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青不甘示弱,反手一拳轰了过去。
嘭!!!
拳掌碰撞,一股大力从年轻人的掌中传来,沉青身形一震,忍不住后退了两步。
“青儿!”
“小弟!”
沉峰三人大惊失色。
沉青面不改色,这个年轻人的力量在他之上,对方显然也是一位血气境小成的武者,而且比他突破的还要更早。
不过,力量虽然不如对方,但沉青也不会怕他。
他早就准备好了对付强者的东西,为的就是应对这种情况。
就在沉青要和年轻人再度交手的时候,任仪刚的声音传来,“都住手!”
任仪刚的身影,快速的出现,拦在了沉青和年轻人中间。
沉青来后院帮助亲人的时候,车夫就快步上楼,把事情告知了任仪刚。
任仪刚也用最快的速度赶了过来,正好阻止了沉青和年轻人的战斗。
面对任仪刚,年轻人倒是不敢造次,抱拳行礼。
“任仪刚,你好大的威风啊。”
又一个身穿黑色锦袍的年轻人走了过来。
跟沉青交手的年轻人,连忙跑到黑衣年轻人身后,躬敬侍立。
面对黑衣年轻人的阴阳怪气,任仪刚淡淡道:“任晖,我是你哥,你连一点基本的礼仪都不懂了吗?竟然直呼我的名字?”
任晖嗤笑一声,“手下败将,也配当我哥?”
任仪刚拳头猛地握紧,在不久前的一次交手中,他的确输给了任晖一招。
从那之后,任晖就再也不喊他“哥”了,而是直呼他的名字。
任晖的目光,转移到沉青的身上,“打了我的人,你说该怎么办?”
“他们该死。”
沉青平静道。
“你倒是有点胆色。”任晖深深的看了一眼沉青身上穿的粗布衣服,这明显是泥腿子的衣物。
区区一个泥腿子,面对他不仅没有半点害怕,反倒十分平静,这让他的心中生出了一丝想法。
“这里究竟是怎么回事?”
任晖问道。
沉青把谭峪碰瓷的事情说了一遍。
“既然如此,那他们的确该死。”
任晖开口道:“从今以后,把他们逐出顺兴酒楼,让他们自生自灭。”
任晖下达命令,立即就有人跑了过来,把谭峪谭帆以及三个彪形大汉都扔了出去。
沉青略有一些诧异,任晖刚刚还在为谭峪他们出头,没想到现在就变了态度。
难道真是大义凛然的人物?
沉青心中摇头,他可不信。
谭峪做的恶事,任晖就算不完全知道,肯定也听说过一些,但他以前都没有阻止,说明他并不在意这些事情。
他突然改变态度,肯定是有所图谋。
沉青心中的警剔提了起来。
“我这样处理,你可满意?”
任晖笑着看向沉青。
沉青眯了眯眼睛,没有回答。
任晖也不介意,再道:“我看你使用的是《六合拳》,你是六合武馆的弟子吧?叫什么名字?”
“沉青。”
沉青终于回了一句。
“好名字。”任晖哈哈一笑,“我记住你了。”
说完,任晖带着年轻人快步离去。
“这家伙什么意思?”
沉青不解,他感觉任晖好象脑子进水了,行为莫明其妙的。
沉青看不太明白,位于他身前的任仪刚却是一清二楚,“可恶!这任晖是想要挖我的墙角!”
任晖的为人,任仪刚无比清楚。
以往的任晖,都是极其狂傲的,他的人被打了,他非得报复回来不可。
他不报复沉青,反而对沉青态度和善,这就说明他看中了沉青,想要招揽沉青。
既然要招揽沉青,肯定就不能再与沉青为敌。
任仪刚心中感受到了巨大的危机。
沉青可是堪比上等根骨的天才,要是被任晖挖走了,他这一脉的麻烦就大了。
他已经不是任晖的对手,任晖若是再有沉青的帮助,日后会出现什么样的情况,已经可以预料到了。
他爹恐怕真得从任家家主的位置上滚下去。
别看任仪刚在任家说的多好,让他爹主动放弃家主的位置,但那也只是说说罢了。
家主这个位置,代表着巨大的利益,谁会甘心舍弃?
任晖那一脉用尽各种手段争夺家主之位,为的也是这份巨大的利益。
“两位伯父,还有这位兄弟。”
任仪刚心中立马有了想法,转身对沉安顺、沉安福以及沉峰三人笑道:“今天的事,是我们顺兴酒楼的错,为表歉意,我在酒楼给你们安排一桌酒席。”
任仪刚并没有直接对沉青说什么,而是转头去向沉峰他们道歉赔礼。
沉青为了自己的亲人,什么都不怕,敢直接在顺兴酒楼里打人,足以见得亲人在沉青心目中的重要性。
任仪刚抓住这一点,主动向沉青的亲人道歉赔礼,比向沉青道歉赔礼还要更展现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