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施针控毒暂安命
苏家祖孙当众怒拆多年下毒阴谋,全场宾客看清恶人忘恩负义的歹毒真面目。
陈山河不顾恶人阻拦立刻出手施针,以祖传神针强行封锁蔓延血脉的阴毒。
一针稳住性命唤醒昏迷多年之人,省城名医登门反倒当场拜服震惊全场。
第一段
苏振山僵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手指死死指向吴砚仇,嘴唇哆嗦着,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当年一同下海打拼,他待吴砚仇如亲兄弟,厂子股份、生意渠道毫无隐瞒。
如今却换来斩草除根的毒计,一想到儿子多年卧床、孙女险遭毒手,老爷子心口绞痛,眼前发黑,险些栽倒。
苏婉静快步上前,死死扶住爷爷,泪水在眼框里打转,却强忍着没落下。
她看向吴砚仇的眼神,只剩彻骨的寒意与恨意。
“吴砚仇,我们苏家待你不薄!当年你落魄潦倒,是谁拉你上岸?是谁给你股份、给你活路?”
“你不知感恩也就罢了,竟暗中下慢毒,害我父亲,害我全家!你的心,到底是不是肉长的?”
老爷子缓过气息,一声怒喝,苍老的声音带着雷霆之势,当场与吴家彻底决裂。
“从今日起,苏家与你恩断义绝,过往合作一笔勾销,你我之间,不死不休!”
周遭宾客哗然一片,看向吴砚仇的目光满是鄙夷与愤怒,议论声此起彼伏。
谁也不曾想到,这个平日里道貌岸然的老板,为了吞并产业,竟能阴狠至此。
镇上几位老者连连摇头,连声慨叹人心险恶,从未见过如此忘恩负义之徒。
第二段
陈山河上前一步,声音沉稳,瞬间稳住全场躁动的情绪。
“现在不是算帐的时候,苏厂长体内的毒已到临界点,必须立刻控毒,再晚就回天乏术了。”
他目光坚定,看向苏振山与苏婉静。
“毒素沉积多年,已顺着血脉侵向心肺,我用祖传解毒针法,先将毒素封死,阻止其继续扩散。”
话音落,陈山河径直取出银针包,层层打开,银光闪闪的银针整齐排列。
吴砚仇见状,依旧不死心,疯了一般冲上前阻拦,厉声叫嚷。
“你不能胡来!你根本不懂病症,这是在害人!”
“一旦出了人命,你担得起责任吗?我看你就是想治死苏大哥,嫁祸我们吴家!”
陈山河头也不回,声音冷冽如冰,周身散发出医武双修的压迫气势。
“再敢上前一步,休怪我不客气。”
吴行鬼不信邪,伸手就要拉扯陈山河,却被对方随手弹出的暗劲震得跟跄后退,重重摔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
吴家父子瞬间被震慑,僵在门口,又恨又惧,脸色青白交错,再也不敢上前半步。
李娟缩在身后,吓得浑身发抖,满心悔意,只想尽快逃离,生怕引火烧身。
第三段
陈山河凝神静气,运转祖传医武传承,双眼仿若能穿透皮肉,看清毒素游走的脉络。
指尖捻针,手腕轻抖,银针精准刺入百会、风池、膻中、内关等关键穴位。
手法快稳精准,力道柔和适中,入针后轻捻针尾,以自身气息引导,将脏腑骨髓中的毒素缓缓逼压。
时间缓缓流逝,他额头渗出细密汗珠,全神贯注,不敢有分毫懈迨。
苏婉静上前,轻轻为他拭去汗珠,动作轻柔,眼底满是担忧与感激。
苏振山攥紧双手,摒息凝神,一颗心悬到了嗓子眼。
十几分钟后,陈山河缓缓收针,长舒一口气,面色微微泛白,气力消耗极大。
再看床上的苏明远,呼吸从急促微弱变得平稳悠长,萎黄发黑的面色,渐渐透出一丝血色。
紧闭的双眼轻轻颤动,手指微抬,喉咙发出轻响,竟缓缓睁开了眼。
虽依旧虚弱,却已恢复了几分清淅意识。
苏婉静扑到床边,声音哽咽,泪水终于滑落。
“爹,你醒了!你终于醒了!”
苏振山看着清醒的儿子,老泪纵横,对着陈山河连连拱手致谢。
第四段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急促脚步声,管家高声通报。
“省城周神医到——”
人群自动分开通路,一位须发皆白、身着唐装的老者缓步走入,正是行医六十年、人称“周活神仙”的周清玄。
吴砚仇眼中一亮,仿若抓住救命稻草,连忙上前躬身行礼。
“周老,您可算来了,快为苏厂长诊治!”
周清玄点头,走到床边搭脉诊察,片刻后眉头紧锁,神色变幻不定。
“脉象怪异,郁毒积滞,伤及骨髓肝肾,绝非普通病症。”
“可此毒隐迹极深,我……分辨不出,不敢妄断。”
一言既出,全场震动,连省城神医都无法辨识的毒,更显诡异。
吴砚仇当即拔高声音,厉声叫嚣。
“大家都听见了!连周老都辨不出,陈山河分明是信口雌黄,污蔑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