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老妈的脊背又硬挺起来,魏东来也是赶紧拍了个马屁过去。
“妈,还是你厉害!”
李月娥白了一眼,“少给我拍这些彩虹屁。”
一边说著,她一边将大门关了起来。
魏东来不解,“妈,这大白天的你关门干啥?”
“不做啥,怕你跑了,昨晚一夜没回,是不是又打牌去了?”
“我昨晚喝酒喝醉了,没打牌。”
“还敢狡辩,国庆,你给我狠狠地抽这兔崽子了。”
魏国庆手中皮带早已经饥渴难耐,恨不得舞出个三百六十度旋转的大呲花。
“妈,你刚才不还护着我吗?”
“那是人前给你留面,现在就我和你爸,不抽你一顿我今天吃饭都没胃口。”
“奥哟,妈,你救我,我错了。”
“你没错,是我错了,我错在以前太惯着你了。”
“爸,你下手轻点。”
“轻不了一点,老子忍你好久了。”
“爸,你再抽裤子就松了,要漏腚了。”
“漏腚老子也要抽你,反正又没人看,老子只当是透透风。”
半小时后,大门敞开,魏国庆提了提裤腰带,深嘬了一口烟,说不出的舒坦。
“月娥,我这今天难得不出海,要不中午整两个硬菜,我喝点?”
“给你整个青砖瓦片汤再加个钢钉炒螺丝够不够硬?”
魏国庆神色讪讪,觉得自己还是闭嘴的好。
“趁著今天有空,你在正好去村长家问下肉联厂工作的事,儿子整天这么鬼混,啥时候才能娶上媳妇儿。”
被打的鼻青脸肿的魏东来轻声表示反抗。
“妈,我不去肉联厂。”
“投胎你去不去?”
“妈,说真的,我昨晚梦见妈祖了,我要出海捕鱼。”
“你属浪,一浪接一浪,你浪死算求,还梦见妈祖,你上坟烧报纸,糊弄鬼呢?咱家祖坟烧过了你都没那福分,你要是皮痒就让你爹再抽你一顿。”
反抗无效,魏东来有些认命了。
魏国庆抖了抖烟灰,“月娥,你给我点钱,我买点东西带过去。”
李月娥掏出10块钱递了去,“没事别在那闲聊,早点回来。”
“知道了。”
看着魏国庆离开,魏东来可怜巴巴的凑到李月娥身边,“妈,你别生气了呗,我以后保证不再出去鬼混。”
“这话我都听的耳朵起茧子了。”
“我这次认真的,我对天发誓”
“你可别难为老天爷了。”
“妈,我还是你亲生的吗?”
“不是,你是村里大黄狗叼来的,过来的时候还带着股屎味呢。
“有你这么埋汰儿子的么?”
“行了,一整天闲的没屁事别烦我,我还得干活呢。”
“什么事,我来干。”
“那你把厨房的那盆杂鱼端出来晒上。”
看着魏东来真就屁颠屁颠的进了厨房端著盆杂鱼出来,一个个摊开晾晒在簸箕上。
李月娥不由的看了看天上的太阳。
是东边出来的,没错啊。
不过家里还有一堆衣服没洗,她也懒得盯在这,随即便起身朝着后院走去。
晒完杂鱼,魏东来不由的感觉肚子有些饿了,他自己又钻进厨房。
不多时,厨房便传来一股面香,魏东来端著碗就在院门口嗦了起来。
虽然只是几条杂鱼煮的汤,却说不出的鲜甜。
一碗下去,干瘪的肚子有了东西打底,说不出的舒坦。
将厨房收拾了一番后,魏东来看到院里放的几张渔网,直接拿了张小板凳坐下拿了整理起来,有破损的地方就用梭子补一下。
自渔业大队解散之后,父亲便买了条二手拖网船,平常他和两个哥哥一起出海捕鱼,收入虽然不怎么稳定,但生活也算是过的去。
渔网这种东西在渔船上算是损耗比较大的东西,特别是碰到大鱼或者一些凶猛的鱼类,渔网就会破损的特别快。
所以男人出海,女人在家补网也就成了渔村常见的事。
魏东来现在在家里处于闲散状态,就冲父母刚才的状态,他估计一时半会也很难能让他们相信自己变好。
他也不着急,反正都已经重生了,往后的日子还长,从身边的小事一点点做起,迟早会让家人看到自己的变化。
李月娥洗完衣服出来看到魏东来坐在院里补网也是有懵。
儿子是真的变了?还是说被何丽娟的事打击到了?
这儿子虽然平时有点不著五六的,但之前对何丽娟,他是用了心的。
按照他的性格,这个时间段不是躺床上睡大觉,就是出去鬼混,虽然刚才他做了保证,但李月娥真没当真。
而且补网这事,好几年都没见他干过了,今天这反常的行为,李月娥能想到的也只有他是受了分手的打击,心里有些苦闷。
“儿啊,何丽娟的事你也别伤心了,这世上好姑娘多的是,妈到时候再帮你找个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