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山道上,有一大家子,有说有笑,享天伦之乐。
正是张德昌一家。
只见张德昌一马当先,走在前面。
作为一名经常爬山的老登,他深知‘轻装上阵’的重要性。
所以今日装备,特别轻便。
上身轻薄背心,下身运动短裤,脚下徒步鞋,脖子再搭上一个抹汗的手巾,便是全部。
与旁边的一些爬山新手形成鲜明对比。
不仅穿着牛仔裤,还手提一大袋零食饮料,恨不得把整个零食店都搬上去的样子,真是看一眼都替他累!
这时,张德昌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插卡小音箱,打开开关,顿时一首喜庆的歌曲悠扬响起。
“今天是个好日子。”
“心想的事儿都能成”
“今天是个好日子。”
“”
确实。
因为孙女的烫疤,他总是心中有愧!
现在囡囡的疤痕好了,所有的阴霾一扫而空,自然天天都是好日子!
张康栋拿肩膀轻轻碰了下妻子。
蔡欣展颜一笑,
“是啊,多亏了爸,要不然囡囡这疤,还不知什么时候恢复?”
说起这个,张康栋再度想起昨晚的画面,仍觉得诡异莫测,心有戚戚,
“那药膏真是太神奇了,一下子就把囡囡的疤痕给除了,就跟逗音的ai似的。”
“可惜了,当时没拍下视频,要不然发逗音,肯定能火!”
蔡欣白了丈夫一眼,
“拍什么拍?”
“昨晚爸不是说了吗?”
“这件事不要张扬,就算要宣传,也要征得那个道士的同意。”
要知道,在昨晚之前,她还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可亲眼目睹这膏药的神奇后,心底已经产生一种对玄学的敬畏!
“是,是!”
张康栋也回想起来,脑袋如小鸡啄米般点头,
“爸说得对,可不能得罪这么一位真人道士!”
这些道士,手段了得。
若是一个不高兴,使了点秘法,让你全家倒大霉,你是一点证据都没有。
何况无凭无据,拿个空瓶子,光凭嘴说,也没人会相信。
穿着可爱小裙子的囡囡忽然开口,打断张康栋的思绪。
“来,宝贝,爸爸抱抱。”
张康栋使劲,抱起女儿。
可当囡囡那光滑白淅的脖子映入眼帘时,不禁再一次心生畏怯。
‘那道士到底是哪路神仙啊?’
另一边。
“嚓!”
山路低洼,郝志谦脚下皮鞋突然被绊,整个人跟着跟跄了下。
“郝科长,没事吧。”
“没事。”
郝志谦摆摆手,然后缓解尴尬地吐槽道,
“才几个月没来,怎么三清宫的路这么破了?”
寥光接过话茬,
“是啊,刚才那段路连护栏都倒了,这多危险啊!”
顿了下,借题发挥道,
“郝科长,只要那小徒弟肯乖乖合作,这修护栏的钱,我来掏。”
郝志谦点点头,
“怎么说也占着罗浮山的资源,这么荒废下去可不行。”
“先前观里那老道士在世时,就来找过我好几次,让我给他申报修路。”
“现在寥总愿意出钱,他那小徒弟,应该是求之不得。”
闻听这话,寥光脸上肥肉挤成一团,笑如菊花,
“还有这事?”
“那我今天岂不是当活菩萨,来做好事来了?”
郝志谦勉为其难道,
“更准确来说,应该是双赢。”
“对,双赢,还是郝科长有墨水。”
两人说天说地。
很快,便踏进三清宫的小山门。
今日周末,时至午时。
若在“弘法寺”,那里早已经香客云来,香火旺盛。
可三清观宫观,别说人了,连只苍蝇都没见着。
“郝科长,太浪费了。”
寥光边走边摇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痛心模样。
郝志谦抛出一句,
“抓紧谈合作吧。”
“行。”
寥光走到主殿外的香炉旁,拿起自己的手提袋,咣当拍了两下,吼一嗓子,
“有人吗?”
巧了。
王平刚结束主殿擦拭的清洁事宜,提着水筲,一出三清殿,便被这声突如其来的喧哗给喊愣住。
寥光看到王平,知道是那道观小徒弟,当即一乐。
抬起手,朝着王平的方向,合指朝下不断勾动。
“那小徒弟,过来,过来!”
然而。
寥光这个招呼手势,很象是在叫狗!
王平压下愠怒,
“这位善信,这里是供奉尊神、静心祈福的地方,你若再大声喧哗,请你马上离开。”
“哎哟,哈哈,赶我,好大的口气!”
寥光可是个大老板,现在被个小道士赶走,内心觉得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