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比原来还漂亮了,正好回去就能穿上了。”徐军乐呵呵的接过褂子。
“你要不要进屋去试试合不合适?”曹巧凤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脸都微微一红。
就在这个节骨眼,曹巧凤院子门口传来了二坏的声音。
“军哥,军哥我可找到你了,今天村里来了一个人,指名道姓要找徐军,我听说你送小不点回来,赶紧过来喊你。”
“那人还在大队部等着你呢。”
徐军看到一脸兴奋的二坏,嘴角微微一抽,“好你个二坏,我可太谢谢你了,来得特别及时,特别是时候。”
说完之后,转头对曹巧凤说了一句,“没事儿,下回有机会我再过来试。”
之后徐军拉着二坏一起走出了院子。
二坏前一秒还带着邀功的神色,下一秒就愁眉苦脸起来,“哎哎,军哥,你抓我肩膀头子别那么大劲儿,赶上老虎钳了。”
二坏一路惨叫,几乎被徐军拎到了大队部。
到了大队部一看,徐军立马认出了这个人。
正是之前在金河镇遇到的那个前进帽。
那个前进帽一门心思想要买下挑头杆子,徐军也是一口咬定不卖。
当时那个前进帽就留下话了,肯定要来晒甲营找徐军。
徐军也猜到了,这人绝对不可能甘心。
只是没想到这家伙了来得这么快,看来是真着急了。
前进帽一看到徐军,脸上顿时堆起了笑容。
“哎呀,徐军同志,找你可太不容易了。我们冰糖峪公社现在需要你啊。”
前进帽满脸的热情,向着徐军伸出了手。
徐军眉头微微一皱。
在来大队部之前,徐军还在想着,这个前进帽到底要用什么样的理由来找自己。
没想到对方上来就把冰糖峪公社给搬出来了。
这会儿旁边的支书李有才叼着旱烟袋,手里拿着一封介绍信走了过来。
“行啊,徐军你算出息大了,啥前儿成病虫害防治专家了?现在连冰糖峪公社都听说你了,专门派人过来请你。”
徐军听了之后一愣,马上从李有才手中接过了介绍信。
“晒甲营大队:兹介绍我大队马学武同志(群众)前往你处联系徐军同志,商洽冰糖峪核桃林病虫害防治工作,望接洽。冰糖峪公社歌名委———”
徐军看得直皱眉头。
这个马学武还真的是神通广大。
能开出来介绍信就不说了,居然还能编一个病虫害防治的理由。
真不知道怎么想的。
这会儿前进帽也看出了李有才脸上的怀疑,马上笑呵呵的摸出香烟递给李有才。
“哎,这不是前两天在镇上碰到徐军同志了嘛,当时聊了几句,正好提到我们大队的核桃林有病虫害的事儿,徐军提了个法子,我们大队打算请徐军过去看看。”
李有才显然还是没有被说服,伸手接过钱键帽递过来的香烟,非常自然的夹在了耳朵上,“徐军,你咋说?”
徐军当然知道前进帽找他绝对不是为了什么核桃林病虫害的事儿,而是跟挑头杆子有关。
只不过徐军一时也不太清楚,这个马学武打的到底是什么主意。
眼下当着李有才的面,徐军自然不可能直接应承,至少得搞明白怎么回事。
“支书,当时我在镇上也就是跟这位马老哥聊了几句,没想到他当真了。要不这么滴,我跟老哥商量一下咋回事儿,回头再找支书你汇报。”
李有才听了徐军的话,也觉得稳妥,自然点头答应了。
徐军马上拉着马学武走到了大队部外面。
俩人站在外边墙根地下,徐军的脸顿时就沉了下来。
“马老哥,你这是整的哪一出?之前我可说死了,那根棍子我是不卖的。”
前进帽眼珠子一转,嘴一咧露出满嘴黄牙,“哎呀徐老弟,徐同志,知道你不会卖那根棍子,我也不强人所难。”
“这回我可是诚心诚意过来请你来的。”
徐军一听,眉毛一挑,自然是不太相信。
“诚意搁哪儿呢?不会是那封介绍信吧?”
马学武笑容不减,“老弟啊,我虚长你几岁,当哥哥的问你一句,你知道那根棍子是什么玩应不?”
徐军听到这里,马上警觉起来,心说这老狐狸套我的话呢,“我还想听听你的说法呢,一门心思要买,看来这根棍儿对你很重要吧?”
马学武嘿嘿一笑,“我也不瞒你说,那根棍子还真不是一般的棍子,有个名号叫挑头杆子。”
“都是那老年月挂砍头犯人的脑袋的玩愣,邪性着呢。”
“一般人拿在手上那是丁点儿好处都没有,搞不好还得被上面附着的邪气给害了。”
徐军冷笑一声,“你觉得我们歌命青年怕这个?旧社会挂人头示众,吓唬老百姓的玩意,到了我们歌命青年手里,那也得老老实实当扁担挑东西,建设社会主义!”
马学武一听顿时连连点头,“对对对,徐同志说得没错。害怕的都是那些个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