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昂热拍了拍手,示意橘政宗的目光看向他,主动开口道:“我也不多说什么废话,我来这里是就是带著诚意想要化解学校本部和日本分部发生的一点儿小衝突——”
小衝突一词用得极好。
昂热的態度已经彻底摆明了,现在根本不会把衝突中丧生的那些蛇岐八家的人命放在眼里。
甚至他接下来也没有在乎蛇岐八家的尊严。
“我不计较事情的过程。”
“你们也不必计较什么惩戒我的学生。”
昂热的话语像是一个沉重的锤子一样砸了下来。
即使橘政宗本来也没指望昂热能够惩罚他的学生,但是这本应该是他们私下里达成的默契,而昂热这位校长直白地在这种场合说出来已经完全不顾及他们的顏面了,或者就是要打压他们。
“从今晚以后,除了学院本部对日本分部的学院管辖权以及最高决定权,还要添加上一条最新的条款。”
“未来日本分部在卡塞尔学院入学的学生都转为全日制,得到学校本部的毕业许可后才可以分配,在此期间的一切行动都由学校本部负责调派,等到他们毕业后日本分部可以向本部申请调回,但是学校本部的行动需要他们配合时,日本分部必须同意借调。”
昂热的態度非常明確。
这位校长已经决定吸收日本分部那些天赋极佳的学生,並且计划好了要把这些学生丟到屠龙的战场上,而不是重新派回日本分部让他们世代继续在这里建造独立的王国。
这是昂热最想要达到的目的。
卡塞尔学院的学生们都是为了屠龙而生的,他一直都不喜欢这些学生成为混血种们用来爭权夺利的工具。
日本分部的混血种们血统等级不错,其中也有不少天赋出眾的,也有不少聪明人,昂热早就想要把他们收编了。
昂热也不算事情做绝。 至少给蛇岐八家留了一条后路。
毕竟那些学生毕业后依旧可以回到日本分部,只不过他们在学校期间,卡塞尔学院可以用上他们的力量,甚至未来真的需要的话,也可以隨时把他们再调回去。
相比较过去来说,日本分部的学生们过去只是去卡塞尔学院镀金,如今可真的要给本部打工卖命了。
“当然。”
昂热说完之后笑了笑,似乎知道自己的条件比起过去变化太大,又主动提议道:“作为对日本分部的补偿,你们內部依旧存在一定的独立,我依然不会出面干涉你们內部的事。”
这一条就有点儿囂张了。
昂热直接把將维持原本的部分协定条款也拿来当作和蛇岐八家的谈判条件了,他似乎篤定了橘政宗不会拒绝。
或者说。
昂热也不怕他的拒绝。
因为昂热非但占据著优势,他手中能打出来的牌也很多,隨便抽出来一张就能逼迫橘政宗答应他的条件。
“我们——可以答应。”
橘政宗慢慢地垂下了头,像是让自己经受了一场巨大的心理压力一样,仿佛想要喘息一样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但是——”
“我想请问校长——”
橘政宗重新仰起头来,想要再爭取一下:“这项条款包含现在日本分部已经派往学院內的学生吗?”
谁都知道,这个问题是为了源稚生。
因为源稚生恰好是在校生,按照过去的条款来划分的话,源稚生毕业后应该是直接回到日本分部;按照新的条款来划分的话,源稚生隨时可能会被抽调回学校本部卖命。
“这个么?”
昂热思考了一秒钟之后,他忽然回头看向了坐在位置上的源稚生,嘴角露出了一抹奇怪的微笑。
“源稚生同学有什么提议呢?”
“你认为我们的条款適应於现在的在校学生么?”
”
源稚生沉默了一会儿,他明白橘政宗和昂热討论的问题根源是什么,思考之后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现在的在校生可以执行本部的任务。”
“但是按照毕业后再进行分配的话,最好这项条款分开来看,从明年入学的学生开始执行本部的毕业分配。”
这样一来的话,作为在校生的他,在毕业之前將会依照新条款受到约束,必须听从卡塞尔学院执行部的命令,毕业之后將会依照旧条款不受约束的回到日本分部。
“相当聪明的回答啊!”
昂热笑著鼓了鼓掌,似乎非常满意源稚生的回答,大手一挥同意了这个学生的请求:“那就按你说得办吧!”
“多谢校长!”
橘政宗如蒙大赦一般恭顺地垂下了头。
这位老人像是心中的一颗大石头落地了一样,不必再继续忧心自己的孩子被別人夺走了抚养权。
“正事就这样吧!”
昂热的谈判行径相当潦草,他大手一挥招呼了起来:“去叫人过来上酒,剩下的时间我们来聊点私事吧!”
“不必不必。”
橘政宗有些客气地想要婉拒,表现出一副生怕昂热谈及私事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