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心妍支支吾吾:“刚才和我一起,后来不知道去哪了。
她总不能揭发孟韞背著贺忱洲配了把书房的钥匙。
这时候有人进来找叶晟:“盛小姐的朋友跟一个黄毛走了。”
叶晟一愣,隨即撇了撇嘴:“你那朋友长得挺漂亮,没想到找男人的眼光那么差。”
盛心妍恨不得堵死他的嘴。
此话一出,连裴修都捏了一把汗。
覷了覷贺忱洲的脸色,他已经摁灭了菸头。
神色冷厉。
裴修立刻找酒吧老板进来:“封锁整个酒吧,任何人不得进出。”
酒吧老板听说大人物要找人,忙不迭下令。
贺忱洲开口:“她穿什么衣服?”
盛心妍:“跟我一样的,银色款。”
贺忱洲瞥了眼她,脑海里瞬间浮现她穿这条裙子的画面。
泡吧——
还跟人走了
贺忱洲只觉得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让他隱隱烦躁不安。
他赫然起身,走了出去。
盛心妍害怕地闭上眼睛。
在心底为姐妹祈祷。
孟韞跟著黄毛来到一个隱蔽的角落。
“东西確定可以吗?”
黄毛嘴里嚼著口香糖:“八九不离十。”
“给我看看。”
孟韞仔细检查了一下,拿出手机:“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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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毛伸出一只手。
孟韞咋舌:“这么贵?”
“你这东西很复杂,要不是熟人介绍我还懒得搞。”
孟韞忍痛按下金额。
滴——
到帐提醒。
黄毛摇头晃脑挥了挥手:“下次给打个折。”
孟韞低头端详一下,把钥匙握在手心。
一回头,看到贺忱洲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手里的钥匙冷不丁掉了。
心虚地用高跟鞋踩住:“你你怎么在这?”
贺忱洲不疾不徐卸下袖扣,捲起袖子。
他动作优雅,眼神却充满危险:“这句话不是该我问你吗?
你怎么在这?”
见他步步逼近,孟韞咽了咽,往后退:“我和心妍约了吃饭。”
贺忱洲开始扯自己的领带:“来酒吧吃饭?嗯?”
她已经退不可退,整个人就靠在墙壁上。
贺忱洲一只手肘撑在墙上,一只手帮她把滑落的肩带恢復:“穿成这样约会?嗯?”
他面无波澜,但是孟韞能感觉到他在发怒。
她四处闪躲著眼神:“那我现在就回去。”
贺忱洲一把抓著她的手臂,眼睛猩红:“跟一个黄毛在这里?孟韞,你是真饿了?”
孟韞用另一只手推开他:“我没有!”
“没有你们孤男寡女在这里干什么?”
孟韞正欲解释,忽然语气一变:“贺忱洲,我们已经离婚了!
没必要跟你解释什么。
贺忱洲伸出手:“拿来。”
“什么?”
“离婚证。你不是说我们已经离婚了吗?”
孟韞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贺忱洲用空出来的一只手划开手机,然后点开一张图片:“你没有离婚证,我却是有结婚证的。”
孟韞定睛一看,果然看到了两人的结婚证。
她呼吸一滯。
贺忱洲低头,这张纯欲兼具的脸近在咫尺。
內心有什么忍耐已久的东西,在四处衝撞!
伸手用手指背碾过她的唇角:“在婚姻期间,我有权执行身为丈夫的权利。” “唔”
孟韞的声调淹没在他汹涌的热吻中。
她拼命推开他,他却箍得更紧。
大掌抱起她的臀把她往自己腰前合了一合。
没有一丝缝隙。
感受到他身体的反应,孟韞只觉一股电流窜袭全身。
大脑霎时一片空白。
情不自禁急喘起来。
本能地去挠他,只抓到一下就被紧握著举过头顶。
被迫不由自主挺胸抬头,承受更深的纠缠。
直到感觉差不多了,贺忱洲才鬆开嘴:“就这么想要?”
“贺忱洲你王八蛋!”
刚解脱的红唇再次也凶狠堵住。
身后一阵动静。
裴修带著一帮人站在通道口,看到堂堂贺部长背对著所有人正抵著一个女人疯狂纠缠。
那个女的——
连名带姓骂他王八蛋!
王!八!蛋!
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一时之间不敢轻举妄动。
“贺部长”
贺忱洲猩红著双眼,低叱:“出去。”
裴修第一个反应过来:“都撤。”
看著面前的一脸酡红的孟韞,贺忱洲卸下身上的西装把她一把裹住。
横打抱起。
孟韞双脚瞬间离地:“贺忱洲,你想干什么?”
贺忱洲的眼尾还残留著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