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硬刚老师王浩的话，让教室中大多数人，脸色变得难看。
姜帆没说话，心中觉得有点好笑。这家伙昨天觉醒之前，见了自己都是绕着走的。为什么？因为高一的时候，王浩带人来堵过他，被他一拳打趴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那时候没异能，靠的就是拳头。
现在觉醒了，觉得自己牛逼了，好了伤疤忘了疼。
“你说完了？”姜帆问。
王浩一愣。
姜帆没给他反应的时间。
往前迈了一步，右脚蹬地，身体像弹簧一样弹出去。王浩瞳孔一缩，下意识想发动异能，皮肤表面泛起一层灰白色的光泽，像涂了层水泥。
但来不及了。
姜帆一脚踹在他胸口。
“砰”
王浩整个人往后飞出去，撞翻了两排桌椅，书本“哗啦”一声散了一地。他摔在地上，后背磕在水泥地面上，疼得“嗷”了一声，脸色煞白。
教室里炸了锅。
所有人都站起来了，有人尖叫，有人往后躲，有人张大了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姜帆收回脚，站在原地，低头看着地上的王浩。
王浩的硬化皮肤只覆盖了半边脸和一条胳膊，胸口那块还是正常的肉色。刚才那一脚踹上去的时候，姜帆能感觉到自己没怎么用力，他甚至没用巨力天赋，就靠自身15点体质的力量。
一百五十公斤的力道，踹在一个没被异能覆盖的胸口上。
“啊，姜帆你。”
王浩捂著胸口，脸白得像纸，嘴巴一张一合，像条被扔上岸的鱼。他想说什么，但胸口疼得他连呼吸都费劲，只能发出“嘶嘶”的抽气声。
姜帆蹲下来，看着他的眼睛。
“你说你是异能者，我觉醒了失败的普通人？”姜帆的声音很平静，“那你这个异能者也不行啊，一脚都接不住。”
王浩的眼睛里全是血丝，嘴唇哆嗦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姜帆蹲在地上，看着王浩那张煞白的脸，没再动手。
倒不是他心软了，而是觉得没意思。这家伙连他一脚都接不住，再打下去跟欺负小孩似的。
他站起来，转身要走。
“姜帆，你太过分了吧！”
一个声音从左边刺过来，又尖又细。
姜帆偏头一看，是个扎着马尾的女生，叫苏婉。这人他有点印象，平时存在感不高，最爱干的事就是在别人吵架的时候站出来当和事佬，摆出一副“我最公正”的嘴脸。
“王浩不就是跟你开个玩笑吗？”
苏婉走过来，脸上带着那种“我不是针对你，我只是讲道理”的表情，“你把人家打成这样，至于吗？”
姜帆看着她：“开玩笑？”
“对啊，弄湿椅子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苏婉指了指王浩，“你看看他，被你踹成什么样了？再怎么说打人就是不对，你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哦。”姜帆点点头，“打人不对。”
“对啊！”
“那弄湿别人裤子就对了？”
苏婉噎了一下，但很快又挺起胸：“我没说他对，但你也不能打人啊！你这是以暴制暴，解决问题的方式有问题。”
“行。”姜帆打断她。
他转过身，走到旁边一个同学的桌前，拿起上面半瓶没喝完的矿泉水。
拧开盖子。
苏婉还没反应过来，一股冰凉的水就从头顶浇了下来。
“啊——！！！”苏婉尖叫一声，整个人往后跳了一步，头发湿哒哒地贴在脸上，水顺着脖子往下淌，校服领口湿了一大片。
“你干什么？！”她的声音都变调了，眼睛瞪得溜圆，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姜帆把空瓶子扔回桌上，拍了拍手。
“跟你开个玩笑。”
姜帆说道，语气跟苏婉刚才一模一样，“不就是弄湿衣服吗？又不是什么大事，你急什么？”
教室里安静了一瞬。
“噗嗤”
然后有人没忍住，笑了出来。
苏婉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著，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衣服，又看了看姜帆那张面无表情的脸，眼眶一红，眼泪差点掉下来。
“你，你混蛋！”她跺了跺脚，转身跑出了教室。
姜帆看着她的背影，没什么表情。
他最烦这种人。别人被欺负的时候她装看不见，等你还手了她就跳出来讲道理，满嘴“打人不对”“以暴制暴”，好像她多高尚似的。
高尚个屁。
就是没打到她自己身上。
“都围在这儿干什么？”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班主任张建国走了进来。四十多岁，地中海发型，啤酒肚，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polo衫，脸上一副便秘的表情，像是刚从厕所里出来。
他扫了一眼地上散落的桌椅和书本，又看了看还躺在地上的王浩，最后把目光落在姜帆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