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炸响
而躺在车厢内的谢尔盖浑身抽搐起来,双臂合拢的瞬间,体内猛然爆出密密麻麻的触手——缠绕、溶解、重组。血肉与骨骼在令人牙酸的声响中重新塑形,下腭被撑开,长出不知名的圆球状组织,那非人的躯体竟还能发出含混不清的言语
“约翰,是你逼我的!”
通信频道里,轰隆的炸裂声与威斯克的咆哮夹杂在一起,圆大古的声音始终没有断过。他没有插手指挥,只是让频道开着,让士官长知道,有人在他的身后
谢尔盖的触爪裹着劲风劈落,士官长侧身闪过,触爪砸在地面,混凝土碎块四溅。两具伊万追踪者趁机从左右包抄,拳头与普拉卡触手同时迎面袭来。他抬臂格挡住左侧的拳击,能量护盾荡开一圈涟漪,右手爆弹手枪抵住右侧追踪者的胸口连开数枪,爆弹在银色大衣上炸开几个弹孔,黑色的体液喷涌,那东西只是跟跄后退两步,并未倒下
触爪再次横扫,士官长弯腰躲过,顺势一个翻滚从两具追踪者的夹缝中穿出,半跪在地,举枪朝谢尔盖的头部瞄准。扳机扣下,子弹却被横插过来的追踪者用肩膀挡住,爆弹炸开一片血肉,那追踪者嘶吼着扑来,双臂死死钳住他的枪身。士官长抽不出枪,只得弃枪后撤,从腿侧抽出战术匕首,反手刺入扑来那只追踪者的眼窝,搅动,拔出,黑色的体液喷了他一脸
谢尔盖的触爪从背后袭来,缠住他的腰部,将他高高举起,狠狠砸向车厢残骸。士官长背部撞凹钢板,护盾条骤降三分之一。他立刻翻身躲过紧随其后的另一只触爪穿刺,双手撑地借力弹起,一拳轰在谢尔盖那变形的头颅侧面。拳面传来软烂的触感,象是砸进了一团发酵的腐肉,谢尔盖只是偏了偏头,触爪再次收紧
两具追踪者又一次扑上,士官长一脚踹开左侧那具,左手从腰包中取出数枚激光枪电池,从背后取下侦察激光枪瞄准扣动扳机,光束击中电池,瞬间引爆,一团灼热的蓝白色火球将扑来的追踪者吞没。那只追踪者浑身着火跟跄后退,身上穿着的银色大衣在高温下炸裂,露出底下焦黑的血肉,但依然没有倒下,反而更加狂暴地挥舞着残肢冲来
士官长接连招架,侦查激光枪以报废为代价挡下触爪的一击,他的肩甲硬吃触爪横扫,能量护盾不断闪铄。一开始,面对三个相近战力的对手,他还能靠斯巴达的战斗经验压制住场面
预判追踪者的出拳轨迹,侧身让过谢尔盖的触爪穿刺,反击拳拳到肉。但谢尔盖彻底变异之后,战局悄然逆转。那具触爪怪物不再需要战术,只是无脑猛攻;两具伊万也舍弃了防守以伤换伤。敌方的攻击确实无法穿透雷神锤的防护,护盾条却仍在一点点消磨。即使是斯巴达那般充沛的体力也在急速消耗,只得在战斗中偶尔调整呼吸运用那刚学来的皮毛波纹呼吸法来恢复一下自身
尽管如此,他的脚步还是止不住的开始迟滞
独木难支
频道里一直安静。圆大古没有插手指挥,只是始终开着通信——让那些碰撞声、喘息声、护盾过载的嗡鸣声,一字不漏地传进自己耳中,并等待着时机“点醒”士官长
当又一记触爪将士官长砸退数步,护盾条跌至红色警戒线的瞬间,圆大古的声音从频道里炸开:“士官长!记住,斯巴达也是有血有肉的人类!”
士官长的瞳孔猛地一缩。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帮自己挡那一枪导致护甲气密性毁,但他仍对自己说出“你也为我做过同样的事”
秋风之盾号上,科塔娜的蓝光第一次照亮他的神经接口,轻声说“早安,士官长”。方舟之巅,约翰逊中士点着雪茄,咧嘴笑:“别把自己宕机器,小子,你只是穿着盔甲的人。”他不是武器他是约翰!
他有名字!
体内那层无形的枷锁应声而断,不是蛮力扯碎,而水到渠成般的解锁
基因锁,一阶!
前所未有的清明涌入士官长的意识。肌肉、神经、骨骼,每一根纤维的收缩,每一次心跳的泵血,甚至肾上腺素的分泌浓度,全部纳入掌控,此刻他的身体和意识都先一步雷神锤动了起来
谢尔盖的触爪再次劈来,在他眼中却慢得象水下的慢动作——轨迹、角度、落点,全部一目了然。士官长不再闪避,而是迎着触爪踏前一步,侧身,让爪尖擦着胸甲滑过,同时左手探出,五指如铁钳般扣住触爪末端的骨节。拧转,拉扯,一脚踹向谢尔盖的躯干。那具bow庞大的身躯竟被他踹得离地飞起,砸向扑来的第一具伊万追踪者。两具身体撞在一起,骨裂声与惨嚎同时炸开
第二具追踪者从侧翼扑来,普拉卡触手刺向他的后颈。士官长头也不回,右手向后一探,抓住那根触手,猛地一扯。追踪者被他拽得失去平衡,跟跄前冲,正好迎上他转身抡起的铁拳。一拳砸碎了它的下巴,另一拳轰穿了它的胸腔,第三拳直接将它的头颅打爆,黑色的体液从脖腔喷涌而出,如同倒悬的黑色喷泉
士官长甩掉拳面上的碎肉和体液,弯腰从地上捡起高斯爆弹枪。加速线圈微微嗡鸣
他端枪,瞄准,扣动扳机
第一发,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