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寿宴扬威施神针
苏家大寿宾客齐聚满堂热闹非凡,陈山河应邀前来寿宴赴约帮忙撑场。
他身怀祖传针灸神术、能辨毒素旧疾,一身真医术早已远超寻常大夫。
寿宴现场恶人上门逼婚步步紧逼,老爷子旧疾突发剧痛难忍,正好让他当众施针扬威。
第一段
苏家大院张灯结彩,宾客满堂,正是老爷子苏振山的八十大寿。
朱红大门敞开,红绸高悬,鞭炮碎屑铺了一地,处处透着喜庆。
院里院外挤满了亲戚乡亲,水产厂老员工与镇上名流,悉数到场祝寿。
桌椅摆得满满当当,瓜果茶点一应俱全,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苏婉静身着淡粉长裙,立在老爷子身侧,妆容端庄,眉宇间却满是紧绷。
她指尖微微攥紧,心知肚明,这场寿宴,注定风波不断。
门口很快传来喧闹,吴砚仇带着吴行鬼与李娟,大摇大摆踏入院内。
吴砚仇堆着假笑,拎着两盒薄礼,高声道贺:“苏伯父,大寿安康,吴某特地前来祝寿!”
吴行鬼跟在身后,目光猥琐,在苏婉静身上来回扫视,毫不掩饰觊觎。
李娟花枝招展,紧贴吴行鬼,满脸扬眉吐气,刻意往人群显眼处站。
三人看似贺寿,周身咄咄逼人的气势,明眼人尽数看在眼里,纷纷低声议论。
苏振山面色平淡,仅淡淡点头,毫无半分热情,语气疏离:“有心了。”
苏婉静心头一沉,知晓吴家父子是来逼婚逼宫,妄图吞并苏家产业,绝非单纯贺寿。
她侧目看向不远处的陈山河,对方衣着朴素,却身姿挺拔,站在角落也难掩气场。
一夜之间,这个曾经的乡下小子,已成她心底最踏实的依靠。
吴砚仇寒喧两句,便直奔主题,故意扬声,让全场都能听见:“苏伯父,婉静已到适婚年纪,我家行鬼对她痴心一片。”
“不如两家联姻,亲上加亲,苏家产业也能有人携手支撑,堪称强强联合。”
话音落下,全场哗然,众人交头接耳,皆知这是吴砚仇的吞并诡计。
第二段
苏振山脸色一沉,刚要开口回绝,苏婉静已然迈步上前,伸手挽住陈山河的骼膊。
这一举动,瞬间吸引全场所有目光,喧闹的院子骤然安静下来。
苏婉静声音清亮,字字清淅,传遍全场:“多谢吴叔好意,我的婚事,不劳费心。”
“这位是陈山河,我的男朋友,我的私事,我自行做主。”
全场骤然寂静,所有视线齐聚陈山河身上,惊讶、疑惑、不屑,各色目光交织。
吴砚仇脸上假笑瞬间僵住,眼底闪过怒意,没料到苏婉静竟会找穷小子当众打脸。
吴行鬼率先炸毛,指着陈山河嗤笑:“男朋友?就他?你随便找个乡下小子当挡箭牌,当我们是傻子?”
李娟立刻尖声附和,声音刺耳:“这是陈山河,以前跟我在一起时穷得叮当响,就是个没人要的野种,你别被他骗了!”
吴砚仇沉脸施压,上前一步,语气带着威胁:“陈山河,识相点自己滚蛋,你与我们不是一路人,别在此招摇撞骗。”
三人轮番嘲讽,将陈山河贬得一文不值,周遭宾客也纷纷议论,觉得二人身份天差地别。
陈山河神色淡然,上前一步将苏婉静护在身后,目光平静扫过吴家三人。
“吴老板一心联姻,真当在场众人看不出你的心思?”
“苏厂长父女接连遭难,你此刻急着联姻,打的什么算盘,需要我明说吗?”
吴砚仇脸色骤变,眼神慌乱一瞬,陈山河又看向吴行鬼,语气讥讽:“你身边跟着别人的旧人,还惦记苏厂长,未免太过荒唐。”
全场瞬间哗然,众人忆起李娟与陈山河的过往,看向吴家的目光满是鄙夷与不屑。
第三段
李娟脸色红白交错,羞愤难当,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低头不敢直视众人目光。
陈山河看向李娟,语气平淡却字字扎心:“你嫌贫爱富另择他人,我不怪你,但不必在此丢人现眼。”
苏婉静上前一步,厉声怒斥,气势全开:“你们父子害人夺产,算盘打得精妙,真当我苏家好欺负?”
“吴行鬼坑蒙拐骗、沾花惹草,劣迹斑斑,也敢上门提亲,是谁给你的胆子?”
一番话骂得吴家父子哑口无言,颜面尽失,站在原地脸色铁青。
就在场面僵持之际,门外传来高声通报:“省城名医周老先生到——”
吴砚仇眼中一亮,仿若抓住救命稻草,嘴角勾起阴狠笑意。
寿宴氛围正浓,苏振山端坐主位,与街坊闲谈间,就在场面僵持之际,苏振山腰间旧疾骤然发作。
他脸色一白,腰杆僵如木板,身子微微佝偻,额头上瞬间渗出冷汗。
苏婉静连忙扶住爷爷,急声问道:“爷爷,是不是腰伤犯了?”
苏振山咬牙点头,疼得难以言语,嘴唇微微哆嗦。
周遭宾客纷纷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