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魔气入口开启
暮色如凝血般浓稠,血藤盘绕的青铜门扉渗出森森寒意。微趣晓说 蕪错内容
残阳坠向天际,将整片大地浸染成妖异的猩红,空气中浮动着铁锈般的腥甜,仿佛连风都凝固成了血色绸缎。
江延握剑走在最前,玄衣猎猎作响
妗仪殿后,素白纱衣在诡谲光影中若隐若现,宛如一抹游走的幽魂。
一行人踏入秘境,脚下的青石板路延伸向无尽远方。
不知走了多久,四周却静谧得可怕 —— 既无魔修残留的气息,也不见半分幻境踪迹。
谢安率先打破沉默,剑眉拧成死结:“不对劲!昨日我进来时,凶兽、机关、迷障层出不穷,怎会今日”
话音未落,众人已齐刷刷握紧了武器。
商杰的指节捏得发白,作为首批探索秘境的弟子,此刻反常的平静反而让他后颈发凉。
就在这时,妗仪瞳孔骤缩,素手翻飞间,三道符篆如流火般疾射而出。
符篆在空中轰然炸裂,腾起的青烟尚未散尽,一声惊呼划破死寂:“谢师兄!谢师兄不见了!”
众人骇然回首,却见原地只余半块带血的玉佩。
沈昭昭猛然抬头,望着穹顶蛛网般蔓延的阵纹,指尖的朱砂都开始微微发烫。
妗仪暗叫不好,脚下青砖突然翻转,露出阴阳鱼的古老图腾。搜嗖暁说蛧 耕辛蕞全
她急掷三枚定魂钉,却见钉子在触及阵眼的刹那,竟被腐蚀成一滩黑水。
刹那间,血光大作!阵纹如活物般扭动,将众人割裂成阴阳两界。
妗仪的素纱裙率先被血色浸透,地面化作粘稠的血海,无数墨绿藤蔓破土而出,顶端绽放的曼陀罗殷红如泣血。
“小心!”江延的暴喝裹挟著剑气破空而来。
他挥剑斩断一根藤蔓,断口处却瞬间结出果实,藤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长,转眼便恢复如初。
妗仪灵力翻涌,白纱翻飞间,符咒与藤蔓交织成光与影的厮杀。
战场陷入诡异的循环 —— 每一道被斩断的藤蔓都会重生,每一次攻击都如同坠入深渊。
血色雾气中,此起彼伏的喊杀声与藤蔓的嘶鸣交织,仿佛整个秘境都在这永不停歇的绞杀中逐渐苏醒。
妗仪侧身旋身,袖中甩出的符咒将缠向脖颈的藤蔓炸成齑粉。
余光中,一声凄厉惨叫刺破血雾
远处真元宗弟子叶明被墨绿藤蔓贯穿胸口,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塌陷,方才还鲜活的躯体瞬间化作空皮囊。
藤蔓卷著那具残破皮囊在血池上空甩动,暗红汁液飞溅间。
藤蔓突然暴长三倍,表皮裂开细密缝隙,嫩绿新芽破土而出,顶端绽放出碗口大的曼陀罗,花瓣上还挂著未干涸的人血。
“叶师弟!” 商杰的嘶吼被血池吞噬,其余弟子呆立原地,手中的剑都在不受控地颤抖。
他们何曾见过这般诡异可怖的死状,明明前一刻还并肩作战的同门,眨眼间便成了滋养邪物的养料。
妗仪踏着血浪跃上高台,白纱下的瞳孔泛起幽蓝微光。
她凝视著翻涌的血池,水面倒映着她紧绷的下颌 —— 任何阵法皆有破绽,而这养尸阵的阵眼,必然藏在血水深处。
十二道本命符从她袖中飞出,在空中结成莲花状护罩,将周身灵气凝成实质。
“大师姐!”时万的惊呼被呼啸的血风撕碎。
妗仪如鬼魅般坠入血池,强提一口真元按向池底刻着替生二字的青石。
刹那间,无数锁链裹挟著腥风从血水中暴起,精准贯穿她的肩膀与脚踝,将她死死钉在布满往生咒的岩壁上。
符咒红光映照下,她看着岩壁上密密麻麻的血色符文,终于明白为何此地修士残魂百年不得超生 —— 这根本就是用活人血肉养尸的邪阵!
血池外,藤蔓突然剧烈震颤。
感受到阵眼被触动,它们如同受惊的蛇群疯狂回缩,血浪翻涌著退去,曼陀罗在扭曲中化作飞灰。
不过瞬息,方才狰狞可怖的战场恢复平静,唯有地面残留的暗红血迹诉说著刚刚的惨烈。
“妗前辈她”真元宗弟子话音未落,江延已握紧长剑。
他扫视着重新陷入死寂的秘境,寒声道:“此地不宜久留,你们先离开!”
玄衣猎猎作响,他转身时眼底翻涌的杀意,比血池更令人胆寒。
妗仪指尖抚过锁骨处的剑形胎记,她咬破舌尖在虚空中画出诛魔令,十万引魂灯自她眉心迸发,妗仪的意识沉入血池深处。
在时间的褶皱里,她看见百年前的魔修如何将修士魂魄炼成尸傀,又如何用替生阵将天劫转嫁到无辜之人身上。
当她的意识触及阵眼核心时,整座秘境突然剧烈震颤,穿着玄铁铠甲的尸王破土而出。
“好像地在动”几个弟子迅速聚在一处。
江延敏锐的观察四周,原本还有一抹残阳的天边迅速沉了下去,上空黑气蔓延。
阴冷的魔气瞬间将整片天地笼罩,江延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