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郑兰心见她这般执着,拉过元姝的手,真切问道:“你既想得这般长远,那娘问你,你打算如何卖?”
元姝认真地说:“拿到后街去,支个小桌,或者挎个篮子,咱们这酸萝卜酸甜爽脆,几颗饴糖就能做出一大罐子,少说能分二十来份,不卖贵,两三文一份,本钱低,薄利多销。”
“要是有人想欺负我,我拔腿就跑,拐两个弯就是咱家角门,喊一嗓孙爷爷就听见了。若碰上巡逻的差役,我就说帮家里卖点腌菜补贴家用,差役看我年纪小,应当也不会为难我。”
郑兰心看着女儿说得头头是道,心里既欣慰又有些不是滋味。
这孩子比她想的更有打算,连遇到麻烦如何应对都想到了。
她从前在大娘子身边服侍,也算见过些世面,知道外头那些做小买卖的门道。
说穿了不过是胆子大些、脸皮厚些,倒不是什么刀山火海。
只是放到自己女儿身上,那杆秤就怎么也端不平,总担心她受委屈。
“你这孩子,心里头早就盘算好了,就等着娘点头呢。”
元姝仰着脸,眼睛亮晶晶的:“那娘是答应了?”
“你都想到这份上了,我还能说什么。” 郑兰心语气软了下来,“不过有一条,天黑之前必须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