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长家的客厅里,两人平静的对视。
“你父亲汤姆是个好人。”
雷德蒙终于开口,“虽然我们政治观点不完全一致,但我尊重他。他是那种说到做到的人。”
“谢谢您这么说。”里昂回答。
“杰西卡是我最小的女儿,也是唯一还留在家的孩子。”
雷德蒙的语气变得柔和了一些,“她妈妈去世得早,我一直尽量满足她的要求。芝加哥大学……那是一所昂贵的学校。”
里昂从原主记忆中知道,杰西卡的母亲在她五岁时死于癌症。
雷德蒙没有再婚,独自抚养三个孩子,两个儿子已经成年搬走,只有小女儿杰西卡还在身边。
“我明白,先生。我会安全把她送到芝加哥。”里昂承诺。
雷德蒙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皮夹,数出三张一百美元的钞票:“这是三百美元。油费,过路费,还有你的辛苦费。别告诉我不用,泰勒家的人不欠人情。”
里昂接过钱:“谢谢您,先生。”
她十八岁,身材高挑匀称,约170公分,金色长发如瀑布般垂到腰间,蓝色的眼睛明亮有神,皮肤白淅。
她穿着紧身牛仔裤和一件粉色的羊毛衫,凸显出性感的身材曲线。肩上挎着一个显然是名牌的皮包。
“里昂!”
她欢快地跑下楼,“你真的来了!爸爸说你会开车送我去学校。”
“是的,杰西卡,准备出发了。”
里昂露出微笑,杰西卡曾是小镇高中啦啦队的队长,也是几乎所有学校男生的梦中白月光,其中就包括原来的里昂。
“爸爸,我准备好了。”杰西卡的表情略带着撒娇。
雷德蒙立刻站起来,脸上的严肃表情融化,变成了慈父的笑容:“亲爱的,路上要小心。到了芝加哥马上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爸爸。”杰西卡在父亲脸颊上亲了一下。
雷德蒙帮女儿把行李箱放进皮卡车的后备箱,又叮嘱了几句。
当他看着女儿坐进车里时,脸上闪过一丝不舍。
这个在镇上以强势着称的镇长,看来是个不折不扣的女儿奴。
“里昂,安全驾驶。”雷德蒙最后说。
“我会的,泰勒先生。”
离开镇长家后,里昂开车前往镇外的威尔逊农场。
与富人区的整洁完全不同,通往农场的道路泥泞不堪,积雪被车轮碾压成肮脏的冰泥混合物。
威尔逊农场是一个典型的美国中西部小型家庭农场。
两百英亩的土地,主要种植玉米和大豆,还有一个养着三十头奶牛的牛棚。
住宅是一栋朴素的白色木结构房屋,门廊上摆放着摇椅,烟囱里冒着炊烟。
这个四十八岁的农场主身材魁悟,光头,留着浓密的红棕色胡子,穿着沾满污渍的工装裤,还有厚实的猎装外套。
他的手掌宽大粗糙,指关节突出,这是多年体力劳动的痕迹。
“里昂!”
大卫的声音洪亮,带着美国红脖子特有的直爽,“听汤姆说你小子要去明尼苏达。”
“是的,威尔逊先生。父亲想让我添加ice。”
里昂落车握手,感受到对方手掌力量不小。
大卫用力拍了拍里昂的肩膀:“好小子!就该这样。现在这个国家,软蛋太多了。我们需要更多象你这样的棒小伙。”
他转头朝屋里喊道:“苏珊!快点,里昂来了!”
与杰西卡不同,苏珊的气质是另一种风格。
黑色的长发扎成简单的马尾,灰绿色的眼睛清澈而略显羞涩,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
她身材壮实,但很匀称,身穿朴素的牛仔裤和厚重的羽绒服。
“你好,里昂。”苏珊的声音轻柔。
“你好,苏珊。”
里昂点点头,帮她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
箱子很重,应该装了不少书籍。
大卫看着女儿,眼中闪过一些复杂的情绪。
这个粗犷的男人在女儿面前显得温柔了许多:“苏珊,到了学校好好学习。别担心家里的事情。”
“爸爸……”苏珊欲言又止。
大卫摆摆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老旧的钱包,数出两张皱巴巴的百元钞票,塞给里昂:“里昂,路上照顾好苏珊。她是个好女孩,不象镇上那些轻浮的丫头。”
里昂注意到,大卫数钱时,钱包里只剩下几张零钞。
农场主的手微微颤斗,不只是因为寒冷。
“谢谢您,威尔逊先生。我会照顾好苏珊的。”里昂认真地说。
大卫点点头,又拍了拍里昂的肩膀:“告诉汤姆,我支持他。唐普总统需要更多象他这样的人。这些该死的非法移民,全是抢我们工作的外国人……是时候清理门户了。”
他的语气里有一种近乎绝望的愤怒。
里昂从原主记忆中知道,威尔逊农场曾经很兴旺,但美国和华国长期贸易战后,农产品价格暴跌,农场陷入困境。
大卫把一切都归咎于“华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