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娥听到这话,不由的心头一颤,“他们那个组长伤到哪了?住在哪个医院?要不我和国庆下午去看看?”
“看倒是不用看了,人家大量,已经不打算追究了,况且你们去了人家也不一定见,不过还有件事我也想同你们讲清楚。”
“光荣,你说。”
“是这样的,丽娟这个工作是我千辛万苦找了好些关系又花了不少钱才弄到的,人组长的父亲是还是厂里的办公室主任,昨天我过去的时候他们也发话了,说以后不想再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
“光荣,你放心,再有这种事,不用你说,我亲手把这兔崽子腿打折。”
何光荣摆了摆手,示意听他继续说。
“东来这孩子我也算看着他长大,我也了解他那冲动易怒的性格一时半会儿改不过来,为了避免再出现这样的事情,要不丽娟和他俩的事就算了吧。”
这话一出,魏东来冷笑了一下。
前面说了那么多,终于还是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
自从他们家的老二在羊城那边做了点小生意后,何光荣便特瞧不上他。
不仅是他,他女儿何丽娟也同样如此。
而且这种意愿打何丽娟进了镇上的皮鞋厂之后便更加强烈了。
昨天他虽然出手打人,但自信还不至于打进医院的程度,刚才一直没开口正等著对方说这话呢。
“不是,光荣,这怎么说黄就黄了呢?这事也不过就是个误会,说开不就好了么?”
何光荣神色为难,“嫂子,丽娟这工作得来不易,我是真不想她的前途受到影响,所以还请你体谅,况且就你儿子那性格,你敢保证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么?”
魏国庆此刻放下了皮带,在一旁默默地拿起烟袋抽了起来。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是七分嫌弃他儿子,还有三分是瞧不上他们家了。
不过一想到自家儿子这种不著五六的性格,他一时间也没底气说出拒绝的话来。
真要怪,就怪魏东来自己不争气吧。
李月娥此刻心情也是如此。
何光荣话虽说的委婉,可瞧不上自家的想法不要太明显,这是想攀高枝去呢。
但事实又让她无法反驳,他儿子在外面赚了钱,女儿又进了镇上的皮鞋厂。
一个月工资往少了说起码也有四五十块,更不提现在皮鞋厂效益好,各种福利更是没的说。
而自己儿子,正经工作没有不说,还经常和一群狐朋狗友一起鬼混,看不到一点前途。
这别说人家瞧不上,连她自己都觉嫌弃。
“行吧,既然光荣你都这样说了,那他俩就散了吧。”
李月娥说出这话,仿佛身体攒著的一股劲儿被抽空了一般。
她何尝不想给自己儿子找个媳妇儿,可事与愿违,被人家瞧不起也是应该的。
看着父母陡然佝偻下来的脊背,魏东来心里虽然知道盼著这样的结果,但还是特别不舒服。
“慢著。”
“你还想干嘛?你还嫌丢人丢的不够么?”
看着父亲扬起的烟杆,魏东来毫不畏惧的迎了上去。
“爸,我和何丽娟的事散了我没意见,可有些话得讲清楚,你想打我也得先喘口气再说。”
说完他随即把头转向何丽娟。
“何丽娟,我魏东来虽然不算什么好人,你想攀高枝我没意见,可你不该踩着我来攀。”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说你不该当婊子还要立贞节牌坊。”
“臭小子,你当我不存在呢?”
见何光荣头顶火气肉眼可见的飙升,李月娥朝着魏东来后脑勺狠狠来了一下。
“你个混球,这说的像人话么?”
“妈,你别嫌我说话难听,我和何丽娟交往的时间也有差不多一年了,平时该花钱的地方我是一分没少花,也不怕你们笑话,到现在我俩顶多也就牵个手。”
何光荣面露讥讽,“怎么?牵个手你还不满足,你准备耍流氓么?”
魏东来瞥了眼何光荣,“叔,都是过来人,你说这话觉得有意思?”
何丽娟此时也开口解释,“我本来就是个慢热的性子,你还想要什么要求?”
看着何丽娟装可怜的样子,魏东来说不出的鄙夷。
“对,你慢热,我还速冻呢,这话骗骗傻子也就行了,之前算我瞎了眼,只知道掏心掏肺对你好。”
何丽娟指著自己的脸,“掏心掏肺,你说这话不脸红么?这就是你说的掏心掏肺么?”
“那是你该打,三月十一号晚上南华宾馆,三月十八号下午振兴旅社,你躺在那狗男人怀里的时候你就化身热得快了?”
何丽娟顿时一脸惊恐,“你怎么知道?”
刚说完这句,她便下意识反应自己说漏嘴了,立马便改口。
“你这是诬陷我。”
可这话说出来又哪有一丁点的信服力。
上辈子魏东来就因为这次恋爱告吹,他回头又去找了何丽娟那个组长张辉,一顿暴揍之下,那狗东西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