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两仪宗不过瞬间,十几道剑气堪堪悬在空中,他们身着劲装,衣袂随风猎猎作响。
为首的剑修目光如炬,手中长剑寒光闪烁,他轻喝一声:“落!” 刹那间,十几柄长剑训练有素般落在,收剑。
谢安忍着翻白眼的冲动,笑咪咪道:“何长老来了,在下谢安奉大师兄的令特来接待。”
为首的何长老见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弟子,身后也不过三两人,顿时不满意。
冷哼一声:“玄天宗就派一个小弟子过来?莫不是瞧不起我丹顶宗?”
虽然他们宗门比不得玄天宗,可再如何也是一宗之下,万宗之上。
即使掌门不来,好歹也应该派个首席弟子过来。
谢安顿时冷下来,双手抱胸:“我们掌门自然是考量过的,什么宗门地位自然就什么地位的弟子来接应。”
“你!”何长老没想到这个弟子竟然如此猖狂,明晃晃羞辱他丹顶宗。
“这便是玄天宗的待客之道?”
谢安不置一言,眼见两方僵持不下。
谢安后面的一个蓝衣弟子笑呵呵上前打破僵局:“丹顶宗远道而来,想必一路辛苦,不如先进去休息”
对方给了台阶,何长老尽管生气,还是带着下来了,路过谢安时,冷哼一声。
待人走远,那人才凑到谢安面前:“师兄何必和那群人计较”
谢安白了眼他:“呵,这群人不来说不定事儿还少些,又不是咱们求着他们来。
“师兄你就少说两句”
丹顶宗的人被安排一个单独的院子,何长老坐在大厅中央,十几名弟子站在下首。
其中一名弟子躬身道:“师尊,万佛宗和两仪宗的人都到了,我刚刚打听过,万佛宗那边是天玑峰的一个弟子接应的,两仪宗那边是凌霄峰的弟子接应,首席弟子都没出面。”
众人闻言,心里稍稍平衡了些,如此看来不是看不起他们丹顶宗,而是平等的看不起任何宗门。
何长老脸色比刚刚稍霁,“玄天宗,是越发狂妄了”
自从几百多年那起祸事,玄天宗的下一代无人接手。其地位已经逐渐有所动摇。
哪知江延拜师玄天宗。三年前那次比试,一力挑下各大宗门世家下一代的顶梁柱。
一时间,几乎让所有宗门世家都感觉玄天宗还是那个不可战胜的第一宗门。
尤其是他们这种仅次于玄天宗的宗门,这几百年,趁著玄天宗势弱,他们招收有天赋的弟子,势必在下一代碾压玄天宗。
眼看着希望将至,却又被人碾碎,那种落空和绝望,让人无力。
妗仪和掌门相对而坐,两人面前是一副棋盘。
掌门看着棋盘,落下一子:“那位城主和你说什么了?”
“她给弟子算了一卦”
“那你看到了什么?”
妗仪抿唇:“一场婚礼,死了很多人。
掌门叹了口气,谢释道:“她是你师姐,是上一代天玑峰首席弟子。”
妗仪诧异的看着师尊。
“其实,许多年前,玄天宗的七大首席弟子最先定下的便是天玑峰,当时你师尊替她算了一卦,不算好。她不信,但是天不遂人愿。她爱上了一个小宗门的弟子,在成婚那日发生了变故,那个宗门弟子死了。后来她也消失不见了,宗门找了许久,再找到时她已经在梵天城当了城主。”
君昊继续道:“你看到的婚礼便是她自己的。”
“当初,你师尊算出玄天大陆将有一场浩劫,我们都在警惕魔界的动静,所以忽略了你师姐那边。没想到那场浩劫是从她的婚礼上开始的。当时我和元鸿剑尊亲自镇压,封禁在梵天城。”
妗仪从观星楼出来,心中想着事,没注意到脚下的路。
“阿弥陀佛”
妗仪忽然回神,对面站着一位僧人,一袭月白色的僧袍,衣袂飘飘,仿若裹挟著山间的清风与古寺的晨露。
面容白皙如玉,五官线条柔和而舒展,双眸狭长而深邃,恰似幽潭,静谧中透著洞悉世间万象的智慧。
最近有些来观赛的宗门被安排到外山,虽然玄天大陆佛修不少,不过最有名望的当属万佛宗。
妗仪颔首,随后不紧不慢沿着小道继续往前走,不料被他喊住:“道友”
“贫僧法号一禅”
“原来是一禅佛子,不知有何指教?”妗仪这才仔细打量面前的佛子,与传闻倒是一般无二,清冷佛性。
“不敢”一禅佛子道:“还未请教道友名号”
“妗仪”
“原来是妗道友,久闻大名,不知尊者可好?”
闻言,妗仪心中立刻警惕,“师尊闭关多年,一切安好”
两人简单寒暄便离开。
后山的风景很好,灵气浓郁,盛开着大片的灵花。
经常有不少弟子跑到这里联络感情。
“师妹,你听我解释,我和曲师妹没有任何关系,它学东西慢,我作为师兄,自然该指点几句。”
“哼,指点需要靠那么近吗?”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