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人的人心痒难耐。
她明明什么都没做。
可是又好像什么都做了。
喝过酒的贺忱洲不自觉地滚动喉结。
朝她走近。
孟韞想把箱子盖起来,他的大掌覆在上面。
眼睛晦涩不明地看著她:“藏什么?”
热气喷在孟韞的脖颈上,她的脸顿时浮现一层淡淡的粉。
好像喝了酒一样。
她低著头:“没什么。
修一张坏了的照片。”
贺忱洲看穿了她躲避的意思,压低了声音:“你在躲我?”
孟韞屏息,从背后拿出粘了一半的照片:“我想把照片修復好给你。”
贺忱洲低头一看,璀璨烟花下,他和孟韞只留出脑袋,其余部位都是残缺的。
他用手指夹住照片:“哪来的?”
“我之前整理出来放在箱子里的。
没想到都被撕碎了。”
看著他额前青筋冒起,孟韞连忙说:“虽然是破的,但是我会修补好儘量恢復到原貌再给你的。”
“给我?”
“你不是说我把照片找到,你就给我云山的地契吗?”
地契!
又是云山的地契!
贺忱洲缓缓抬头,眼神直视孟韞,像要把她看穿看透。
“孟韞,你以为一张残破不堪的照片就能换云山的地契?”
孟韞囁嚅:“可是你之前说”
贺忱洲阴沉著脸:“那是不知道你会私自吃药打掉孩子。
现在,你还欠我一个孩子。”
贺忱洲重重地扣住她的腰往自己下腹一按。
虽然隔著两人的睡衣,但是孟韞还是实实在在感觉到他腰腹的猛劲。
她双膝一软,整个人几乎站立不稳。
贺忱洲托著她的臀不让她失重,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声音磁性低沉。
“这么快就做好准备还我一个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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