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言重了。”
当官的,最怕跟一些犯法的事搭边。
郝志谦第一时间就撇清关系,
“我今天来,只是牵线、搭个桥。”
“你要是不同意,那这事就算了。”
然而,听到这话,寥光不乐意了。
郝科长怕这些条条框框,他自己可不怕!
一肚子的窝火直朝王平撒去,
“规定你妈!”
“罗浮山那么好的人流量,你这破观连鬼影都没一个。”
“这不是占着茅坑不拉屎,浪费资源吗?”
来之前。
寥光以为都带上郝科长了,唬住个小道士,那不是分分钟的事!
可没想到,短短几句话,这郝科长就怂了。
怪不得被家里婆娘嫌弃,真是个窝囊废!
他索性来硬的,威胁道:
“我寥总在吴市还是认识些人的。”
“你要还想在吴市混,就放聪明点,懂不懂?!”
看着这头肥头大耳的货色咄咄逼人,王平内心没有丝毫的波澜,
“懂什么?”
“黑社会吗?”
然后故意看向郝志谦,
“郝科长,咱们当地的扫黑除恶举报电话是多少来着?”
“020-12389是吧?”
突然被点名,郝志谦神经一紧,赶紧解释道,
“道长,误会,纯属误会。”
然后,朝寥光用力地使了个眼神,
“寥总,走吧。”
“草!”
寥光用吃人的眼神瞪了一眼王平,然后举起两根手指,直指这毛头小子,才肯作罢离去。
走出山门。
郝志谦就忍不住责备起来,
“寥总,你这事办得也太糙了吧,不象你的业务水平啊。”
这时寥光的火气也消了,何况今后还有地方要请郝志谦帮忙,能屈能伸之下,他拿起手提袋拍了下自己脑袋。
“哎哟,郝科长,我这不是看他是个小年轻嘛,就吓唬吓唬他!”
“鬼知道还是个硬骨头啊!”
郝志谦也不想多费口舌,
“寥总,今天这事我是尽力了,还冒着风险。”
“要是法师那边问起,你可不能甩锅给我。”
寥光又“哎哟”一声,信誓旦旦答道,
“我的郝科长,你就放一万个心吧。”
“别的不敢说,我寥光在讲义气这方面,还是很有口碑的。”
“要不然,法师也不会选中我,当这代理人。”
郝志谦点点头,
“好吧。”
他之所以这般谨慎。
是因为现任管委会的负责人,都是法师在背后一手安排。
可想而知,这位法师的手段。
若是想动用关系将他一个小小的副科长撸下来,那不是一句话的事情。
寥光看出郝志谦的郁闷,劝慰道,
“郝科长,说好带你发财的,我寥光说到做到。”
“这道观,我有的是办法拿下,要不然,白在吴市混那么多年了!”
郝志谦一怔,忙道,
“寥总,你可不能乱来。”
寥光邪邪一笑,
“不会。”
今天的三清宫有点热闹。
那两货前脚刚走,后腿又来一大家子。
一打招呼,竟是相识之人。
正是那位花1000元买下祛疤膏的晨练大爷。
“王真人,真是太感谢了。”
“要不是你的膏药,我家囡囡脖子上的疤痕,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消除啊?”
张德昌一看到恩人,就感激涕零,牢牢拉着王平的手。
这令王平很不好意思。
倒不是因为大爷的举止太过亲昵。
而是他一口一个‘真人’,让王平愧不敢当。
要知道。
一名道士若想被人尊称为“真人”,
必须通过长期的修行,达到较高的境界,并且品德高尚,受到教众及社会的广泛尊敬。
他一个连箓都没授的年轻道士。
何德何能敢受得起真人一称?
一家人轮番感谢后。
王平便指引他们去三清殿内进香祈福。
奇怪的是。
大爷家的儿媳妇竟悄悄跟了出来。
王并行了个作揖礼,
“善信,你好。”
“不知还有什么事是不清楚的吗?”
蔡欣躬敬问道,
“你好,道长。”
“我想问下,就是给我女儿用的祛疤膏,到底是什么做的?”
“这功效好象有点不符合科学解释。”
对于这问题,王平早就想好措辞,
“其实我也无从得知,这药膏是师父生前的遗物。”
“因为先前用过一次,见效果奇好,恰好观里拮据,有缘结识张善信,便卖给他了。”
“这样啊。”
蔡欣“哦”了声,旋即面露歉意,坦然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