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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小雌性松了口气,清朗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好了”。
镇岳猛地惊醒。
他能感觉麻药的药效渐渐散去,尖锐的疼痛丝丝缕缕从伤口处传来,他知道,他已经没有眼睛了。
彻底成了残废。
他直起身,下意识地想要摸自己的眼睛,却被小雌性轻柔地握住了手:“不能碰,伤口刚刚包扎好”。
她柔软而温暖的小手,只能握住他的两根手指,可她的力道却很坚定。
林暖轻声说道:“千万不要沾水,也不要摸,我会每天给你上药的”。
镇岳不敢动了。
因为小雌性一直握着他的手,被她牵着,伤口处的疼痛竟奇异地缓解了许多。
可是,为什么?
她不是因为讨厌他,才摘了他的眼珠吗?
他心中有很多疑惑和委屈,却不懂该怎么表达。
在灰熊部落时,母亲就说过,他这样性格的雄性,是没有雌性喜欢的。
在所有的兄弟姐妹之间,他虽然实力最强,但母亲给他的关爱却是最少的。
他知道,他不讨雌性喜欢,所以他只想默默躲起来,一个人舔舐伤口。
但小雌性却牵着他,让他无处可逃。
两人之间陷入沉默。
林暖就这样静静地牵着他,一直牵到太阳西斜。
直到镇岳实在体力不支,手术毕竟消耗很大,他的头一点一点地。
林暖估计,治愈抚触的效果应该能帮他度过术后的疼痛期,就轻轻松开手,嘱咐道:“早点休息”。
说完,她收拾好手术所用的工具,拖着疲惫的步伐离开了镇岳的石洞。
太累了,手术本来就是很消耗心神的工作,她现在还要负责病人的术后关怀。
好在,系统的提示音给她注入了一道强心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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