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昌林把胡大山和侯家人都带走了,马兰花哭个不停。
“嫂子,你哭啥,大山哥应该没事儿,不算立功也不能罚呀,打死的是什么人?何况,给他配枪是干什么的?就是除暴安良的。给我点吃的。”林枫真的很饿,原主确实来要吃的。
“这没事儿?”马兰花问林枫,林枫不停的点头。
“我给你热热吧。”马兰花看着这个李傻子,关键时候还真敢拼命,他也知道谁好谁赖。
马兰花擦擦眼泪,给林枫热饭。林枫吃饱了,东北的大冬天,也没啥活儿干。
他看着前洼村,天已经放亮了,他走向知青点儿。
路上的人看到他,就像躲瘟神,一夜之间把侯家给灭了,虽然,他没有亲自动手,都把这事儿算在他头上。
林枫也不在乎,他来到知青点儿,发现,没有他位置。
“我的物品呢?我的席位呢?”林枫问完,男生们不看他,就像没听到他说话。
“我问你们呢?用不用我去找周所长?李大新经常”
“林枫,你的东西在这儿呢。”李大新把压在他被子上面的褥子,挪出来一个位置铺上。
其他人也拿出来一些物品,看着铺好的床铺,和摆放好物品。
“钱呢?票呢?”林枫说完,他们傻眼了,没看到啊!
你爹给你票和钱了么?一屋子人看着他,谁也不敢保证,别人没拿。他们确实拿了林枫的物品。
“四十块钱,还有一沓票,我爹临走的时候告诉我的。”林枫看着他们。
知青们麻了,四十块钱可不少,能娶两个乡村媳妇儿。
“凑凑”李大新害怕,这小子白天晚上不睡觉,四处找吃的,什么事儿他都清楚,别让他给送进监狱。
你去告他,鬼都不信,信了也没用。十里八乡都知道他是傻子。
这几个人你拿几块钱,他拿几块钱,凑一起,也没伤筋动骨,凑到一起给他的时候,心疼啊!
让傻子给讹诈了,还不敢不给,谁还没去过黑市。
他说出来就完犊子了,民不举官不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有人举报的时候,谁也跑不了。
正常人,也许不会较真,遇到一根筋的林枫,谁也不敢赌。侯家就是现成的例子。
林枫躺进被窝里,吃饱睡一觉。房间里的人都跑了。
不愿意跟他待在一起,打呼噜就算了,还能接受,从来不洗澡还行了。
林枫刚穿越过来,一晚上没睡,也来不及洗澡。男知青们受不了都跑了,希望他早点儿醒过来,出去找吃的。
林枫在梦中,进入一处空间,三亩地旱田,两亩半地水田。一条大河波浪宽。三十米宽,五百米长。
河对岸是五百米长三百米宽的草场。
身后是一片现代化禽舍,大约能养五百只左右。它的背面是两排猪舍。一千头是最大值。说是猪舍,其他动物也能圈养。
他的空间时间调配他说了算,不过,有条件约束,一次调整时间,只能用在一个部位,半年冷却时间。每次调整最多坚持二十四小时,最大倍数一百倍。
比如,这次调整时间用在猪舍上,猪舍的时间和其他地方对比,是一百比一。
其他地方是一,猪舍是一百,最多坚持一天一夜,调整一次猪舍过去了一百天。
其他地方还是一天,半年后,才能对其他地方使用这项功能。
他四处寻找,人家给的都是灵泉空间,我的灵泉呢?精简版啊!
林枫四处找灵泉,找了好半天终于找到了。一个自来水管粗细的出水口,造型还挺别致,一条狗抬着一条后腿。露出的就是出水管。
这也就算了,你流量大点儿行么?七十岁了?一滴,需要一个月时间。
底下的碗里只有三滴,这是新手大礼包么?林枫不知道这三滴灵泉有什么作用,不过,难不住咱,试试不就知道了?
林枫也挺谨慎,服下三滴,疼的他死去活来。把他疼的醒过来。
睁大了眼睛,感到不可思议,这是真的呀?此时的他,不知道该喜还是该忧。
嗷嗷叫了十来分钟,在外面聊天的知青,都愣住了。
“这是怎么了?没吃的,要自杀?疼的嗷嗷叫?”有人幸灾乐祸的说道。
“别管他,要懒死了。”也有人恨铁不成钢,你不学着干活儿,饿死也不多。
“也许是,急性阑尾炎?可别死人啊!万一,他要是死在知青点儿,他紧挨着我睡得”
“妈呀,另外一边是我呀?”林枫左边住的张盛着急了。
“快进去看看,”李海龙也着急了,他的行李,在林枫右侧,真死在他旁边,还不如死在他身上呢?
两个人带头进入男寝,“我草,拉炕上了?还是拉净膛屎了?”张盛嘴损,进来以后气的没好话。
“林枫你没事儿吧?”李海龙看着紧咬牙龈的林枫问道。
“别问了,我担心他挺不过去,你去找马兽医吧,他也许还有点儿办法。”张盛出主意。
他们嘴里的马兽医,其实就是个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