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剧痛,只有一阵冰凉的重塑感。
身高微增,肩线变宽,发丝由黑转浅,衣物在黑雾中扭曲、对齐、还原。
几息之后,雾气散去。
洛林低下头。
映入眼帘的是一双修长的手,指节处有长期握枪的老茧,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
他抬起手,摸了摸脸颊。
颧骨的弧度,下颌的棱角,还有嘴角残留的那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熟悉又陌生。
他开口,声音低沉、从容,带着一丝傲慢的漫不经心。
是霍尔姆的声音。
口袋里揣着霍尔姆的证件和钱袋,手里拿着霍尔姆的短铳。
他完完全全变成了这个刚刚被自己杀死的人。
洛林低头看向掌心,能感觉到,只要他愿意,随时可以“脱下”这层外壳。
那些黑雾会再次涌出,把他变回原来的样子。
但现在不行。
巡警的哨声和靴声越来越近。
洛林将短铳别回腰间,看了一眼地上只剩一具的尸体,转身不紧不慢地走向巷口。
走到巷口时,两个巡警正好一前一后从薄雾中钻出。
为首的巡警叼着烟,大腹便便,制服崭新,袖口一道白杠,明显是刚晋升警长不久。
而跟在他身后的棕红色头发警员,身上无杠翻领的普通警服,不仅老旧,而且尺码也不怎么合身。
一看就是没什么背景的底层打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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