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璘的腰椎受了伤,需要住院治疗。
孟韞的脚踝没什么大碍。
用专门的药喷敷了一下,感觉好多了。
医生嘱咐她这几天不要穿高跟鞋,有空的话儘量每天来喷敷一下。
孟韞说自己不一定有时间。
一直寒著脸的沈清璘指了指贺忱洲:“叫他送你来。”
孟韞不想跟贺忱洲接触,想拒绝:“妈”
沈清璘眨著眼睛:“难道我住院你们每天不来看我吗?”
孟韞扯了扯嘴角:“我肯定每天来看您,还给您带奶茶。”
沈清璘终於笑了:“还是我儿媳妇最好。”
贺忱洲呵呵一笑:“反正在你眼里我这个儿子最不好。”
“难道不是吗?韞儿还知道回家陪我吃晚饭,刚才被人欺负还挡在我面前。
你呢?
你这个儿子去哪了?”
眼看沈清璘情绪激动起来,贺忱洲连连摆手:“行行行,我不好,你这个儿媳妇最好。
行了吧?”
沈清璘下了通牒:“我不管你多忙,最近你都接送韞儿。
她要是再被人欺负,小心我收拾你!”
贺忱洲抬眸睨了眼孟韞:“行。
总之您让我干啥我就干啥唄。”
等慧姨到医院后,贺忱洲才扶著孟韞一瘸一脚走。
孟韞不想让他碰自己:“我自己来就行了。”
贺忱洲:“你想让妈继续骂我?”
“”
有时候她也分不清贺忱洲是不是真的怕沈清璘。
等上了车,季廷问:“贺部长,回哪里?”
贺忱洲懒散地靠在后座:“如院。”
孟韞想到偌大的家只有她们两个人:“要不我回小公寓吧。”
贺忱洲对季廷说:“听她的。待会帮我拿几套换洗的衣服。”
孟韞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你要干嘛?”
贺忱洲掏出一支烟,咬在嘴里:“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贺忱洲你干嘛?”
“听妈的话,照顾你。”
听到照顾这两个重音,孟韞猛地抬头。
果然迎上贺忱洲那双颇有深意的眼。
上次他说照顾她,照顾她吃饭,照顾她睡觉,照顾她喝水,照顾她接吻
那次照顾,两个人都昏天暗地。
床单一天之內换了三次
想到这,孟韞小腿肚忍不住打颤。
贺忱洲的目光就定在她脸上,似笑非笑:“这就脸红了?”
孟韞撇过头。
贺忱洲幽幽地吸了口烟:“你想哪里去了。
就是纯粹的照顾。
乾哥哥对乾妹妹的照顾。”
孟韞忍无可忍:“贺忱洲你不要发疯好不好?
我们现在什么关係你不知道吗?
住在一起还有必要吗?”
贺忱洲挑了挑眉:“我们不是合法的婚姻关係吗?”
“除了你家里人和我家里人,有谁知道我们是夫妻?
再说,我们分居多久了?
我们在一起的日子还没有分开的日子多。
你们贺家人巴不得我跟你早点离婚好让你娶陆嘉吟。
除了一张纸,我们之间像夫妻吗!”
“说够了吗?”
她的一顿输出让贺忱洲一下子拧断了烟。 “你这么想让別人知道我们是夫妻?
那为什么今天要说我是你乾哥哥?”
听到乾哥哥三个字,开车的季廷险些握不住方向盘。
孟韞悻悻开口:“就当我是为了你。”
他是堂堂贺部长,从来没有人知道他已婚歷史。
何况现在外面的人都知道他跟陆嘉吟在谈恋爱。
反正都要离婚了,不如成全他。
贺忱洲冷笑:“为了我?你的意思是我还要谢谢你?”
孟韞睨了他一眼:“难道不是?”
贺忱洲勾了勾嘴角。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到了小公寓楼下,孟韞开了车门就走:“我警告你不要跟著我。”
眼看贺忱洲被甩了脸,季廷根本不敢看后视镜。
孟韞一瘸一脚上了楼,正准备伸手去拿钥匙,感觉到身后有动静。
“贺”
一转身,她手里的钥匙掉在地上。
裴瀚站在阴影处。
一脸邪魅地看著她:“孟小姐,好巧。
我们又见面了。”
孟韞险些捏不住手里的钥匙,心慌慌:“是你?你怎么会来?”
裴瀚看著受惊的样子,喜欢极了。
步步靠近:“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这个样子。
让人忍不住想要你?”
孟韞听到这噁心的话往后退了一步:“你再不走我要报警了。”
“报警?”
裴瀚不怀好意地笑了笑:“你打算怎么说?
说我对你心怀不轨?
你觉得
发生你和贺时屿的事,你觉得贺部长还会相信你吗?”
手腕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