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如梦越说眼睛越亮,就好像是发现什么真相一般,手指著秦枭,挺起胸脯,言之凿凿。
“秦枭,我已经发现了真相,你的阴谋诡计全部泡汤了!”
“我的大脑何等聪明才智,早已经知晓你所做的一切,你休想让我们内斗!”
她双手叉腰,脑袋扬起,趾高气扬。
众人闻言,一个个错愕不已。
看向秦枭的眼神都明显透露出敌视。
只有沈寒一人满脸呆滞。
不是,他还没把独角戏给演完,怎么就有人帮他说话了?
他很想撬开秦如梦大脑脑门,看看里面究竟装的什么东西。
这世界上怎会有如此愚蠢的女人。
不过,这正合他意。
在秦如梦一通解释后,众人对沈寒放下敌意,态度缓和几分。
这时,秦武帝气势收敛,目光看向沈寒浮现温和之色。
“沈寒,是我错怪你了。”
文太后上前一步,亲切拉着沈寒的手。
“寒儿,现在事情都解决了,我们会补偿你的。”
说著,她眼神瞥向秦枭,冷哼一声。
“有些人,总喜欢陷害好人,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恶习!”
秦如梦摇晃着脑袋,背着手,一副傲慢的姿态。
“母后,你能够指望一个乡下长大的人能有什么德行?除了会陷害人,嫉妒别人,还能干嘛?”
“今天要不是我聪明,秦枭的诡计就得逞了。”
文太后笑颜如花,摸著秦如梦的脑袋,丝毫不吝啬褒奖。
“还是我的宝贝女儿伶俐过人,要不然我们今天非得被歹徒蒙骗过去,后果不堪设想。”
她心里面那根弦也松了下来。
现在看来,秦如霜没事。
说不定一对夫妻还在洞房。
想到此处,文太后看向沈寒的眼神有几分愧疚。
打扰了小两口的洞房是他们的错。
但归根结底,还是怪秦枭口不择言,非说沈寒是坏人。
要不然他们也不会听信谗言。
想到这里,文太后心里就涌起一阵怒火。
她恶狠狠的瞪了秦枭一眼,似乎要用眼神杀死秦枭。
也就在此时。
沈寒凑近了秦武帝。
“父皇,霜儿有话让我带给您。”
“哦?”
秦武帝满面春风,笑意堆满了脸上。
“新婚之日,那丫头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沈寒又凑近了几分,两人几乎只有一拳相隔的距离。
在外人看来,这只是翁婿之间感情深厚罢了。
“霜儿说”
沈寒一脸恭敬。
可下一秒,他的眼神陡然一变!
“秦武帝,去死吧!”
翠绿色的匕首,在空中划破一条弧形的青蛇虚影,直取秦武帝咽喉!
秦武帝脸色大骇!
他万万没想到,沈寒居然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偷袭!
"啊!"
凄厉惨叫从他喉咙中爆发出来。
鲜血飞溅!
“父皇!”
“快护驾!”
文太后与秦如梦焦急大喊。
所有人都被眼前这一幕震惊到了。
任谁也没想到沈寒会突然暴起发难!
秦武帝躲过这致命的一击,可代价是付出了一条手臂!
右手臂被匕首划断,落在了地上。
秦武帝捂著断臂,疯狂后退,看向沈寒的眼神又惊又怒!
刚刚两人还和颜悦色,怎么一瞬间的功夫,就想要他的命?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沈寒,你为何要偷袭我!”
秦武帝满腔怒火,咬牙切齿,愤恨的瞪着沈寒。
“我可是你的岳父啊!”
沈寒把玩着手中淬了毒的匕首,脸上满是不屑与鄙夷。
“岳父?你也配?你的女儿只不过是本佛子的炉鼎罢了。”
此言一出!
在场所有人眼睛不由自主瞪大!
炉鼎
这和青楼女妓有什么区别?
堂堂大秦长公主,竟然被人拿去当炉鼎!
这要是传扬出去,大秦岂不是要遭天下耻笑!
“刚才三公主不是说这一切都是秦枭的错吗?怎么现在又变了?”
“看来长公主真的沦为炉鼎了,这得遭受多少苦啊!”
“现在太上皇又断一臂,都是三公主乱猜测害的!”
众人窃窃私语声从四面八方袭来。
秦如梦脸色惨白如纸,后退几步一屁股跌坐在地。
“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姐姐姐姐她真的在受苦!她正在被人糟蹋”
“我的猜测全都错了!为什么会这样!”
她痛苦抱着脑袋,泪水瞬间流淌而下,心如刀绞。
愧疚,自责,悔恨,如同潮水般将她给淹没。
文太后更是喉咙一腥,跪在地上大口吐血。
“霜儿,我的霜儿啊!你怎么这么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