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进入教堂内部,一股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
显然,教堂有独立的发电机和供暖系统。
内部空间比从外面看起来更加宽敞,两侧各有一排十根柯林斯式圆柱支撑着拱顶。祭坛用意大利大理石制成,上方悬挂着一个巨大的橡木十字架。
长椅是实木制成,坐垫是深红色的天鹅绒,虽然有些磨损,但干净整洁。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架管风琴,占据了不小的位置,据说价值超过十万美元,是镇上最昂贵的物品。
他立即感觉到一种异样……空气中似乎流动着某种微弱但持续的能量。
这不是灵气,而是一种更加抽象的力量:希望、恐惧、谶悔、信仰……
无数人的情感在此汇聚,形成一种复杂的能量场。
“此处应该是因果线的某个中心节点,”
里昂心想,“众人信仰聚集之地,果然不同寻常。”
“里昂?这么早来教堂,是有什么事情吗?”
一个温和的声音从侧面传来。
他身高182公分,身材消瘦,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牧师袍,外面套着一件灰色羊毛开衫。
戴维牧师六十三岁,棕色头发中已掺杂了大量银丝,整齐地梳向脑后。
灰色的眼睛深邃而温和,眼角有深深的鱼尾纹,那是多年微笑留下的痕迹。
“戴维牧师,我需要谶悔。”
里昂低下头,模仿着原主虔诚的语气。
戴维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
但今天这个里昂有些不同。
他的眼神更加沉稳,姿态更加放松,甚至带着一种……戴维说不清楚,一种不应该出现在小镇青年身上的从容。
“当然,孩子。谶悔室现在空着。”
戴维指向教堂右侧那个小小的木制隔间,“我会在另一边等你。”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