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区的面积很大。
但由于没有设登山主道,整片局域全被野草灌木复盖。
正因为此,反倒让南区深受一些‘老司机’登山客和‘野战’人士的偏爱。
毕竟都老司机了,谁还走寻常路。
这些年下来,走的人多了,南区也被开辟出一条野道。
但官方并不推荐,入口处还特意立了个指示牌。
【禁止擅自进入,否则后果自负。】
两名胖瘦巡逻员经常巡逻,对南区非常熟悉。
一路慢跑。
很快,两人就来到“野路瀑布”的位置。
其实内部人都知道,罗浮山的瀑布都是假的。
上面水管一开,就有瀑布流下。
“卧槽,胖子,是那吗?”
这时,瘦巡逻员眼尖,看到水坑旁的大石头后露出一个野猪头。
“哪啊?”
胖巡逻员有些近视,顺着方向看去,也看不到个啥。
“就那啊,等等我拍给你看。”
瘦巡逻员掏出自己新买的华威手机,点摄象,对准水坑,直接变焦50倍。
“咔嚓!”
拍出从巨石后露出的野猪头。
“我看看。”
胖巡逻员凑近一看,果然是个野猪头,
“唉,这野猪脑袋怎么粘在地上,是不是死了?”
瘦巡逻员摇摇头,
“鬼知道。”
“过去看看。”
两人畏畏缩缩,蹑手蹑脚,一步步地靠近。
当瞥到地上的沙石和血泊,他们才敢完全靠近。
“卧槽,这头野猪那么大啊,得有400斤吧!”
绕到巨石后面,当完全看清野猪全貌,胖巡逻员满脸吃惊。
瘦巡逻员也是心有戚戚,
“这头是野猪王吧,怎么死在这了?还流了一地的血!”
要知道,在罗浮山经常有野猪出没,但通常都是百来斤,撑死200斤。
这么大的野猪王,他们还是头一回见。
肯定是个新闻。
“管它怎么死的。”
“细狗,今晚有钱去嗨皮了。”
胖巡逻员一脸亢奋,瘦巡逻员却是一脸不解,
“什么钱?”
“哎哟,你忘记上次那位搞民俗探访的张总了吗?他说让我们在巡逻时,要是撞到点什么稀奇的事,就给他打电话,会给钱的。”
瘦巡逻员恍然,催促道,
“靠!
市区解放街道,同德大厦十四楼,光凤传媒有限公司。
从三清宫锻羽而归的寥光,正满脸郁闷地躺在老板椅上。
他左手捏着太阳穴,痛苦地琢磨着,该如何才能兵不血刃地拿下那个小道士?!
“呯!”
茶几处,一名彪悍壮汉生气地将手中茶杯一砸,气愤地说道,
“大哥,直接干他啊!”
“今晚我就跟二哥摸上去,一个大逼兜直接扇他脸上。”
“要是还敢不同意,老子就继续扇,扇到他同意为止!”
这番粗鲁至极的话一出,茶几旁另一名戴着金丝眼镜、西装革履的男子白了这货一眼,
“大家都是斯文人,怎么能干这种事?”
“而且现在都有监控,打人,分分钟就抓你进去踩缝纴机!”
壮汉不服气道:
“那我把他抱到没监控的地方打不就行了?”
“吵什么吵!”
寥光坐直了身,用眼瞪了瞪自己这暴躁三弟:
“大炮,跟你说过多少次了!”
“咱们现在已经不是在干催收,别整天喊打喊杀的。”
“多跟阿伟学学,动动脑子,行不行?”
说到动脑,大炮当即泄气,蔫在沙发上,
“我可不动脑,伤我脑细胞。”
寥光呵笑一声,
“就你t那生锈的脑子,有鸡毛脑细胞啊。”
随即将目光落在一向很有鬼点子的二弟李贤伟身上,
“阿伟,这事你是怎么想的?”
李贤伟推了推鼻梁上的金边镜架,
“很简单!”
闻言,寥总眉毛一挑,
“怎么说?”
李贤伟满脸瑞智,有条不紊地说出自己的思路,
“我们手上不是运营着一个吴市粉丝数最多的民俗探访媒体号吗?”
“本来那破三清宫也没几个人去,咱们就整点事情,抹黑它!”
“这样一来,那小道士肯定慌得一批,我们再与他谈判,就什么都好办!”
寥光一听,拍桌激动道,
“阿伟,好办法啊。”
“那要怎么抹黑?”
这一问可把瑞智的李贤伟问住了,他尴尬地扶了扶金边镜架,
“坦白说,我可没想好。”
“那还不是和我一样没办法。”
尴尬之际,突然响起一阵电话铃声。
“我接个电话。”
李贤伟掏出手机,滑动接听,电话那头立马传来一个激动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