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老陈往马车上去,几人一番客套,父亲给老陈硬塞了一个玉蟾蜍当饯行礼物,两人依依不舍的告别后,才将门口那车队送走。
看着远去的车队,父亲江淮安脸上笑意缓缓敛去。
“刚刚和陈叔的谈话你都听到了,你有什么意见。”
“南迁,东徙,往诚州去。”
江幕没有任何犹豫,坚定的对父亲说,开局选身份天赋的好处在此时体现。
他至少有选择的余地,哪怕背井离乡,也有能力往自己最有利的地方去。
“嗯?为何?”
江淮安吃惊于儿子竟然和自己的想法不谋而合,这逆子什么时候有这脑子了。
江幕侃侃而谈:
“现在义军在西北角发迹,战区在中部偏西,那几个战区州都是农业地区,流民多才会造反。
而诚州在东南角,临近他国,贸易发达,平日里不声不响,反而受流民与农业饥荒的影响最小最重要的是我知道咱们在诚州有宅子,不用怕没地方去。”
江淮安大感意外,平日痴迷练武的儿子有如此见解了,老怀甚慰。
“好,有点脑子,不过这事还得从长计议,这事儿急不来。
“好的,那父亲能让我去府库看看有什么好宝物没有吗?”
江淮安笑骂:
“臭小子原来在这等我呢,你要去府库干嘛?”
江幕:“修仙”
江淮安:“”
气的他抄起扫把就打:
“逆子!不练武改修仙了是吧。”
“别,疼——”
随着一阵大呼小叫,江幕还是进了府库里挑选宝物去了。
还真被他找到好东西了。
“这赤铁摆件不错,够我做把剑,拿上。”
江幕一指那赤铁睡佛,让小三搬上,本来想说尸解剑,怕下人多想,就咽了下去。
“这戒指也好看,拿了。”
随手拿过一个白玉戒指,戴在手上。
“这玉佩我惦记好久了,今天也得入我彀中。”
江幕连连挑了好几样,除了赤铁能造把剑,其余都是净挑好看的拿了。
还是选择身份天赋好啊,在普通人家恐怕收集材料都是一大关。
出门让看管的守卫登记,禀报上去的时候气得江淮安吹胡子瞪眼。
两周过去了,家里的下人与管家都开始整理清点家中财物,物件大的都已经往马车上装了。
看这架势真准备往诚州搬了。
两周时间,依据《大有尸解法录》中精金光藏景录形法的炼剑之术,尸解剑已经打造出来了。
剑长三尺九寸,宽一寸四分,厚三分半。剑身前端的九寸处为双刃部分,剑柄上进行精细的镂刻装饰,左右两侧各刻九个“刃”字,背面则刻九个“己”字,字迹从刀背向刀刃方向顺延,而且,字迹用银丝嵌入,配着美玉装饰,形制考究。
摸著这把剑,江幕感叹道:
“真是好宝贝,可惜我没有办法供养你了,也没有时间等你了。”
尸解剑需要曲晨飞精供养才能进行尸解,如果供养五百年,有挥动以驾驭五岳,入水隐匿无踪的神异,下可制服九阴之气,上可承接玄冥之力;护卫修行者驱逐邪魔,又能彰显其威严照耀七宿星辰;向上可映照五行之气,向下则可代替肉身化形遁去。
可是那曲晨飞精是天地至刚至阳之物,需要大量的阳刚宝物来炼制,江幕手中虽然有炼制之法,却没有那么多阳刚宝物,真是巧妇难饮无米之炊。
派人去搜寻,看样子也得等好久了。
抱着剑长吁短叹一会儿,把剑装入剑囊中,剑身转而不见。
就算没有时间与宝物的供养,这法宝也多有奇妙,流光溢彩、隐灵化形,刚铸造出来的时候让江幕把玩了好久。。
收好尸解剑,旁边掏出一个圆柱的长牛皮套,解开套子,里面装的是刻着密密麻麻符文的竹杖。
这是江幕备选的另一条路,赤书五帝玉诀,炼就尸解杖,做好多手准备,虽然条件仍旧苛刻,万一事情有转机呢。
尸解杖是选取灵山阳面之竹,长度七尺,且竹身需有节,这个竹子倒是好找,难的是它的要求:
需将《黑帝符》刻于神杖下第二节,《白帝符》刻于第三节,《黄帝符》刻于第四节,《赤帝符》刻于第五节,《青帝符》刻于第六节。然后对上下节进行蜡封,然后上节中心印上《元始之章》,下节中心印上《五帝之章》
雕刻铭文要自己亲力亲为,给江幕累的,连刻了三个晚上,刻坏了两根竹子,只能重新来过,让江幕悲痛欲绝,好在最后还是成功了。
这神杖杖解之法也简单,不用什么天材地宝,只是每天向天地用特定仪式行礼,九年就可修成真人,白日飞仙,但是时间还是太长。
不由得还是长吁短叹起来了。
掏出法剑把玩,静静摩挲剑身,想象著自己炼制出曲晨飞精的画面。
不由得在自己的脖子上比划,幻想自己自裁成仙的画面了。
恰好小三推门而进:
“少爷,老爷通知我们收拾东西,这两天就要出发去诚州了。”
进门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