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心妍和边晓棠把孟韞送回如院的时候,沈清璘听到动静就迎了出来。
“韞儿,真的是你回来了?”
孟韞上前轻轻地抱住贺夫人:“妈,我想您了。”
贺夫人心疼地看著她:“怎么突然就出差了?”
捏捏她小脸:“这几天又瘦了一圈了。”
盛心妍和边晓棠对视一眼。
看来孟韞没把自己发烧住院的事情告诉贺夫人。
孟韞一边挽著沈清璘的胳膊一边软糯地说:“我饿瘦了就等著回来吃好吃的。”
慧姨接过行李箱,面带微笑:“夫人一早就让厨房准备了燕窝,还燉了鸡汤。
说要给太太好好补补。”
孟韞乖巧地靠在沈清璘肩膀上:“妈最疼我了。”
“我不疼你疼谁。”
看著高贵的贺夫人对孟韞一脸宠溺地嘘寒问暖。
边晓棠有点理解为什么孟韞寧愿自己委曲求全也不说要跟贺忱洲离婚的事了。
离开的路上,盛心妍的车速有点快。
边晓棠抓著车顶扶手:“大小姐,这是盘山公路,你悠著点。”
盛心妍赌气地说:“我可警告你,千万不要跟其他人提起孟韞跟贺忱洲那王八蛋的关係!
省的別人以为是韞儿费尽心机要进贺家的门!”
边晓棠看了看她:“看不出来大小姐对孟韞还挺上心的吗?”
到了山脚下,盛心妍猛的踩下剎车。
边晓棠惯性往前一衝,大呼小叫:“神经病!有你这样开车的吗?”
盛心妍抓著方向盘,眼眶红红的:“没有贺忱洲,韞儿会做她喜欢的事,找个靠谱的男人恋爱结婚。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千疮百孔。”
身为闺蜜,她看到孟韞像飞蛾扑火一样投入在这段婚姻中。
即便不被认可,不被理解,不被尊重。
孟韞大出血从鬼门关醒过来的第一句话就是:“心妍,我真的很想他。
很想很想。
我想的心都疼了。”
末了,她看著外面阴沉沉的天,泪流满面:“我知道自己这样很犯贱。
但我就是忍不住。”
看著盛心妍擦了擦眼睛,边晓棠递给她纸巾:“你还好吧?”
盛心妍吸了吸气:“我能有什么事啊!
我就是提醒你一句別说漏嘴了!
等韞儿拿到离婚证,她就会回英国。
从此远离人渣和贱人!”
她骂的咬牙切齿。
边晓棠扑哧一声笑了:“你这人还挺有意思。
怪不得连叶晟那种公子哥都被你吸引了。”
沈清璘一边看著孟韞喝汤一边说:“忱洲有没有说明天他跟我们一起去?”
孟韞拿汤匙的手一顿:“哦,他这几天好像很忙。
应该没时间去。”
沈清璘皱了皱眉:“他这几天都没回来,也不知道在忙什么。”
孟韞用纸巾擦了擦嘴:“峰会在即,他肯定很忙的。
我们就不要打扰他了。”
见她这么体贴,沈清璘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韞儿,真是委屈你了。
按理说,他身为女婿应该和你一起去祭拜的。
这臭小子,等他回来我问问他。”
孟韞內心微微一抽。
贺忱洲確实和自己一起去祭拜过妈妈。
那是他们註册结婚的前一天。
他特地带她去了墓园。
在墓碑前,他握著孟韞的手郑重其事:“请您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韞儿。
以后每年和她一起来看您。”
那一次,孟韞也以为他们会有很多个每年。 没想到仅此那次。
这一晚,贺忱洲依旧没有回如院。
孟韞下楼的时候,沈清璘正对著电话说:“你什么事情那么忙?
忙到连回家都没时间?”
不知道贺忱洲在电话里说了什么,沈清璘衝著电话骂了一句:“你现在还把这里当家吗?
跟旅馆一样!
不管怎么样,今晚你必须回来!”
等沈清璘掛了电话,孟韞才往楼下走。
她今天穿著一条白色的收腰连衣裙,勾勒出她纤细的身材。
沈清璘看著她,有些悵然:“你妈妈看到你这样,一定会很喜欢的。”
孟韞喉咙一哽,轻轻转过头。
张叔开车送沈清璘和孟韞前往墓园。
等到了墓园,天空飘起小雨。
孟韞撑伞携沈清璘走在静謐的墓园里。
两人都没有说话。
各自在想著心事。
等到了墓碑前,沈清璘有些哑然:“这
有人在我们之前来过了?”
孟韞看著和自己怀里几乎一样顏色的花束,也有些松怔。
自从妈妈去世后,每年除了沈清璘和自己,没有人会来祭拜。
包括孟淮山这个所谓的丈夫。
孟韞脑海闪过一个想法,但很快她就摇摇头否定了。
贺忱洲现在对自己恨之入骨,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