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亚纹和罗靳一摊手:“我们没骗你吧,我俩都联系不上他”
周扬捶了拳罗靳:“你俩不劝他?就真让他当和尚了?万一戏拍完不回来咋整”
罗靳一翻白眼:“劝?劝得住吗,一溜烟人就没了”
刘姑娘面色奇怪,总感觉这个谢瑾是个有些奇怪的人,开学那天他看自己的眼神就比较奇异。
算了不琢磨怪咖了。
刘姑娘掏出来好多盒进口巧克力:“扬扬,我给你们都带了礼物,一人一盒。我马上又要进组了,谢瑾的那份罗靳帮忙转交吧”
罗靳一拍胸脯:“放心吧,巧克力我俩帮他吃了,把糖纸给他就行”
拍摄的时间过得很快。
幸亏老师没把机器立马给自己,而是先给了半个月,让自己的前期工作筹备的时间。
得益于预案做的好,潘纳的使用效率非常高,镜头表现力直接超出了宁昊的预期。
论镜头语言,搞摄影出身的宁昊绝对是强的吓人,根本就不是贾主任和陆大佐能比的。
“看到了吗,四分之三侧的时候,光正好擦过你侧脸,上了柔光罩和调整进光量之后,这感觉是不是一下就出来了”
“你记住朝霞和晚霞的对比来说,早上的光硬,下午的光软”
谢瑾小鸡啄米般的点着头:“真t牛逼”
“你能不能有点文化,除了雾草和牛逼咱能有点别的形容词吗”
“师兄屌的一笔”
宁师兄虽然畜生是畜生点,但也真的是好人。
可能是感激于在最难的时候谢瑾义无反顾的投资,宁昊肚子里的油水,真是掰开了揉碎了往嘴里硬灌。
这二十万就算是分币没赚,谢瑾都觉得值。
谢瑾在庙里被关的清心寡欲。
开机之后,宁昊直接把谢瑾手机挂脖子上,说什么时候杀青什么时候手机还给他。
等于往驴的眼前挂了根胡萝卜
想给美少女回电话的欲望与佛性反复拉扯。
正好契合了谢瑾饰演角色的心态。
演员基本主要戏份都是自己,谢瑾的戏份占了全片80以上,剩下的都是工具人。
这些天在被宁昊的折磨下,谢瑾感觉到自己的演技突飞猛进。
一边拍宁昊一边教,有一种定制服务的感觉。
最后一个镜头终于拍完了,前期筹备大半个月,实际拍摄十九天。
“行了,手机还你了,杀青饭我就取消了”
谢瑾一愣:“咋的了,杀青饭咋取消了?”
“还不是呢个方丈,我本来以为那老头是贪财,谁知道我塞给他那一千五,他都拿去捐给福利院了。咱们杀青饭的资金我和几个兄弟一商量也捐他了”
“那挺好,那师兄咱们就京城见?”
宁昊身体是极度疲惫的,但眼底还是控制不住的开心“学校见吧,回去之后我把德国那个剪辑台忽悠出来”
“我带着你剪片子,把全流程过完。我琢磨着快点剪,过完审之后,让系里给我送柏林”
谢瑾抻了个懒腰,阳光在照到自己身上的时候恍如隔世,自己人生的第一部电影竟然就这么演完了
回京的绿皮真的很绝,下火车的时候谢瑾腿都是软的,手上两大包山西特产,就这么硬坐着公交车扛回学校。
站在校门口谢瑾拨通了义子们的电话
“儿子们!爸爸回来了”
朱亚纹和罗瑾正在宿舍里扯屁呢,一溜烟就跑到门口了。
人来人往的校园里,不少学生看到谢瑾都有些诧异,这男生长得倒是挺帅的,怎么是个和尚,头顶还有几个点。
二位义子远远的看到谢瑾。
“卧槽,你t真成和尚了?”
二人冲上来反复摸谢瑾光头:“你真有戒疤了?”
“别碰!戒疤笔画的过几天就掉了,还不给爸爸把东西扛好”
眼看着朝廷的赈灾粮下来,二位义子开心的像猿猴一样:“生活费早没了,你要是不来,我俩就准备吃土了”
躺在宿舍床上罗靳好奇的问:“咋样,第一次演电影感觉如何”
“累,累得要死,手机也给我没收了与世隔绝”
“不过挺爽的,宁师兄能力屌的一笔,我感觉我这两个月演技的进步,顶得上上两年学”
朱亚纹眉毛一耷拉:“你也算是咱们系里头几个演电影的了,我俩啥时候才能演戏啊”
“急啥,你俩肯定有大公司签,不缺戏演。我那个又上不了院线,不能算数”
吃着麻花罗靳突然想起来个事,赶紧从柜子里掏出一盒巧克力递给谢瑾。
“啥情况,你俩发洋财了,给老子送巧克力?想要男上加男?不可以涩涩哦”
“屁,这是茜茜给大伙的,每个人一盒,我俩那两盒吃完了,你这盒我俩差点没忍住”
谢瑾拿着巧克力,内心犯了难,自己一直没给刘姑娘回电话。
打吧又觉得有些刻意,不打吧心里痒痒
罗靳看出来谢瑾的不太正常,坏笑着凑过来。
“不尝尝?你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