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地说是没打偏到异兽身上。
那道闪电在空中划出一道笔直的弧线，正中姜帆手里的自行车，那坨铁疙瘩。
“滋啦、滋啦！！！”
姜帆只来得及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铁，然后整个人就被电得原地蹦了起来。
电流从右手窜进来，顺着手臂一路往上跑，经过肩膀、脖子、胸口，最后从左脚的鞋底传出去，因为他的左脚刚好踩在一摊积水里。
整个过程大概持续了零点五秒。
但姜帆觉得像是被人拿针从头扎到脚，又像是被一辆卡车碾过去又倒车碾了一遍。
他的头发炸了起来。
一根一根的，竖得笔直。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焦糊味。
女生呆住了，嘴巴张著，两只手还保持着往前推的姿势，脸上的表情从“我要帮忙”变成了“完了、完了、完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想打那个异兽的！！！”她的声音都变了调，“我不知道你会站在中间！！对不起！！！”
姜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头发还是竖着的。
过了大概三秒，他慢慢地转过头来，看了女生一眼。
那个眼神很难形容。
女生被这个眼神看得脸都白了，又红了，红得像被人泼了一盆开水。“真的对不起！！我控制得不好！！”
姜帆深吸一口气，慢慢吐出来。
“没事。”
声音有点哑。
他把手里那辆彻底报废的自行车扔在地上。
“哐啷。”
“噼啪。”
金属落地，上面还有残余的紫色电光在闪动。
然后他转头看向地上的异兽。
异兽还没死。刚才那一电虽然劈偏了，但余波扫到了它，让它更懵了，四条腿在地上乱蹬，想爬起来又爬不起来。
姜帆走过去。
弯腰。
捡起地上那坨已经看不出是自行车的废铁。
举起来。
砸。
“砰！”
“砰！”
“砰！”
一下接一下。
不知道砸了多少下。
“咔嚓。”
头骨断裂的声音。
直到异兽彻底不动了，姜帆才停下来。
“叮。”
系统提示音响起：
【击杀初级异兽x1】
【获得基因点：20】
姜帆愣了一下。
基因点？就是昨天面板上那个“0”的基因点？
身后传来女生的声音，小心翼翼的，像怕踩到地雷：“那个你还好吗？”
姜帆转过身，看向她。
女生站在几米外，两只手绞在一起，脸上的表情像是做错了事的小孩。
她的肩膀上还有两道被异兽爪子划破的伤口，校服破了两条口子，露出里面渗血的皮肤，但她好像完全感觉不到疼。
“你叫什么？”姜帆开口问道。
“沈沈灵，高三三班的。”女生回答后，接着反问道：“你呢？”
“姜帆，高三六班。”
“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沈灵低下头，“我昨天才觉醒的，控制不住我以后一定好好练。”
姜帆没再说什么。他低头看了看地上那坨废铁，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虎口处有一道浅浅的电击灼伤。
“我得走了。”姜帆说，“你也赶紧去医院，肩膀上的伤别拖。”
“哦，对了，记得赔我自行车。”
“等一下！”沈灵叫住他。
姜帆回头。
沈灵站在那里，犹豫了一下，然后认认真真地鞠了一躬：“谢谢你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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