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兮话没说完。
被外公外婆两只手捂住了嘴巴。
“娇娇,你早点休息吧,寧兮刚回来,我先带她收拾收拾行李。”
接著,寧兮就被两位老人拉出房门。
出了门,外公外婆同时吁了口气。
外婆点点沈寧兮,“小丫头啊,可不能再说你爸没死了,你妈找了他十年,都要找疯了!死了吧,死了好,断了念想”
原来,当年沈家人出游,遭遇海难。
沈娇在游轮上早產,丈夫失踪,事后回想,女儿也是那时被抱错的。
多年来,沈娇一直在找人。
可寻觅无果。
在夜夜以泪洗面中,眼睛也哭坏了。
听外公外婆讲完,寧兮神色凝重。
她確定,她爸活著。
可她现在的身体,无法卜卦,算不到她爸在哪儿
寧兮悠悠嘆气。
他们家容易嘛
倒霉的母子,失踪的爹,受骗的老人,和狂拖后腿的她
寧兮摸著脖子上的小兔子,指尖都泛著暖意。
她看向为家里孩子操碎了心的外公外婆,眼睛弯成了月牙,“外公,外婆,今天起,我叫沈寧兮好不好?”
客厅里静默三秒。
接著,寧兮就看到外婆別开脸,偷偷抹眼泪。
外公抽噎著狂点头,“好!好!沈寧兮,沉静其心,自得此生安寧!”
“我家小寧兮,回来了!”
沈家一片温馨。
而此时的陆家,盛况空前。
寧兮没看成的热闹。
宾客们看成了。
那群记者,一窝蜂涌进陆家大厅。
高举著麦,兴奋採访。
“请问哪位是陆小姐??”
这问话。
瞬间引爆整个宴会厅。
“多少!!!”
“不愧是陆小姐,能学习,能赚钱,陆家这次发达了!”
“求求老天爷,也赐我一个这样的女儿吧,我愿嫁给又帅又有钱的男人,只为生下她!”
惊嘆声四起。
陆心玥有点懵,她哪有那么多钱拿来捐,有钱她还要自己买首饰珠宝呢。
难道,是沈家哥哥们以她名义捐的,一个个真是够蠢的,居然拿钱做慈善,猪脑子。
陆心玥正愣著,林晚卉激动地抓过她的手。
“心玥,你可真是妈的好闺女!!”
刚换好衣服的陆昂,瞬间又找回了面子,“我妹妹格局真大,给学校添砖,给后辈铺路,功德无量啊!”
陆家人脸上都笑出了褶子。
周围都是夸讚声和崇拜的眼神。
陆心玥有点飘。
心尖都在窃笑。
她使劲压住唇角的笑意,保持淡然道,“这只是我的一点心意,本来不想曝光出来的,没想到还是被大家发现了。”
这淡泊名利,做了好事不留名的风范,太霸气了!
掌声如雷动般响起。
记者们抓住时机,抢著採访。
宴会厅里掀起了层层高潮。
直到採访將近尾声时。
有记者注意到京大发出的感谢信。
他忙拋出信上的问题,“陆小姐,京大对您拋出了橄欖枝,希望你以荣誉建设者身份,进入学校就读,请问您有意愿吗?!”
这问题,把宾客们都听笑了,“京大怎么做功课的,陆小姐已经保送京大了!”
记者们齐齐一愣,这怎么可能?学校会不知道录没录取? 迷惑间,有人问了句,“请问,您是陆寧兮陆小姐吗?”
“”
宴会厅里像被按下了静音键
静得连呼吸声都没有了。
空气像裹了层尷尬因子,让屋里所有人都有了脚趾扣地的衝动。
好一会儿,林晚卉先反应过来,生气地往外挥记者们,“搞什么,来採访都不问清楚,出去出去,这家没有陆寧兮!”
记者们不懈追问,“可是京市只有您家陆寧兮小姐,符合年纪。”
林晚卉恼火地推开记者,“不可能!我家那个陆寧兮穷掉渣,衣服都打补丁,哪有钱捐款!你们赶紧走,別破坏我女儿的宴会!”
確定採访错人,记者们更鬱闷。
早说不是啊,耽误他们抢头条的时间。
“捐没捐钱,自己不知道吗?我们採访这么久,都不吭声,真会给自己贴金。”
记者们不痛不快地收拾设备。
摔摔打打走人了。
宴会厅里迷之诡异。
宾客们挤著尷尬的笑容。
这叫什么,这叫拍马屁拍到驴腿上了
他们努力维持场面,可也只撑了三分钟,就装都装不下去了,眾人找出各种理由,仓皇离开了宴会厅。
很快,热闹会场荡然一空,只剩一地狼藉。
陆心玥委屈扑进林晚卉怀里,“妈,姐姐把我的宴会都毁了!”
林晚卉气得面红耳赤,“丧门星,走哪儿,哪儿倒霉!”
她扯扯陆昂衣袖,“老三,你说话啊,难道就让你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