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走”这三个字足以击溃贺忱洲强忍许久的意志。
昏暗中,他低头沉沉地看著孟韞。
第二天孟韞醒过来的时候,感觉自己压到了什么东西。
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是贺忱洲的手臂。
因为枕久了,他手臂上的麦色肌肉都绷了起来,
孟韞心神一乱,连忙坐起来。
贺忱洲靠在床头,似笑非笑看著她:“醒了?”
孟韞迴避著他地眼神:“嗯。
你你怎么在这?”
贺忱洲目光平淡,脸上没什么表情:“昨天你拉著我,不让我走。”
白色衬衫下,他的肩胛骨贴出流畅的线条,领口的扣子已经解开,男人味儿十足。
尤其在说出这样话之后,气氛显得更曖昧不清。
孟韞知道自己在熟睡中有时会有这个依赖感。
那会刚出国的时候很没有安全感,加上后来小產,整个人都处於一种惊惶的状態。
很多个夜里她都无法独立入睡。
后来心妍从她行李箱里翻出一件贺忱洲的衬衫让她抱著睡。
孟韞是靠著那件衬衫捱过那段时日的。
“我去洗澡。”
听著浴室里传来蓬头的水声,贺忱洲盯著边上空了的位置。
扯了扯嘴角。
孟韞出来后,跟贺忱洲撞个满怀。
他已经脱了衬衫,露出上半身迥劲的线条。
一只手掌稳稳托住孟韞的后腰,属於这个男人的炽热,铺天盖地地涌了上来。
孟韞睫毛轻颤,脸颊泛著微红:“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在外面。”
她刚想抽身,被贺忱洲抵在墙上。
孟韞想说什么,但是见贺忱洲不声不响看著自己。
心神霎时乱了。
“贺”
孟韞还没说完的话被贺忱洲汹涌的吻堵住。
他的舌尖轻而易举抵开她的唇齿,搂著她的细腰一把將人压在了床上。
孟韞的双脚拼命去够床沿,却因为被褥的丝滑软了下去。
整个人陷落在柔软的床上,感受到贺忱洲身体直接的反应。
她的脸像烧著了一样,整个人的血液都开始氤氳著热气。
她呜咽:“贺忱洲!”
她不知道,这样娇憨的声音让贺忱洲更凶。
他吻她的脖颈,喘息粗重:“昨晚上你拉著不让我走,今天又主动投怀送抱?
孟韞你几个意思?”
孟韞在他的撩拨下身体软成一滩,想推开他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勾住他的脖子。
反而凑得更近。
贺忱洲显然感受到了她的主动,看著她本就娇媚的眼睛此刻直勾勾地望著自己。
眼睛眯成一条缝。
他的心都要化了:“宝贝,我们重归於好好不好?
留在我身边。”
“唔”
孟韞被吞没在他汹涌的热吻中。
她认命似的闭上眼,不敢看贺忱洲。
因为他的眼神太欲了。
根本不给自己反抗的机会。
就在两人意乱情迷之际,外面传来敲门声。
“忱洲?你在里面吗?”
听到陆嘉吟的声音,孟韞一团浆糊的大脑瞬间清醒过来。
陆嘉吟又敲了敲门:“忱洲?”
慧姨在外面说:“陆小姐,贺部长和太太还没起。
您先去客厅等吧。” 孟韞彻底清醒过来,拼命推开贺忱洲,他却不让她动。
搂著她的腰一滚,两个人跌入柔软的地毯上。
孟韞趁机狠狠推开贺忱洲。
贺忱洲往后一推,双手后撑在地毯上,目光沉沉地看著孟韞。
孟韞擦了擦被吻得有些刺痛的嘴唇,开始整理被剥落到肩胛的衣服:“你不觉得自己很噁心吗?”
在这里跟自己这个前妻纠缠不清,门外是新女友在敲门。
贺忱洲的眼神从很欲转为阴冷:“老公碰老婆,在你看来很噁心?
那以前在这张床上,你噁心了多少次?”
孟韞脑海里想到以前两个人在这里腻歪、纠缠的回忆。
深深吸了口气:“以前是我年轻不懂事,现在我认命了。”
转身重新进了浴室。
她需要重新清理一下自己。
贺忱洲看著她的背影眼神发暗。
这个女人把跟自己在一起归咎於年轻不懂事
门外的敲门声令他感到无比烦躁。
他猛地拧开门锁,眉头拧成一道川:“谁让敲门的!”
骤然的怒斥,让门外的慧姨和陆嘉吟都愣了一下。
慧姨急忙撇清:“贺部长,我拦不住陆小姐”
陆嘉吟狠狠瞪了她一眼,转而目光就定在贺忱洲披著衬衫来不及扣扣子的胸膛上。
浑身散发著浓浓的荷尔蒙气息。
陆嘉吟不自觉咽了咽口水:“忱洲,你醒了?”
贺忱洲隱怒的语气:“你来干什么?
一大早来別人家敲臥室门。
一点规矩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