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哥们你干嘛呢?!你手里不是还有一张盾牌吗?赶紧出啊!】
【这人卡了不成?】
【我操我懂了!高明!太高明了,他这把真的能活!】
【上面的说啥呢?你懂啥了?】
弹幕吵得不可开交,而作为内核人物的谢疏却仍然没有做出任何举动。
他在等,等倒计时结束,等系统自动使用掉他的生命护盾。
他故意不做出任何反应,就是为了让他们下意识以为,自己手里的确没有盾牌了,所以才触发了生命护盾。
让他们以为,只差一张刀牌,自己就会彻底死亡。
在意识到这点后,一定会有玩家为了早点将他淘汰,再拿出一张刀牌来攻击他。
到了那时,谢疏再使用这张盾牌,刚好能在第一轮中抵挡住三次攻击。
在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就能成功进入不可被攻击状态,不会再有性命之忧。
但如果他现在就把盾牌使用了,其他玩家立刻就能明白过来,不会在他身上浪费刀牌,自己的算计就完全失效了。
所以,他故意不做出任何反应就是在迷惑其他玩家。
他在等鱼咬钩。
“3……2……1……0,倒计时结束,本次攻击生效,系统执行抹杀程序。”
江循话音落下的刹那,整间密室忽然传来轰隆一声重响。
众人心中一惊,立刻抬头往上看。
只见谢疏的头顶忽然出现了一把铡刀,刀锋泛着冷光,正在快速下落,锁链的摩擦声清淅刺耳,在密室中回荡。
谢疏所在的位置仿佛变成了处刑台,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在密室上空。
这一幕对谢疏的冲击是最大的,但他强行镇定了下来。
他笃定自己不会死。
铁锁摩擦发出巨响,头顶的铡刀在谢疏瞳孔中一点点放大,所有人都被震住了,一时不敢动弹,眼睁睁看着铡刀缓缓下落。
然而,就在铡刀的刀锋即将触碰到谢疏时,他的身上忽然笼罩上一层金光,下落的铡刀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拖住,再也无法向下。
与此同时,谢疏的耳边传来一阵电子提示音——
【特殊效果生命护盾已失效,已从玩家面板中移除。】
而江循也在此时出声道:“生命护盾生效,本次攻击无法生效。”
铁链的摩擦声再次响起,只见谢疏头顶的铡刀仿佛碰到了无形的屏障,不再下落,缓缓缩回密室顶部,直至消失在众人眼前。
但他们都知道,铡刀并没有消失,它只是暂时缩回去了。
铡刀消失的瞬间,所有人都手脚冰凉。
他们终于直面了死亡的恐惧,最后一丝侥幸心理彻底消失。
铡刀的存在,让他们真正见识到了什么叫“死亡”。
他们久久回不过神来,然而直播间的观众却对这种情况习以为常,毫无感觉。
【吓傻了吧,新人们?】
【黑塔撤回一个铡刀。】
【还是新手副本好啊,每个人都有两条命,啧啧。】
【这人竟然没有被吓得哇哇大叫?没意思,固定节目少了一个。】
谢疏脸色微微发白。
他离得最近,甚至都能闻到铡刀上散发出的浓重血腥味。
那股味道,他不想再闻第二次。
“该玩家的生命护盾失效,如果再次被攻击,将会彻底死亡。”
江循边说边抬起手,想拍拍谢疏的肩膀,却在半空中硬生生停住。
他转而把手搭在谢疏的椅背上,以示安抚。
只是谢疏的注意力全在游戏中,并未注意到他的动作。
“游戏继续,请持有刀牌的玩家继续出牌。”
光头男忽然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小白脸,没招了吧?我猜得果然没错,你手里没有盾牌了!”
他脸上的得意丝毫不加掩饰:“这就是对付我的下场,还想杀我?做梦!”
他不顾谢疏难看的脸色,视线从所有人脸上扫过:
“喂!我说的没错吧?他现在手里没有盾牌也没有生命护盾了,你们手里如果还有刀牌的话,就不要再藏着了。”
光头男指向谢疏:“他已经无计可施了,只要杀了他,我们就多了一分活下去的机会,还能重新抽取卡牌!”
光头男的声音在密室中回荡。
反观谢疏,他此时已经脸色苍白,肉眼可见的慌乱起来,双手止不住地颤斗。
仿佛一个即将面对死亡的可怜人。
牌桌上一片沉默,一时没人出声,只有光头的吼声在不断回荡。
“喂!你们三个还在等什么?!他已经没有还手之力了!他不死,死的就是我们!!!”
仿佛不忍心一般,一时竟无人愿意拿出刀牌。
但谢疏却丝毫不担心。
人都是趋利避害的,都是自私的,只要能让自己活下来,其他人的死活,大部分人不会在乎的。
更何况,杀人是游戏规则,他们的心理负担会小很多。
正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