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仪刚明白自己父亲很看重利益,他连忙解释道:“沉青虽然只是下等根骨,但是悟性极高,拜入六合武馆还不到两个月时间,就已经突破到了血气境小成。”
“他的天赋,堪比上等根骨!”
说完,任仪刚又补了一句,“袁大石是我好兄弟,他给我推荐的人不会坑我。”
听完任仪刚的解释,任策转怒为喜,瞬间变脸,笑容出现在脸上,“既然是一个天才人物,那你可要好好对待他,不能怠慢了。”
任仪刚心中暗自翻翻眼睛,自己父亲这变脸速度也太快了,仿佛刚才黑着脸质疑沉青的人不是他。
“我立马派人前往六合武馆,接沉青去‘顺兴酒楼’,今晚我在顺兴酒楼宴请他。”
任仪刚对自己父亲说了一句,随后立即让管家去安排。
“这位师弟,也麻烦你来报信了,跟管家去领赏吧。”
任仪刚笑着对报信人说道。
报信人大喜,不仅帮袁大石办了事,还有赏钱可领,简直太好了,“多谢任公子。”
管家和报信人都走后,任策道:“你给我说说沉青的情况。”
任仪刚快速的把沉青的情况说了一遍。
听完之后,任策目光微亮,“原来是个泥腿子出身的天才,这样的人最好掌控,你只需要假意对他施予恩义,以后就能得一忠仆,甚至甘愿为你挡刀赴死。”
“你切记,用好我教你的那些话术和做法,牢牢的把这个天才攥在手中,让他对你死心塌地。”
任仪刚心中更加不舒服了,任策的一切行为,都往利益上靠。
跟袁大石是这样,跟沉青又是这样。
他不想这么做,他有自己的心思想法。
不过,任仪刚也不反驳自己的父亲,知道跟他说不通,“是,我明白了。”
任仪刚走了出去。
看着任仪刚的背影,任策也了解自己这个儿子,知道他不会完全按照自己说的来做,“唉,我儿还是太年轻了,不知道利益才是最重要的。”
……
天还没黑。
沉青带着沉荷香离开六合武馆,这是他拜入六合武馆后,离开的最早的一次。
因为任仪刚要宴请他。
任仪刚毕竟是自己的金主,是自己的投资者,沉青肯定不能怠慢了,早点去也能显示自己的诚意。
六合武馆外停着一辆马车。
车厢颇为华丽,拉车的马更是非同寻常。
那是一头比普通的马,还要大上半个的样子,身上长满了赤红色的毛发,走到它近前,甚至有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妖马!
这个世界上的人,与沉青前世的人不同,武力值更高更强,个人实力为尊。
这个世界上的兽类,自然也与前世的兽类不同,可以称之为妖兽。
不过,妖兽虽然存在,但它们掀不起多大的风浪来,这个世界终究是以人族为尊。
强大的妖兽,要么躲在深山老林,要么就沦为人族的附庸。
比如眼前的妖马,哪怕沉青突破到了血气境小成,恐怕也不是它的对手,但它只是一个坐骑,只是为任家拉车的。
“沉公子,请上马车。”
车夫掀开车厢帘子,躬敬的邀请沉青入内。
沉青先把沉荷香抱了上去,随后自己再进入车厢。
等到两人坐稳之后,马车才开始动了起来。
“还挺平稳。”
沉青坐在车厢里暗暗点头,马车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颠簸,反而十分平稳。
没用多少时间,马车就到了顺兴酒楼。
顺兴酒楼在丘阳县外城,是外城最为高档的酒楼之一,同时也是任家的产业。
沉青抱着沉荷香下了马车,在车夫的引导下进入酒楼,“沉公子,我家少爷在三楼包间里等你。”
沉青点点头,刚准备带着沉荷香过去。
蓦然,他耳朵一动,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带着愤怒的声音。
顺兴酒楼后院。
“你们血口喷人,这些东西不是我们弄坏的!”
沉峰满脸愤怒,手指着地上的青色碎瓷片。
在他的旁边,还有沉安顺和沉安福两人,都是满脸的愤怒,以及巨大的委屈。
“哼!我亲眼所见,就是你们打碎的。”
一个小厮模样的人冷声道:“你们打碎的是青瓷冰裂杯,价值不菲,每一个杯子都要一两银子!”
“你们打碎了十个青瓷冰裂杯,加起来就是十两银子,赶快赔钱,不然今天休想走出顺兴酒楼!”
“十两银子!”
听到这个数字,沉峰三人更是面色惨变。
在沉青没有练武之前,两家人的存款加起来,也才十一二两银子。
为了让沉青练武,两家人更是倾尽了所有的存款,连一文钱都没有留下。
当然,沉青得到任仪刚的资助,每个月可得十五两银子,十两银子的赔偿还是能够拿的出来的。
只是,沉峰三人知道,他们并没有打碎青瓷冰裂杯,却要他们赔偿十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