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瑾重生了,来到了2002年的夏末。
这一年华夏大地刚刚突破10万亿gdp,迈入中低收入国家行列。
这一年神舟三号发射成功,美国冬奥杨扬首夺金牌。
这一年夏天中国男足h国光州上演世界杯首秀,对阵哥斯达黎加首次杀入世界杯,虽未能出线但成为华夏足球史上里程碑事件。
谢瑾无论如果也没想到,自己会回到这个夏天。
生活就是这样,有的时候一点道理都不讲。
曾经在北平漂泊多年,每次路过蓟门桥的时候总会下意识看看里面。
脑子里畅想着里面到底是什么样子。
电影学院,这所年轻男女的梦想之地,绯闻与黑料的旋涡,花花世界的入场券。
终于自己还是进来了。
大半年前,谢瑾回到2002,看着操劳的父母,谢瑾眼泪一下就打湿了前襟。
无论如何,再也不想浑浑噩噩的过这一辈子了。
前世
上学的时候,谢瑾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从家里钱罐里偷点零钱就去潇洒。
总做着不切实际的美梦,觉得自己有一张好脸就可以大红大紫。
结果考电影学院和中戏,都进了小圈,文化课过线就录取。
可惜的是文化课没过。
二百多的分数线都没过,这不是学的好不好的问题,这是学没学的问题。
多年后摸爬滚打谢瑾才明白,这人啊要是不想吃学习的苦,就得吃生活的苦。
前世谢瑾落榜后,读了个民办艺校的流行音乐专业。
后来就一个人在北平挣扎,成了慢慢讨生活的北漂。
靠着一张好脸,在ktv干了一段时间模子,正经挺挣钱,可精神上实在受不了折磨。
后来就在酒吧驻唱过两年、也做过销售中介,营销号写手、最难的时候还干了半年的后厨。
大钱没挣到,小钱到不缺,婚也没结。
一个人活的说潇洒也潇洒,说孤独也孤独。
而现在回到了二十岁,父母也正值壮年,一切好象还有机会重新来过。
老谢家的情况很简单。
谢母在山西lf市下面一个县当裁缝。
父亲是老炊事兵,在部队和老兵学了鲁菜和东北菜,退伍后给ty市里大酒楼干了几年,从切墩干到当掌勺大厨。
家里属于是有点微薄的小存款,但思想还比较保守的家庭。
谢瑾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鼓励父母下海创业,让老谢把酒楼工作辞了。
北方比南方各方面发展都慢一点,临汾下面的的县就更慢了。
老谢在谢瑾的劝说下,家里租了个门面。
爷俩去广州进滚包货,主要是二手衣服再加之廉价小饰品,盗版光盘。
考虑到非主流时期的时代特色,谢瑾给服装店起了个很到位的名字——少女时代。
店里越非主流的衣服,那是卖的越好。
几个月时间母亲用心经营,十几平米的小店面,就成了八十平的服装店,已经成了县里面潮流青年的圣地。
而谢父在母亲的支持下,也在两个月前老谢开起了属于自己的饭馆。
炒了这么多年菜,还是头一次给自己打工。
谢瑾没有再让老谢做山西菜,碳水炒碳水是挺香的,但一桌子都是主食,看着就饱了也卖不上价。
谢家老店另辟蹊径,以本地几个菜为基础。
又加了量大管饱物,美价廉的东北菜。
和老谢在部队学的,备料不麻烦的几个鲁菜,再加之几个简单的下酒的川菜。
杂是杂了点,但价格实惠。
对于美食匮乏的县城来说,谢家小馆绝对是个打牙祭的好地方。
晚上还加了个烤串、和烤鱼。
十五张桌子就没空过。
在谢瑾努力的折腾下,老谢家终于说日子慢慢好起来了。
属于是距离县城婆罗门还很远。
但也还算家境殷实,小富有馀。
只要谢瑾不沾那两样,掉不到赤贫的阶级。
解决了家里的经济问题,让父母再次开启事业第二春,谢瑾开始了近乎疯狂的学习。
老谢花钱找人,从小学的知识给他开始补,看到儿子一宿就睡几个点,那一刻父亲常年失望的眼神,慢慢的燃起了热火。
高考虽然还是考的很低,只有371分,但进电影学院绰绰有馀。
脑子里是乱麻一样的思绪,脚下已经走回了校园。
京城物华天宝,人杰地灵。
真的和家乡的县城不太一样,开学这一个月自己和罗靳把恭王府、颐和园、都转了了转。
班级里也很多熟悉的面孔,有点洁癖的朱亚纹一天天脑子里除了搞对象就没别的事,一肚子鬼水劲劲的江一雁、和凶巴巴的周洋。
还有开学那天匆匆一面的刘姑娘
师哥师姐们,平常练功楼里见不太到。
除了见了一次八大铁帽子王—绿帽子王·乃亮哥,就再没见过别人了。
离毕业越近,大家都危机感越强,在学校的时间越少,都想办法在外面接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