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一下,放下碗,道:“您都知道了?我不是有意瞒着您”
老张摆摆手,打断了他,目光落在他缠着布条的手上,问道:“练得怎么样?”
莫飞的眼睛亮了一下,回道:“我好像感觉到了一点什么。”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木棍,眼中满是不可思议,道:“就一瞬间,但我真的感觉到了。它不再是块死物,好像成了我手的一部分,成了成了能抓住风的东西。”
老张听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道:“他肯指点你,是你的造化。他那个人在剑道上是有真本事的。”
他说这话时,语气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莫飞犹豫了一下,问道:“那位前辈是万剑山的哪位长老?”
老张沉默了片刻,并未回答。他看着莫飞的手,道:“手给我看看。”
莫飞愣了一下,乖乖伸出手。
老张接过他的手,小心翼翼地解开缠着的布条。布条下面,手掌上磨出了好几道血口子,有些已经结痂,有些还渗着血丝。
老张皱起眉头,嘴里骂骂咧咧道:“练个剑练成这副德行,你是练剑还是自残?”
莫飞讪讪地笑:“没事,就是磨的,过两天就好了。”
老张没理他,起身从柜子里翻出一个小瓷瓶,拔开塞子,倒出一些药粉在伤口上。药粉洒上去的时候有些疼,莫飞咬了咬牙,没吭声。
老张把药瓶塞到他手里:“拿着,以后每天上药。”
他拍了拍莫飞的肩膀:“行了,去睡吧。明天还得早起干活。”
莫飞应了一声,起身往外走。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回头看着老张。
灶膛里的火光映在老张脸上,那张满是皱纹的脸看起来有些疲惫,也有些苍老。他就那样坐在那里,望着跳跃的火苗,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没有再问,轻轻推开门,走了出去。
屋里只剩下老张一个人。
他坐在灶前,望着跳跃的火苗,许久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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