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得征求她和她家里人的意见,如果他们不愿意,那我们就再想想办法。”
“她的觉醒不可避免喵。”巴斯特摇了摇头。
“等等你们是说,我很特殊,所以我不能回到正常人的生活?”白溪突然回过神来,仲昭和巴斯特的话她大都听不懂,但关键的事她还是能听明白的。
“对。”
仲昭点了点头。
巴斯特不会说谎,她说不能,那白溪的觉醒就不可避免。
“如果变成阅者了我会变成什么样子?”
“不知道。”
“会有危险吗?象昨天一样?”
“大概率会。”
白溪又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那我的家人呢,变成阅者,我能保护他们吗?”
她有些害怕。
害怕昨天的事会重演。
如果她下一次遭到攻击,身边不是同学,而是她的父母。
她不知道自己如何接受可能出现的情况。
“像巴斯特说的,觉醒之后你会拥有非常恐怖的能力,不一定和战斗有关,但你可以向守藏室申请,保护你和你的家人。”
沉默半晌之后,她对仲昭笑了笑。
“我可以相信你吗?仲昭?”
“我只是陈述事实,客观来说,你父母花了很多钱,所以我才这么上心。”
仲昭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我的爸爸妈妈都选择了相信你…我也相信你。”
“为什么?”
“你想做坏事的话,昨天就不止是脱我的袜子了…”
两道杀气立刻从不同的方向射在了仲昭的身上。
脱袜子?
什么袜子?
巴斯特和阿努比斯对这件事有些许的好奇。
为什么仲昭没有告诉她们呢?
仲昭一愣,没有再说什么,拨通了白林的电话,简单说明之后,白林表示要和林语商量商量。
白家客厅。
“这太危险了。”
白林心情复杂的告诉了林语女儿必须觉醒的事。
“那你觉得能怎么办?”林语默默的看着丈夫。
“我们再找其他人,再找更好的阅者试试”
“老白,这是大事,你不能糊涂。”她轻轻把一瓣橙子塞进了白林的嘴里,然后走到他的身后,舒展着他因为痛苦而皱起的眉头。
“你能护得了她一时,还能护得了她一世吗?我们都只是普通人,如果不让她接触这个世界,等有一天真正的危险降临,她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这是当年触龙说赵太后的道理。”林语重新坐回沙发上,继续给白林剥橙子,“溪溪既然已经被卷进去了,与其把她关在温室里,不如让她学会怎么在这个世界生存,更何况我们没有第二个选择。”
比起丈夫,林语已经率先做好了接受的准备。
“给仲先生回电话吧。”
在得到白家三人的许可之后,仲昭站起身来,眼神落在角落里一个贴满封条的木箱上。
那是他的军火库,里面塞满了他这些年搜集的还没来得及处理或者是卖不出去的垃圾。
他打算找找有没有什么有用的东西。
但是现在有一个问题。
阿努比斯坐在箱子上。
“起来。”
“不要。”
“那是我的库存!里面有我要用的东西!”仲昭开始抓狂,虽然每天都要跟这坏狗战斗无数次,但是今天可是有外人在的。
“现在它是死神的坐骑。”阿努比斯油盐不进。
“我跟你拼了!”
仲昭忍无可忍,扑上去试图把这只死沉的狗拽下来,一人一狗瞬间扭打在一起。
“撒手!那是《一千零一夜》里的飞毯残片,别给我抓坏了!”
“汪!”
激烈的争夺中,木箱的盖子被掀翻了。
一大堆乱七八糟的物品从里面涌了出来,散落一地。
没有什么神兵利器,只有一堆看起来极度荒诞的破烂:一本封面上画着屁股的放屁百科,翻开会有味道。
一只会象心脏一样跳动的红舞鞋,可以提升用户的运气,但是午夜十二点强制回家,并且丢失一件物品。
还有一本只要翻开就会自动大声朗读尴尬笑话的《笑林广记》。
白溪缩在沙发上,怀抱着黑猫,有些迷茫的看着仲昭和阿努比斯。
“他们为什么打架?”
这也太突然了。
刚才不还好好的吗?怎么仲昭直接把阿努比斯按进墙里了?
他的力气怎么这么大?
“因为立场不同。”
巴斯特倒是非常淡定,这就是家里的日常,她们和仲昭都需要靠战斗来宣泄某些不可言说的情绪。
“哪边是人类阵营?”
“这是植物大战僵尸。”
“这样真的不会出问题吗?”
“放心啦,这只是我们的日常娱乐而已,笨蛋狗狗吃醋了,这是她试图得到注意的一种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