话即刻送“公主殿下臣退下了”大礼包一份。】 四个的小群里,阮千诗她们也发来消息询问情况,扶婳回完微信后,换好衣服出去。 傅知宴竟然没去上班,饭菜已经摆上餐桌了,他穿一黑色的家居服,站在吧台侧榨果汁。 扶婳小跑过去,从后抱住他的腰,嗓音软乎乎的:“我饿了。” 傅知宴转过,叉了块荔枝喂给她,像撸猫一样,轻轻拍拍她的后脑勺:“去吃饭。” 扶婳没动,脑袋靠在他怀里,看神情似乎有些郁闷。半晌,她冷不丁来了句:“傅知宴,我现在有点不高兴,你能给我道个歉吗?” “对不起。”傅知宴没有丝毫犹豫,手掌力度刚好地按着她酸痛的腰,“我下次注意点。” 扶婳剜他一眼,气鼓鼓地跑到餐桌边坐下。 傅知宴失笑,没多久,端着果汁过来。 菜都是扶婳爱吃的,但她没什么胃口,六一吃完猫粮凑热闹地跑来挤在中。 扶婳趁机控诉某的恶行:“六一,你爸说要带你去绝育。” “喵?” 傅知宴没有丝毫要伪装的意思:“对啊,听说绝育完的猫眼力见会好一点。” “喵!” 不知道有没有听懂,六一炸着毛飞快跑开。 扶婳:“恶。” 傅知宴挑了挑眉梢,倒是没有反驳,他递过来几张照片:“本来你今天还要多个热搜的。” 照片上是有偷拍的昨晚她上豪车的场,车牌号有点唬,那没敢直接发,联系了自己的上级。 于是照片一层一层往上,最后被送到了傅知宴手里。 扶婳拿着照片一张张翻看,有些不满地点评:“怎么不给开颜?” “没开也挺好看的。” 傅知宴侧眼看她,忽然莫名地道:“婳婳,我怎么觉得我像个见不得光的情。” 谁家情像他这么厉害? 扶婳将照片一扔,有些阴阳怪气:“热搜都是你拦下来的,我还以为傅总喜欢这调调呢。” 傅知宴低眉,轻轻一笑:“还行,下次可以试试。” 三句话不离这事,扶婳自知脸皮不够厚,结束了话题。 吃完饭,她去了一趟医院,昨天跳楼的那个女生刚办完出院手续,回病房收东西的时候,扶婳来了。 见到她,女生有些局促:“昨天是,是你救了我吗?” 旁边床的病都没在病房里,扶婳摘下口罩:“你现在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再多住几天院?” “不用不用,我没什么问题。”大约是一次现实里见到明星,她有些不敢看扶婳,“对了,刚刚我去办出院手续的时候,他们跟我说有交了钱,是你交的吧?” 扶婳点点头。 “我叫舒梦,你给我留个联系方式吧,我过阵子还你。” 扶婳原本想拒绝,却又怕她生活没了盼头再想不开自杀,于是拿出手机:“加个微信吧,不急着还。” 交换了联系方式,扶婳问她:“你之后算怎么办?” 舒梦双手紧攥着手机:“我,可能会辞职吧。” 扶婳听她继续说。 舒梦深吸一口气,似乎是下定决心:“其实我最近在准备考证,考下来之后我辞职换家公司,然后把他们拉黑。” 扶婳知道舒梦口中的“他们”指的是那对心偏到月球的吸血鬼父母。 见她有了规划,扶婳欣慰:“做得对,你的生是你自己的,不要被那些耽误了。” 舒梦也露出一个笑:“谢谢你。” “你要回家吗?我送送你。” 扶婳自己开了车过来,舒梦租的房子在离这儿有些远的城中村。 将她送到后,下了车,舒梦忽然问:“我可以抱一下你吗?” 扶婳上前抱了抱她,语气温柔却坚定:“不要怕,往前走。” 舒梦突然想哭,眼眶酸涩,却忍住泪意,用力地“嗯”了声。 反正请了一天假,扶婳索性等今天的综艺拍摄结束后才回到姐姐小屋。 按理来说欠节目组的钱还没还完,本以为还要去工,结果二天一早直播开始时,导演突然满春色地出现:“几位姐姐早上好,鉴于咱们节目迎来了新的赞助商,所以这个经费呢,突然没那么紧张了。” 宋薏毫不避讳地吐槽:“难怪导演今天跟春天来了一样。” 不知道新赞助商给了多少钱,导演脸上的笑压都压不下来。 故摇想到什么问:“那我们是不是不用去工了?” 阮千诗挑眉:“导演,有福得同享吧?” “当然当然。”导演咳了咳,努力按捺住张扬的笑,“所以我们今天要去一个神秘的地方。” “什么地方?” “有多神秘?” 导演卖了个关子:“待会儿知道了。” 【见不得导演小得志的样子。】 【老板糊涂啊!】 【哪家赞助的,怎么连名字都不说啊?】 【一个月的综艺,节目组穷了周半,终于经费充足了。】 【我的宝们总算不用去工了,感谢老板,老板洪福齐天。】 在弹幕沸沸扬扬的讨论中,一个多小时后,节目组的车停在了目的地。 一座宏伟的私庄园映入眼帘。 【卧槽,这已经不是经费充不充足的问题了。】 【这庄园我记得好像是私的,占地将近一百亩。】 【赞助商不会是这座庄园的主吧?】 【小破综艺发达了啊,能拉到这么牛的赞助。】 【感谢节目组带我这个土狗见世,今天晚上做这个梦了。】 她们站在入口处,一条的石板路直通主房区。边是修剪整齐的绿地,右侧有一片望不到边际的湖。 主房区是中世纪欧洲风格的城堡,看起来华丽而威严。 宋薏她们也惊了:“导演,节目组经费这么充裕吗?” 导演收回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嘴,故作镇定地解释道:“咳,这要感谢我们的新赞助商,今天大家不用有压力,尽情玩耍行。” 话音刚落,一队穿着燕尾服的管家走来,为首的男金发碧眼,却说一口流利的中文:“几位客好,欢迎来到庄园做客,我是这里的管家,威廉。” 行了个标准的欢迎礼,威廉侧:“今天将由我为客们服务,请各位随我来。” 宋薏凑到扶婳边,小声道:“完了,这么正式,我有点紧张。” 扶婳弯着眼睛笑了笑,心里将傅知宴骂了一百遍。 威廉突然转看扶婳:“夫——” 他顿了顿,不着痕迹地改口:“扶小姐,请问需要先去城堡内稍作休息吗?还是先参观庄园?” 扶婳保持着标准到有些虚假的笑:“都可以。” 威廉收回目光,点了点头:“那各位先随我在庄园内四处走走吧。” 【???为什么只问扶婳啊】 【可能因为她离得近?】 【不对啊我怎么感觉他不是想喊扶小姐的?】 【今天这一期也太豪华了,居然还有管家。】 【在庄园里当管家工资多少啊,我不想努力了,我能不能去应聘?】 洁白的鸽子在草坪上三五成群,湖中歇憩着一对天鹅,步入庄园,仿佛踏入了上世纪的欧洲。 威廉尽职尽责地大家介绍:“这座庄园是前主为他的爱所建造的,前主去世后,将庄园留给了他的孙,也是现任庄园主。” “现任主继承庄园后,对庄园进行了一些改造。”他抬手示意湖中的天鹅,“那只天鹅是现主为了爱所养。” 【怎么有钱都是深情啊?】 【我天太浪漫了太浪漫了,要找个为我建庄园的对象。】 【妈妈问我的眼泪为什么从嘴角流了出来,太馋了,老天爷这福气什么时候轮到我?】 逛了半个多小时,威廉抬手看了眼时:“到用餐时了,厨房为客们准备了午饭,请随我来。” 阮千诗将目光从旁边的树上收回来:“下午还继续逛吗?” 威廉笑道:“看客们的想法,如果还想继续参观,我随时都可以带各位游览。” “这庄园多大呀?”宋薏好奇地问。 “庄园占地九十三亩,”威廉想了想,通俗一点解释,“按照刚刚的速度,大概再用三天能参观完。” 宋薏:“……” “当然,庄园有些地方还没翻修好,我建议大家下午可以去马场。” 故摇惊讶:“还有马场?” “是的,客们如果想骑马,我们有专业的士陪同。” 【九十三亩,我们村祖坟都没这么大。】 【私马场,完了给节目组搞到真大佬了。】 【我说怎么我在负重前行,原来有替我岁月静好啊。】 进入城堡,客厅的装潢只能用富丽堂皇来形容,璀璨华丽的吊灯,金碧辉煌的柱子,无一不宣告着这座城堡的华贵。 几进来后,眼中的惊讶没褪下去过。 威廉领着众来到餐厅,几在餐桌旁坐下,随后,有一列佣端着餐盘进来。 “各位客请享用。” 将盖子揭开,威廉和其他佣离开餐厅。看到盘子里的菜后,弹幕讨论得更激烈了。 【不是,我以为上的是法餐来着,怎么上的家常菜啊。】 【干锅花菜,虾仁蒸蛋,一下子感觉跟有钱的距离那么远了。】 【我也以为会给上鹅肝牛排鱼子酱,原来大佬也吃这吗?】 阮千诗也愣了愣,点头:“确实有点出乎意料。” 扶婳扶额,默默地舀了一勺蒸蛋。 “我靠,”宋薏惊讶出声,“这烤扇骨怎么做的,好好吃。” 能让宋薏都夸赞好吃,想必肯定味道不同寻常,阮千诗夹了一块尝尝,认同道:“肉嫩。” “婳宝,别光吃蒸蛋,尝尝别的。”宋薏给她夹了块肉,自言自语,“哪儿请来的厨师啊,我能不能问问他扇子骨怎么做的?真的绝了。” 扶婳有些走神,下意识回答:“京海榄记的师傅。” 宋薏“啊”了声,疑惑地问:“你怎么知道?” 睫一扇,扶婳眼睛转了半圈,硬着头皮圆:“之前在榄记吃过扇子骨,跟这个味道像。” “噢噢。”宋薏没多想。 倒是弹幕有提出疑问:【不对啊,宋薏给扶婳夹了扇子骨,她还没尝呢,怎么知道味道了?】 【榄记哪来的扇子骨,我老顾客了都不知道。】 【明星隐藏菜单是吧?】 【不对劲,有哪儿不对劲。】 【我记得有说扶婳背后有金主的,不会是这个大佬吧?】 【不是说大佬有爱了吗?可能是别的有钱,能跟大佬混一个圈子的。】 【怎么张口闭口造谣家有金主啊?你亲眼见到过啊?】 吃完午饭,佣收走餐盘,给几上了清口的薄荷水,到扶婳这儿,却换成了柠檬口味的。 有茶杯挡着,没看出异样。 吃完饭后,几在城堡参观了一会儿,有过来和威廉说了什么,他听后转对几道:“庄园的马术练已经到位了,几位客要不要去马场参观参观?” “去去去。”宋薏兴奋,“这么大还没骑过马。” 阮千诗倒是在拍戏的时候上过马,但也只是骑在上,有在底下牵着马慢慢走,后期再剪辑成策马奔腾的样子。 “我们为几位客准备了马术服,请随我来更换。” 威廉领着众来到二楼,走廊,地上铺着柔软昂贵的地毯,墙挂着中世纪风格的油画。 每个进入不同的房,摄像在等待的时候,不忘拍摄墙的画。 【这幅画我们上课的时候介绍过,据说是被神秘花了一个亿拍走的。】 【真的假的?】 【都有钱建这么大的庄园了,不至于买幅假画挂上吧。】 镜头缓缓移动,突然,画里出现了一幅有些违和的画。 跟其他精致华丽的油画比起来,这幅像是出自孩童之手的画显得有些格格不入。画中粗糙的蓝天白云似乎是用蜡笔随手涂的,绿色的树下个小,看不出五官,但能从头发上分辨出是一男一女个小孩。 【这画…这画能摆在这儿肯定有它的深意。】 【应该是我们眼光不够欣赏不来,我的问题,画肯定是好画。】 【这都不懂?蓝天白云层次分明,树叶该绿的绿,草地该黄的黄,底下那俩小孩,象征着画者纯洁明亮的童心。】 【大哥是语文课代表吧?】 【夸不了别硬夸。】 【好画,绝对是好画,当初那些大师的画别不也欣赏不了,现在不都是传世名画?】 弹幕争论之际,威廉见到摄像在这幅画下停留,笑着解释:“这幅画是我们庄园主的爱小时候画的,先生和夫从小一起大,感情深厚,所以将画收藏在这里了。” 【啊啊啊啊啊啊嗑到了,居然还是青梅竹马!】 【我说这画来头不小。】 【难怪这么丑的画也能挂上。】 【大胆,夫亲手画的你敢说丑!】 【小孩画成这样已经好了,又不是专业的。】 【不愧是夫,瞧这配色,绿色多了会腻,所以草坪画成黄色的,来中和画,实在是有想法。】 威廉又指了指黄色的草坪:“夫当时画的时候,绿色蜡笔用完了,草坪用了黄色的来画。” 正介绍着,后的房门传来响动,镜头转过去。 扶婳一马术服,白色衬衫细边上绣着金色的刺绣,领口处有一朵皱边蝴蝶结,套一件黄花马甲。与衬衫同色的修马裤显得腿又直又,华贵精致的直筒靴到小腿中部。 镜头往后拉,露出全造型。扶婳正低头,慢条斯理地戴上手套。 【啊啊啊啊裤子飞飞!】 【好飒啊!姐姐踹我!】 【不懂扶婳盛世颜的有难了。】 【首先我不是女同,但是扶婳真的!其次我不是女同,扶婳能不能让我亲一口!最后我不是女同,但是扶婳请你跟我结婚!!!】 威廉笑着上前,行了一个绅士礼。 “夫——”他停顿一下,在扶婳警告的眼神里俏皮地挑眉改口,“扶小姐,我们正在讨论这幅画,请你也来鉴赏一下吧。” 扶婳心里有了个不好的预感,果然,一抬头她看见了自己当年的杰作。 “扶小姐平心而论,这幅画画得如何?” 威廉在庄园从事二十来年了,可以说是看着傅知宴和扶婳大的,他的性格与年轻时一点没变,仍旧是这么爱捉弄。 扶婳不改色地夸:“画得好啊,心灵手巧,巧夺天工,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搁这成语接龙呢。】 【笑死我了婳宝夸也不是这么夸的啊。】 【低情商:难看,高情商:巧夺天工。】 扶婳顿了顿,见摄像一脸佩服,翻了个小小的白眼:“我真心的。” 威廉满眼戏谑。 其他也换好了衣服,威廉领着众走了半个多小时才到马场,期宋薏她们再次感叹庄园之大。 马厩中有十来只马,毛色锃亮,体型健。 马术练牵出三只小马,威廉礼貌地抬手:“我们庄园的马都经过训练,客们不用害怕,可以在练的指导下骑上去看看。” 说完后他又看扶婳,接收到他眼神示意的扶婳有些头疼,装模作样地配合道:“我会骑马,有没有大马?” 威廉笑得眼不见缝:“当然,请随我来。” 阮千诗她们三一挑了只小马,在练的指导下骑了上去。 马场大,一眼望不到边际,穿着马术服的几坐在马上,小马由练牵着,乖顺地慢慢走。 阳光照在草地上,空气都仿佛清新又充满活力。 在这时,马场另一边忽然传来马蹄声。 镜头转过去,扶婳戴着头盔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细直的腰微微前倾,她手拽着缰绳,英姿飒爽,双腿轻轻一蹬,马便欢快地跑起来。
第 22 章(1 /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