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整个深水城谁敢质疑你!”
雷纳尔重重放下酒杯,发出“咚”的一声。
声音里充满著压抑的愤懣。
“仗义好汉子哈!弗隆,你没看见那些人看我的眼神吗”
“看啊,那就是达古特无烬的儿子,贪污犯的种。”
“谁知道他背地里做了多少坏事,拿了多少好处。”
“我当年搬出那该死的宅子,就是为了躲开我父亲那无时无刻不在监视著我的眼睛。
我加入竖琴手,我做的一切,就是不想和他扯上任何关係!
可现在呢就因为他被公开质询,那些恶意的猜测又全部涌向我!
甚至连我报告的一些关於码头区走私的线索,上面都要反覆核实,好像我会故意误导一样!”
他抓起酒瓶又给自己倒满:“我恨他,弗隆。我恨他留下这个姓氏,恨他做的那些骯脏事像影子一样跟著我!”
“哎,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弗隆嘆了口气,挠了挠他那头乱蓬蓬的红金髮,努力想著安慰的话。
“你看我,我老爹就是个老酒鬼,除了给我这头头髮和一身蛮力,啥也没留下。
我现在在节庆厅干护送,听起来还行对吧
可上个月,我护送一对贵族夫妇去他们的乡间別墅度假”
他压低了声音,但相邻的克劳斯这边依然能隱约听到。
“你猜怎么著那位夫人半路就和她的贴身男僕眉来眼去,到了地方,老爷转头就去了隔壁庄园找他的老相好。
两人心照不宣,各玩各的!我我就在马厩里和他们的车夫喝酒,他们还给我封口费——足足五十个龙金!你说这世道!
贵族们都不在乎,你又何必在意这么多呢”
弗隆摊摊手,一副看开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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