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地爬上去,却只敢缩在床尾的一个小角落里,占据了大概只有巴掌大的一块地方,半个身子都悬空着,随时准备掉下去。
孟安之扶额。
算了,慢慢来吧。
他想起了刚才那一脚,那一脚可是实打实的,踹的位置大概是在肩膀或者锁骨附近。如果伤到了骨头,那可不是闹著玩的。
“那个”孟安之清了清嗓子,“衣服拉开,我看看。”
孟安之想检查一下伤势。但在这种孤男寡女,还刚刚命令人家上床的情境下,这句话听起来简直就是流氓的开场白。
白明溪抱着被子的手收紧,局促不安。
脱衣服?现在?
夫君今天破天荒让她吃饱了饭,又允许她上床在她的认知里,这就意味着她必须付出代价。而她全身上下,唯有这身体还没有用过。
原来,他是想要了吗?
虽然心底抗拒,但她不敢反抗,白明溪默默地放下了被子。
她背对着孟安之,手轻颤著解开了腰带。衣衫一件件滑落,露出了里面单薄可怜的肚兜,露出修长的脖颈和光洁的后背。
接着,她的手伸向了肚兜的系带
“我伺候夫君歇息。”
她的声音死寂,透著献祭般的麻木。
孟安没听懂她在那莫名其妙说啥呢,一回头看到肚兜都脱完了,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被自己呛死。
“咳咳咳!”
他咳嗽起来,脸涨得通红。
现代人的道德底线不允许他这么做。这哪是检查伤势?这分明是强抢民女的既视感。别看她现在好欺负,这要是真做了什么,等以后她真进化了,自己会被切成多少片都不够赔的!
他一把抓起那些件滑落的单薄中衣,劈头盖脸地给她披了回去。
“谁让你全脱了!把衣服穿好!”
她手里还攥著那根系带,茫然无措。
让她睡床,让她脱衣服?这不是都是他要求的吗,难道不是为了那种事吗?
孟安之满脸尴尬,看着她那双无辜茫然的大眼睛,只觉有些羞耻。
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也为了打消她的疑虑,他故意装出一副很不耐烦的样子说道:
“给我听着!老子这几天腰疼!干活累著了!没那个兴致!你给我老实睡觉,别动那些歪心思!”
腰疼?白明溪眨了眨眼。
孟安之也不管她信不信,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他继续说道:
“你睡里头,我睡外头。”
他指了指床铺,“咱们井水不犯河水。晚上睡觉乖一点,别踢被子,要是敢不老实,我就把你踹下去。”
说完,他率先躺在了床的外侧,还特意往外挪了挪,留出了中间一大块空地,仿佛那是不可逾越的楚河汉界。
至于伤势
孟安之想起那一脚,还是有些不放心。但他现在根本不敢再上手检查了,看她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应该没大事吧,而且要是再碰一下,指不定这姑娘又要以为是什么前戏了。
“肩膀还疼不疼了。”他背对着白明溪闷闷地说了一句。
“不疼了…”白明溪老实巴交的回答,其实还疼,但她没说。
随后孟安之吹熄了油灯。
屋内陷入了一片黑暗。
白明溪抱着手臂,蜷缩在床最里侧,面对着墙壁。
虽然不懂孟安之为什么突然转性,也不懂那个腰疼是什么意思。但这一夜,她终于不用睡在地上了。身下的木板虽然硬,但两个人一起盖的被子真的挺暖和的。
只要身后那个人不再打她就好。
孟安之平躺着,听着身边传来的轻微呼吸声。
他裹了裹被角,虽然还是有点挤,但好歹不用受冻了。
他想着今天这些事,这哪里是穿越当主角,这分明是穿越当牛马来了。现在不仅要坐怀不乱,还得防备着被误解。
太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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