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军配制的这一罐子药膏,用了一整个小号阴灵芝,外加给二坏治伤剩下的半个。
药效相当扎实。
当然如果能再放一些止血消肿生肌的草药效果会更好。
不过徐军对各种草药不太熟悉,村里也没有药店。
这事儿还得再想办法。
只不过眼下这些獾子油药膏已经能用了。
徐军把黑陶罐子从炉子上拿下来,放在角落晾着,自己这才躺在炕上开始盘算。
自从回到晒甲营之后,徐军其实一直惦记着自己重生的那口枯井。
那口井里面肯定是隐藏着什么秘密的。
之前那个憋宝人的白骨为什么突然消失?
那个憋宝人又是到底为了寻找什么宝贝到的晒甲营?
总不能就是因为要抓一个蛇守宫。
那个蛇守宫在憋宝人死在枯井下的时候,可能还不成气候,甚至还没出生呢。
那口井下面,估计还有别的什么天灵地宝。
之前徐军刚刚成为憋宝人,手段不多,身上傍身的天灵地宝也少,所以一直没有选择再下那口枯井查看。
但是现在徐军已经有了驳壳枪,加上刚刚入手的金磨盘,都是相当强悍的地宝。
另外徐军现在还有了嘎子这个带着灵气的小东西,再进入到井下的时机已经到了。
就算找不到其他天灵地宝,至少那只蛇守宫徐军想要把它除掉。
不管是守宫皮,守宫血,还是爪子上的守宫珠,都是好东西。
想着想着,徐军在炕上就睡着了。
这一觉一直睡到了后半晌。
徐军一睁眼,外面都擦黑了。
本来徐军进山围猎就很疲惫,回村之后还没缓过劲儿又熬夜折腾一宿挖了金磨盘,徐军的身板就算远超常人,也累得够呛。
这一觉睡得瓷实。
徐军爬起来用冷水洗了把脸,整个人都精神起来。
没多久孙卫东和赖学文过来,来叫徐军去陈夏青他们的院子去吃晚饭。
晚上的伙食虽然不像头一天分肉那么豪横,但是也是白菜野猪肉炖粉条。
支书李有才照顾几个知青,给知青们分的肉大多是那几头小野猪的肉,又嫩又香,连带着白菜粉条子都变得美味起来。
晚上徐军回到自己屋里,开始准备起来。
这次徐军打算自己一个人过去,不带孙卫东。
毕竟那口枯井关系到徐军重生以及憋宝人的秘密。
徐军还是不想把孙卫东拉扯进来。
况且枯井下面空间狭小,两个人也施展不开。
不过出发之前,徐军还要去一趟葛长柱那边。
徐军获得驳壳枪之后,拿了上百发子弹。
当初觉得挺多,不过进山围猎一趟就用掉不少。
眼下徐军手里还有四五十发子弹,就显得有点儿不够用了。
村里应该还有一部分子弹。
如果还不够的话,徐军打算让葛长柱去林场看看能不能在武装部要一点。
临出发之前,徐军看了看角落的黑陶罐。
獾子油药膏已经凝固,变成了淡淡的紫色。
徐军找了个以前装雪花膏的铁皮盒,挖了一点儿獾子油药膏带在身上,随后把剩下的药膏连带罐子又放到了房梁上。
徐军屋里的房梁上眼下东西可不少。
不但成了嘎子的家,而且还在一个凹槽里放着一枚鸟蛋。
对于这枚鸟蛋,徐军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这玩意徐军也不会孵,放在房梁上也不知道坏了没有。
东西放好,徐军出了门。
徐军到了葛长柱家里之后,说明来意。
葛长柱让徐军先在家里等着,他马上去大队部去拿。
葛长柱媳妇儿是个四十多岁身材壮实的女人,看到徐军之后,脸上顿时堆起笑容,不住的往徐军身边放各种小零嘴,还沏了一大茶缸子茶。
徐军估摸着整个村子也就支书家和葛长柱家里有茶叶了,其他人家油盐能不断就算不错。
徐军一边喝着茶,一边看了看里屋。
“葛婶儿,二坏这小子这两天咋没瞅见?”
葛长柱媳妇一听,顿时眉毛都挑起来了,“这小王八犊子,自己个儿跑大山里去找围猎的队伍,要不是徐军你救他一把,命都丢了。”
“回家那天就被我用笤扫疙瘩把撇货打肿了,炕上趴着呢。”
“年前不让他出门了,在家关禁闭。”
徐军一听嘴角就压不住了,“婶儿啊,二坏是皮了点儿,不过心挺好的,别把孩子打坏了。”
葛长柱媳妇一摆手,“不的,你放心,这小子铁疙瘩似的,打不坏。”
葛长柱媳妇话音还没落地,从里屋传来二坏撕心裂肺的声音,“妈你说啥呢?我都被你打得下不来炕了,可憋死我了,军哥你可得救救我。”
徐军一听就笑出声了。
二坏这小子可没喊疼,喊的是憋得慌,不愧是二坏。
徐军有心找二坏打听下村里的情报,不过眼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