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截杀随后,武器相交的金属碰撞声不绝于耳,尖锐又刺耳。零点看书 已发布最歆蟑洁刀剑相击的 “锵锵” 声,每一下都像是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无形的裂痕。还有衣物被划破的细微声响,仿佛是夜空中偶尔划过的流星。
耳边的风声都变得肃穆而紧张,一阵利刃破空的呼啸声。
一切都发生在一瞬间,江延双手持刀扛住两人的动作,另一人目眦欲裂手举大刀便要砍过来。
刚动了一步,整个人怔在原地,手中的刀脱落在地发出响声。随后两人瞪大眼珠,直挺挺躺下去。落地的一瞬间,烟消云散。
这是来自天梯的惩戒,天梯其实类似天道,讲究因果报应。这也是为了防止有些人为了夺得好名次不择手段,玄天宗不会要这样的人。
少年半躬著身,喘着气儿,刀剑还滴著血,一滴一滴砸在地上,刚才还叫嚣的厉害的两人此刻已经安详的躺在地上,鲜血顺着台阶往下流。
妗仪愣愣的站在原地,听到重物落地的声音,厮杀仿佛停止了,空气中弥漫着血腥气。
然后是重重的喘息,她透过眼下的白绸,隐隐约约能看见一个人影在不远处。
江延强咽下喉间翻涌的腥甜,倚著斑驳石阶半阖眼眸。余光里,两步开外的少女静默伫立,半晌未得回应,她只好单手扶著嶙峋山壁缓缓挪步。石阶覆著层薄霜,她刚抬脚上了两级,脚尖冷不丁勾住凸起的碎石,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向后栽倒。
身后是望不到底的陡峭台阶,白雾翻涌如万鬼张牙。少女惊呼声卡在喉咙里,身体不受控地向后仰去,发间银铃随着剧烈晃动发出细碎声响。千钧一发之际,腕间突然传来灼痛 —— 有人攥住了她的手腕。惯性作用下,她整个人向前扑去,额头重重磕在少年胸膛,只听头顶传来压抑的闷哼。
江延垂眸看着自己染血的衣襟,后背、胸口和手腕的伤口还在渗血。他盯着面前蒙着白纱的少女,突然抓住她悬在半空的手腕:&34;你叫什么?话音未落,骨节分明的手指已在她眼前来回晃动。妗仪睫毛轻颤,纱帐下的面容隐在光影交错间:&34;妗仪。
江延回忆了一遍玄天大陆近百年宗门族谱里,从未出现过这个姓氏。他突然想起方才诡异的一幕 —— 本该坚不可摧的混天伞竟在她指尖寸寸碎裂。声音里带着几分狐疑:&34;你是怎么破掉混天伞的?
妗仪歪著头,纱下的表情透著茫然。她刚要收回布条,却被对方修长手指握住一端:&34;多谢。就在布料相触的瞬间,远处山道突然传来急促脚步声。
妗仪紧绷的肩膀终于松弛下来,声音里带着几分释然:&34;不是。
罗安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眼前的少女。她虽然目不能视,却难掩清丽脱俗的容貌。当他抬头对上江延那双冷若冰霜的眸子时,不禁心头一颤,像是被无形的寒意笼罩,连忙慌乱地移开视线。不过仅仅刚才那一瞬间他已经认出对方的身份——极光城江家。
罗安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少年身着一袭玄衣,看似普通却暗藏玄机。凭借多年眼力,他一眼便认出那是用玄铁冰丝织就的宝衣,具有刀枪不入、水火不侵之效,足见其来历不凡;反观身旁的妗仪,衣着朴素简单,身上更是不见任何法器。这巨大的反差让罗安不禁心生鄙夷,暗自揣测:同为未来道侣,江家未免太过吝啬,也不知是用了什么条件,才让这姑娘甘愿答应这门亲事。
他向前几步,这才注意到周围一片狼藉,斑驳的血迹更昭示著此地曾经历过一场恶斗。不过罗安并未觉得奇怪,毕竟玄天宗试炼中的幻境凶险异常,虽说大部分幻境中的伤势不会影响真身,但若是被困过久,在极端状态下伤到本体也并不罕见。
罗安弯著腰大口喘气,玄天宗试炼的威压果然名不虚传,每向上一步都仿佛背负著千钧重担。待气息稍稍平复,他直起身子,目光缓缓上移,最终定格在江延身上。
就在这时,江延衣角晃动,露出一块刻满繁复花纹的玄铁令牌。睛,激动地上前两步:&34;你是江延?居然也来参加玄天宗试炼了!你是不是想拜剑尊为师?
来玄天宗十个人,有九个人都是冲著元鸿剑尊去的。
妗仪被他突然的动作碰了手肘,下意识地往旁边躲开。从罗安的话语中,她隐约察觉到江延身份不凡。
此地不宜久留,她扶著石壁准备继续向上攀登。而江延只是冷冷地瞥了罗安一眼,便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丝毫没有要照顾妗仪的意思。
望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背影,罗安不禁摇头叹息:&34;果然,父母包办的婚姻就是不靠谱。
此刻的玄天宗山顶,众人屏息注视著天梯投影,方才发生的劫杀闹剧尽收眼底。掌门君昊面色阴沉如霜,袖中五指攥得发白 ——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竟有人敢在布下天罗地网的天梯上公然行刺。
观礼台上传来此起彼伏的惊叹。江延这份卓绝的武艺与胆识,足见江家对其栽培之深。修士望着投影抚掌赞叹:&34;今年果真是藏龙卧虎,先是海瑶师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