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这钱寒光和钱寒峰他俩的爷爷辈是亲弟兄。嘉佑这一辈还没出五服。钱寒光也算是他们钱家在思前村的能人。两个弟弟钱寒海和钱寒江都是他哥的左膀右臂。钱寒峰快步来到钱寒光家,给钱寒光他娘说了来意。寒光他娘得知钱寒峰他娘去世了,悲伤了好一阵子。让钱寒海和钱寒江赶紧过钱寒峰家去帮忙。并说钱寒光如果出院早了肯定就过来帮忙了。至于主持过事肯定赶不上趟了。并推荐让找戚长山去。这一点正合钱寒峰之意。
钱寒峰来到戚长山家,说明了来意。戚长山先说:“你们钱家的事平日都是寒光管事呢,那你得先问一下寒光么?”
“我问过了,刚做完手术。真是来不了。这事还得你帮忙?”钱寒峰说。
“其实你没来之前,我儿子都跑回来给我说了。让我一定要帮你。你看人家下一代人都知道朋友情谊呢。我这做长辈的肯定要起到表顺作用。”戚长山说。钱寒峰连连点头。戚长山接着又说:“那你阴阳先生请去了吗?”
“寒林已经请去了,估计过一会也该到了。”钱寒峰说。
“那你先回去忙别的事,我一会就到。”戚长山说。
“那你看是不是还得给你再找个人,一块儿主持这事?”钱寒峰说。
“那是,你家这事人肯定多,一个人照看不过来。”戚长山说。
“那你看找谁合适?”钱寒峰说。
“这个你自己定?你三达都没给你交代?”戚长山说。
“村上的事我经见的少,我三达说要么把栾校长栾德顺请上,你看合适不?”钱寒峰说。
“可以么,栾校长和我都合作过好几回了。没问题。”戚长山说。
“那好,我先去请栾校长,你不忙的话就先过来喝喝茶。”钱寒峰说完,伸手掀门帘出去。钱寒峰留意到戚长山家的门帘和别人家的不一样,是用旧布片裁成菱形和六边形组合在一块手工缝制成的,五颜六色的拼凑在一起甚是好看。再看院子里其他几个门上,也是这种门帘,只是每个都颜色各异。距离过年还有十几天,他家的窗户已经擦得锃光瓦亮。院子的格局和自己家差不多,只是少了一口窑洞。院子虽然是土地,扫的干干净净,农具摆放的整齐有序。猪圈里还有两头肥猪在吃食。再想想建武这小家伙,经常来他家玩,他发现建武小小年纪衣服不论新旧,一直都穿的干净整洁,头发理得整整齐齐的,指甲也修剪得干净平整。他曾经问过建武,建武说他的衣服都是他妈亲手给他做的。可见戚长山的身后有一个精干的女人。
钱寒峰到栾校长家,栾校长也是一口答应下来帮忙。钱寒峰心里稍微有点宽慰,看来村上人确实淳朴,都很帮忙。回到家时,他妹子钱寒秋和他妹夫邱学民已经从湫池街道回来了。正和他三达钱秉良说话呢。他一回去就听他三达说:“这不行,寒秋。我看你还得再跑一趟。”
“寒秋,啥情况?联系上了吗?”钱寒峰着急的插话道。
“多亏邱学民同学帮忙,我俩才在湫池街道找到洪紫鸢,她说我二哥一个月前给他写过信。信上有个电话号码。让有事可以打这个号码。我拿到电话号码,在邮电局照着电话号码打过去。结果是一个电话亭的电话。老板说我二哥经常在他那里买烟,所以认识了。还说我二哥在家具厂上班去了。等晚上下班回来,给我回电话。”钱寒秋说。
“等他晚上下班回来,人家邮电局都下班了。回不了电话。”钱秉良说。
“三达说的就是,要么得等到明天白天了。你没说啥事。你二哥估计都不回电话。”钱寒峰说。
“这样吧,寒秋。你再去一趟邮电局。给那个老板说,你是钱寒秋,找钱寒山。让他给寒山带个话,就说他母亲去世了。家里人让他赶紧回家。这样子人家就知道事情轻重缓急,才可能尽心给你办事呢。如果这样不行,明天你再打一个电话。”钱秉良说。
“寒秋,你按三达的意思赶紧再去一趟邮电所。”钱寒峰说。
“好好,我这就去打电话。”钱寒秋说。
钱寒秋刚出门,钱寒林领着贾先生就回来了。钱寒峰看这贾先生身材不高,鹤发童颜确实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感觉。贾先生先问了钱寒峰他母亲龚氏的生卒时辰,观了尸像。说道:“天色不早了,抓紧时间咱们勾穴走。就在村里的公坟吧?”
“是在公坟。”钱寒峰说。
“那你给我准备,两个木桩,白灰,一盘线绳,一把?头,还有香和表。准备好了咱们就出发。”贾先生说。
过了一会,贾先生所要的东西就准备好了。贾先生和钱寒峰,钱寒林三人动身去坟地。
“你意思找一块和你父亲坟地比较近的坟地对吗?”贾先生问钱寒峰。
“是呀,村上的坟地是固定的,就那么大。我父亲去世都二十年了,周围的坟地都让别人占了。只能找一块离得相对近一些的地方了。”钱寒峰说道。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那先去你父亲的坟地。”贾先生说。
来到钱寒峰父亲的坟地,贾先生从包里拿出罗盘,开始找方位。钱寒峰和钱寒林跟在身后不敢做声。只见贾先生一会儿往东走,一会儿往南走,一会儿又向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