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爆炸冲击波来袭。
中东老乡们飞起扑街,唐宁也被掀翻,脑袋撞在墙上,无数杂物劈头盖脸砸了过来。
半截身躯喷着血雨落下,前端的脑袋正好砸在唐宁膝盖上。
一张面目全非的中东脸转向唐宁,又低垂下去。
唐宁想要推开,手脚却不听使唤。
接着他发现更恐怖的一件事,脖子以下没了!
唐宁眼睛能看到身体,却感觉不到。
“我去你麻辣隔壁的,老子早晚要拿《山海经》砸你们脸上,迦南自古以来就不属于鱿鱼!臭鱼再多,老子的锅也能炖得下!”
唐宁麻了,想要骂出口的话,只在脑海里打转,根本发不出声。
语言系统受损了。
后方,爆炸烟尘冲天而起,医院倒塌成废墟。
肾上腺素消退,唐宁嘎嘣昏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带着惊喜的喊叫在唐宁耳边炸响。
“军医,这里有个un,工作证写的是东大人,还活着!”
“非常好,东大人不飞叶子不吸毒,生活条件好,学习能力强,各项指标特别干净,难得的好货。”
唐宁拼命撑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沙漠迷彩服,还有右臂上缝着的星条旗和cjtf-oir的臂章。
“给我一支针剂,马上送去实验室。”徽菌大兵笑出满脸褶子:“难得的供体,希望配对成功。”
大地震动,引擎轰鸣。
唐宁努力扭动脖子,看到几辆梅卡瓦主战坦克正碾过废墟。
坦克伴奏,大兵浪笑,仇恨滔天。
唐宁怒目圆瞪,瞳孔血红,可惜他没有超能力,话说不出来,脖子以下不听使唤。
比大郎还惨。
星条旗拍了拍他的脸,接过一管药,一针扎在唐宁身上。
唐宁无比憋屈,咬碎了钢牙,暗自发誓,即便当了鬼,下去也要切花生顿的头皮,电富兰克林的腰子,抽罗斯夫的脊髓,捅肯尼弟的脑壳,逼林肯唱《阳光彩虹小白马》,天天扫拉链顿的黄!
“大漂亮,还有你那肮脏的小姨子,老子跟你们没完!”
药效发作,唐宁意识开始模糊,悲愤欲绝。
梦想中的族谱单开一页不用想了,头香不会有了,其人其事进入县志更不可能。
“干特娘,死就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要给资本主义贡献腰子,丢死个人。
列祖列宗的脸都丢光了。”
有人跟军医打招呼:“行动成功,地下室会面的奶茶店主与波斯猫全部清除。”
很快,唐宁陷入无尽黑暗中。
…………
疼痛,臭味弥漫,喘不过气来。
唐宁突然恢复视野。
一具散发着臭气的尸体,歪躺在右前方的地面上。
尸体没有脑袋,象是被刀子割掉了,骨头茬子裸露在外。
无头尸身穿着沙漠迷彩,右臂上贴有星条旗臂章和黑色cjtf-oir臂章,左臂章则是四叶常春藤。
“美陆军第4机步师?”
中东徽菌暗地里的事,唐宁知道的有限,但公开的信息,还是了解不少的。
cjtf-oir臂章,代表的是坚定决心行动联合特遣队,也就是大漂亮组织的入侵叙利亚的联军。
强制给唐宁打针的军医,也带有这个臂章。
唐宁赶紧看自身,迷彩服与臂章一样。
所以,这具身体的衣服不对,光着的脚和受伤的腿也不对劲。
双腿多处伤口流血疼痛,让他确定不是幻想。
“借尸还魂?还是穿越重生?”唐宁作为新时代青年,看过许多短视频与网络小说:“不!这叫完美打入敌人内部,找准时机送他们去坐土飞机!”
自嗨不到三秒钟,唐宁发现处境不妙。
他靠坐在一间泥石木构房屋中,双手被反缚在木制支撑柱上,腕间勒得生疼,捆绑物摸起来象徽菌惯用的尼龙扎带。
右前方尸体后面的门框上没有门,看起来外面还有其他房间。
左前方的木支撑柱上,捆着另一个徽菌大兵,臂章与唐宁相同,但迷彩服左胸位置的黑色军衔布章,显示这是一名e-6级上士。
对方伤痕累累,赤着的脚上全是血,好象昏迷或者睡着了。
这是被is或者抵抗军抓了俘虏?
拍斩首录像?唐宁根据眼前情况推测,概率极大。
突然,阿拉伯语男人咒骂声传了过来,接着又响起砰砰拍打声:“混帐收音机,再不播报,割掉你头!”
唐宁听到滋滋啦啦的杂音,随即阿拉伯语的新闻播报声被调得很大。
他猜测,可能对方长期使用ak类枪械,听力下降。
“日前以军动用多架f-16,越过戈兰高地实控线,袭击了东侧的库德纳镇,镇上唯一医院被数枚重磅炸弹完全摧毁,据现场目击者证实,几十名儿童和平民遇难或失踪,其中包括一名un难民署雇员……”
唐宁听着播报,一动不动。
因为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