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超度一禅颔首,再抬头,便见他身后走出来一女子。
妗仪也没想到会在此遇见一禅佛子,“佛子此来有何事?”
三人坐在大厅。
一禅从袖中取出一个荷包递给她:“梵天城遭遇此劫,贫僧听闻便过去,奈何到时已经晚了,所以诵经超度了亡人。在城主阁,花城主让贫僧将此物交给妗施主”
“城主她”
“阿弥陀佛”一禅双手合十眉眼低垂,“贫僧已诵经超度”
妗仪:“那另外一个呢?”
“执念过深”一禅摇头,“难以消散”
“梵天城一片废墟,魔气肆虐,所特特意请妗施主将梵天城隔离,以防宵小之徒作乱”
即使一禅佛子不来,妗仪也要回去看看。
“阿弥陀佛,贫僧告辞”
待他离开,两人打开荷包,里面放著一枚无字令牌。
回到梵天城,到处是罡风,在一片荒漠中有一块废墟,那是原来的梵天城中心。
一座城池在短短几日内成为废墟,只有身处其中的人才能明白。
她摸着心口,又酸又涩。
为什么会如此难过?
江延偏头看她,“妗仪,他们是修士,在踏入这条路时,每个选择都是殊死搏斗 ”
“嗯”她攥紧手指,压下心中的波澜,面上又恢复往日的从容。
空气里还有魔气未散,她用阵法将整个梵天城笼罩,随后轻轻一挥,再也看不见。
“走吧
两人回到玄天宗,直奔掌门。
荀扶坐在前殿处理宗门事务,仅抬头看了一眼,又迅速低头处理事务。
“师尊在乾元殿”
“多谢师兄”
两人转身离开又朝乾元殿去。
君昊正老神在在坐在椅子上品茶,眼皮一掀,将茶杯搁在桌上,“回来了?”
“掌门”
“掌门”
君昊不复往日的温和,神情多了几分严肃。
妗仪摊开手,两枚令牌出现在她手上。
掌门神情有些怔愣,默了许久,才道:“你们跟我来”
藏书阁顶楼
她第一次进入顶楼。
这里没有任何书籍和功法,整个房间悬浮着许多令牌,每个木牌上面都刻着姓名。
妗仪感觉手中的令牌仿佛受到吸引,迫不及待要从她手中挣脱。
她摊开手,两枚无字令牌立刻悬浮在空中,木牌上一阵金光划过,上面刻着“花惜”两个大字,一旁还刻着几个小字“天玑峰第二十代首席弟子(殁))”。
她去看另一个令牌,同样写着“藏剑峰第二十代首席弟子 边承(殁))”
君昊:“藏书阁的顶层记录著每一代首席弟子以及五大峰首席弟子的生平。这块木牌从你们被作为首席弟子便跟在你们身边,它是身份,也是碑文”
他从虚空取下边承的令牌,注入灵气,瞬间一道道画面快速闪过。
她看见那位师兄是怎么从一个天之骄子变成人人喊打的魔修,她看见那个手持利剑一刃破山河的傲气成为了血染城池的杀气
君昊叹了口气:“他曾经是玄天宗最引以为傲的首席弟子”他转身看着江延:“他的天赋不比你低,可惜了可惜”
半晌,掌门沉沉开口,“我玄天宗的门规在你们入门时便告知过,不可屠杀同门,不可与魔修为武。他们二人违反门规,被逐出宗门,非死不可回宗。”他转过身看着面前的两人:“你们二人可紧记?”
“是”两人拱手低眉应道。
从藏书阁出来,天光正好,霞光透过云层落在屋顶,泛出霓光,两道紧邻的影子被拉长。
江延刚回到藏剑峰,门口聚集了不少人,谢安一眼认出天上的浮霜,大喊:“大师兄”
江延瞥了眼,调转浮霜过去。
而原本还在争执的几人闻言瞳孔瞪大,低眉垂首恭迎大师兄。
另一边,两仪宗的弟子也放下剑,垂手站在一旁。
江延冷冷扫过几人,在场的几名弟子瑟缩的咽了咽口水,这次惨了。
目光停在谢安身上,谢安低着头解释:“咳咳,大师兄,那个这两位是两仪宗的弟子”
那两人臭著脸,不过面对江延,这位传闻中藏剑峰首席弟子不太敢造次,还是乖乖拱手行礼。
其中一人自告奋勇道:“江师兄,令宗弟子在山下无故诋毁我宗门,而且还出手伤人,希望希望江师兄能秉公执理。”
闻言,后面站着的两名藏剑峰弟子立刻解释:“是他们先动手,谁叫他们这么差劲,我们”
“你们什么意思?”两仪宗的两人气急:“有本事再比一次?”
“再比一次还不是一样的”声音越来越小,最终在对上自己大师兄仿佛要杀人的目光下闭嘴不言。
两仪宗的两人气的大喘气儿,转头看向江延:“贵宗弟子竟然如此猖狂,不知江师兄怎么看?”
若不是碍于江延,他们才不会这般让着着两人。
谢安站出来解释道:“咳咳,大师兄,两位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