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半条命为薪火,也必须点起来!
泷川彻阴鸷地盯着他。
这家伙必须死。
但帐本也必须拿到。
肉体折磨又对这硬骨头无效。
但他想要……凛子的道歉?!
对,这家伙刚一直在偷看凛子的胸,不,不是偷看。
他甚至当着自己的面看!
不对不对。
帐本当初为什么会丢?还有,凛子说起帐本下落时吞吞吐吐,难道她接近我是为了……
这个贱人!
泷川彻心中发狠,挥手让保镖散开,冲失神的桥本凛子勾勾手指:“凛子,过来。”
桥本凛子一步未动。
泷川彻索性走上前一把勾住她的脖子,压低声音命令:“去,按他说的做,先道歉,然后趁机勾引他。”
桥本凛子猛地抬眼,美目中满是错愕。
泷川彻自作聪明地冲她眨眨眼:“听着,帐本对我,对我家都很重要。你也看见了,他对你这种强势女上司有征服欲……等他说出帐本下落,就用你裙子里藏的东西杀了他!”
桥本凛子一语不发,美目中只剩一片冰冷。
泷川彻叹了口气,胸中酒意翻涌上来,眼中逐渐泛起狠戾,一脚踹在她身上:“你他妈聋了?!”
摔在地上的桥本凛子抿着红唇撑起上身,任由一只高跟鞋脱落,黑丝小脚踩在冰凉地面。
却只觉一股寒气直冲头顶。
泷川家杀人自然无所谓。
可她呢?
为嫁入泷川家,她甘愿做泷川家麾下最锋利的律法尖刀,威逼桐谷隼人已是极限,却从没想过杀在职检察官!
一旦暴露,别说飞上枝头,连自己都万劫不复!
到头来,自己竟只是用完即弃的玩物!
保镖们不由看向桥本凛子,内心对这个处处可连的女人一阵唏嘘。
桐谷隼人则不动声色摆弄着手里的笔帽。
指尖缓缓调整角度,让镀铬的笔帽面恰好接住墙角应急灯锐利的红光。
很快,一点朱红沿镜面般的笔帽反射,精准打在头顶的摄象头上。
随着应急灯闪铄,镜头上红点同步明灭。
准备这第三把火,可比前世拆弹简单多了。
紧接着,他放声大笑,声音直直落进位服下急剧起伏的桥本凛子耳中:
“当狗不可怕,可怕的是被人牵着脖子当一辈子狗。”
桥本凛子心头一震。
桐谷隼人指着天花板,一脸无辜地火上浇油:“他没告诉你,摄象头一直开着?”
桥本凛子猛地抬头,看向摄象头上闪铄的黯淡红点,又想起泷川彻上来就想让她开枪,如今又逼自己杀人,脸色瞬间阴晴不定。
泷川彻愣了愣:“你胡说什么……”
桐谷隼人抢过话头,火力全开:“等她杀了我,你是不是还要再用这录像逼她自杀?毕竟她知道得太多,你不放心啊。”
桥本凛子拳头又攥紧几分,直勾勾盯着泷川彻:“摄象头不是你开的,难道还能是他开的?”
她可是东京大学的高材生,逻辑严密、冰雪聪明,何况眼见为实,谁能骗过她?
泷川彻一时语塞,下意识急赤白脸地反驳,嘴里喷出熏人的酒气:“我……我要杀你还会用这种手段?我……”
桐谷隼人陡然提高声音,字字诛心打出暴击:“所以你就是要杀她灭口!凛子,你难道忘了泷川家的作风?”
桥本凛子冷笑一声,粉拳捏得指节泛白。
她当然没忘。
泷川彻最受不了她这嫌恶的眼神,一时气急攻心:“就算拍你了又怎样?你本就是我家的刀不是吗!”
看着未婚夫扭曲的嘴脸,又瞥了眼令人窒息的摄象头,桥本凛子眼角陡然滑落两行清泪。
够了。
她把泪水和眼底残存的温度一齐拭去,摘了另一只高跟鞋,寒声道:“好,你要我对他做那种事?我做。”
泷川彻一愣,随即哈哈大笑:“很好,凛子,我会奖赏你……”
话音未落。
桥本凛子反手亮出掌心的钢笔,将笔锋掼进了他的脖子!
桐谷隼人嘴角上扬。
这世上有很多种剑,但最致命的,无疑是擅长背刺、难以提防的贱人。
贱人第一剑,先斩意中人!
既然剑刃已成,这贱人他就收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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