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疯狂加价。
到最后竟动了真火,其中一人情急之下掏出一块拳头大小的铁精抵帐,顺利拍下两具傀儡,此价远远超过傀儡本身的价值,必有隐秘。
此举顿时引来了在场诸多修士的关注和觊觎。
竞卖会散场后,他见不少人暗中尾随那名暴露了铁精的修士,心中对修仙界常见的杀人夺宝、劫道截杀之事生出几分好奇,便也悄然跟在了最后,想亲眼见识一番。
后续便是一场意料之外的大戏:先是此修士御使上百傀儡围殴数名劫修,战果赫赫。
之后隐藏的第三方现身,待黄龙、林征二人互爆身份,言语间提及《大衍诀》的特殊。
正剑拔弩张、对峙不下之际,他抓住时机果断出手,偷袭之下,瞬杀二人,最终顺利在其中一人储物袋中寻得这部逆天功法。
这其中,苏弥心隐藏了自己根据原着开启的天眼,也隐藏了通过通天建木获得的宝物所起到的作用。
苏云罗听完,眉头顿时紧锁,语气中带着几分后怕与责备:“你这孩子,也太过冒险了!明知可能有争斗,尾随之前怎不先给卢信、李崇岳传个信?万一遭遇不测,后果不堪设想!”
苏弥心知晓父亲是真心关切,连忙垂首颔首,躬敬应道:“父亲教训的是,孩儿下次定当谨慎,绝不再如此鲁莽。”
苏云罗轻叹一声,将神识从玉简中收回,感慨道:“这玉简中记载的傀儡真解倒也罢了,收归宗门,既能扩充藏书,也能给门下弟子多添几分手段。”
“只是这《大衍诀》,偏偏只有前四层,未免太过可惜。但即便如此,此功法对我、你娘亲,还有你大师兄而言,也算得上是不小的提升契机。”
他端起桌上灵茶抿了一口,眸中闪过一丝追忆:“早年我曾在宗门古籍中见过大衍神君的记载,此人昔日纵横天南,威名赫赫,当真是个了不得的人物。”
“如今观他留下的这部功法,若真是他亲手所创,其天赋才情,怕是已然旷古烁今。”
“父亲所言极是,这般人物,的确千百年难遇。”苏弥心在一旁附和道。
苏云罗将玉简小心翼翼收入储物袋中,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沉吟片刻道:“不知千竹教内是否还藏有《大衍诀》的完本传承,这后续的功法残篇,断然不能错过。”
“稍后我便派遣得力弟子前往极西之地,潜伏进千竹教中,好生谋划一番,务必探寻出后续功法的下落。”
苏弥心闻言并未多言,潜伏敌营、刺探情报本就是千幻宗弟子的专长。
哪怕根据原着,知道千竹教内还有大衍神君神魂存在,但如今也没有理由开口,倒不如静观其变。
苏云罗话锋一转,主动询问道:“你方才说有两次机缘,这《大衍诀》是其一,那另一桩机缘又是什么?”
苏弥心点头应是,再次从储物袋中取出两枚玉简,递了过去:“这两枚玉简,刻录的是蟠龙江江底一处上古洞府秘境中的两方石碑内容。”
紧接着,苏弥心将如何偶然发现那处洞府秘境、秘境中的探索经过,以及此次收获的所有宝物,都一五一十地禀报给苏云罗,未有半分隐瞒
除了刻意抹去通天建木所赠宝物的存在,同时将守护主殿的阵法形容为残破不堪,是他耗费了诸多心力才强行攻破的。
“连你送我的血剑符宝,其中能量都完全耗尽了。”
苏云罗耐心听完,并未急着查看手中的玉简,脸色却骤然沉了下来,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怒意与担忧。
当场教训起苏弥心:“你未将这洞府机缘泄露给卢信、李崇岳二人,这一点做得倒是非常稳妥且正确。”
“但你怎能如此鲁莽,独自一人闯入那上古洞府探索?”
“你可知晓,修仙界流传下来的那些前人修士洞府遗迹,十之八九都是步步危机、杀机四伏,稍有不慎便会殒命其中!”
“况且你如今不过是个小小筑基期修士,修为尚浅,遇到这等秘境,为何不先回来告知于我,由我出面,岂不是更为稳妥?”
苏弥心垂着头,不敢辩驳。
只低声道:“父亲教训的是,只是当时孩儿察觉那洞府灵气隐隐外泄,怕耽搁久了被其他修士察觉,一时心急,才想着先探个究竟。”
“况且那洞府入口隐蔽,又被江水掩盖,而且那只受伤颇重的凝霜玄龟也能顺利遁入其中躲避风险,证明危险性有限。”
“孩儿想着速去速回,应无大碍,便一时失了分寸。”
“况且我辈修士,修仙问道、追求长生,本就是逆天之举,遇到机缘,当勉励争取,畏首畏尾,错过机缘,道途断绝,悔之晚矣!”
最后一句话苏弥心声音微不可闻。
他这番话说得半真半假,既承认了自己的鲁莽,又隐晦解释了急于探索的缘由,语气中满是懊悔。
最后还表明了自己的求道心切,倒让苏云罗的怒意消了大半。
苏云罗深深看了他一眼,知道这孩子自幼聪慧,行事自有考量,只是性子中终究带着几分年轻人的锐气与冒险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