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的二楼主卧中。
格温并没有被强制捆绑,就连衣服也还是几天前在洛克菲勒地铁站失踪时所穿的那一套。
一身宽松的亚麻衬衫,牛仔短裤下双腿修长,金色的长发随着此刻主人的心情有些凌乱。
格温试图撬开主卧的窗户。
但窗户的边缘包括玻璃都被乳白色且粘稠无比根本无法用手能掰开的蛛丝给包裹着。
手指掰不开。
手肘打不拦。
就在她转身试图查找合适攻击的时候,脚步声从房间外面传来。
下一秒。
房门开启。
格温下意识的将自己的后背贴着墙壁,然后用一把水果刀抵着自己的喉咙,一脸警剔的看着眼前的彼得·帕克。
“我说过,你敢乱来,我就敢自杀!”
“你是我的,格温!”
“做什么白日梦,我宁可死也不会被你沾污。”
格温面无表情,时刻的保持着警剔,对于彼得·帕克的胡话如今也已经免疫了。
当时她看着突然间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彼得,的确满满的惊讶和惊喜。
毕竟彼得已经失踪快一年了。
毕竟彼得是她的同学来着。
结果……
彼得把她给掳走了,带到这里来后,更是说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胡话。
什么你是我的。
什么你的官配是我。
什么原本应该是你主动来追求我。
什么下头男。
格温甚是无语,一开始以为彼得在失踪了这么久后终于成功的疯了,在后来面对试图对她用强的彼得,抽出了随身携带的小刀,给了彼得一刀后,然后用刀抵住了自己的喉咙。
她宁可死,也不愿意被人沾污。
至于她为什么随身携带小刀,这也很正常,她可是警长的女儿来着,随身带把武器很合理,要不是她没有持枪证的话,她都想把爸爸的遗物,那把格洛克十八式随身携带了。
彼得听着格温的这句话,在看着一脸写着‘你敢乱来,我就敢自杀’的格温,阴郁之色再一次涌上了脸上,紧接着,几乎是咬着牙齿道出了一句话。
“……这关梅森什么事情。”
格温皱眉,看着满是阴郁之色的彼得,心中一突,沉声的说道:“我和梅森什么关系都没有。”
彼得狰狞的嘶吼着:“这一切都是他的错,如果没有他的话,我就不会出意外,我们之间也会跟剧情那样你侬我侬,不过没事,虽然我这一次没有杀死他,但下一次他就没有那么好运了。”
是的。
罗斯福站台下安装的烈性炸药就是他专门为自己的老乡梅森所准备的。
虽然九头蛇的情报显示他这位老乡可能跟他一样有了某些特殊的能力。
但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这个世界有一个穿越者就够了,而且有心算无心之下,彼得觉得,这把优势在我。
他才不信什么自柏山公墓一别后,梅森与格温之间再也没有任何联系的废话呢。
彼得更觉得这是自己那个穿越者老乡采取的欲擒故纵的把戏,或者说为了以后打开后宫做的借口。
比如玩一场消失,然后突然出现,之后格温主动,在之后穿越者老乡有了其他女人,已经情根深种的格温会说什么我不在乎。
这怎么能允许呢。
格温可是他的官配来着,如果被别人给抢走了,那算什么,他被带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
总之。
推及度人,他自己就是这么一种人,所以也相信梅森就是他心中所想的那样。
因此彼得相信,一旦他绑走了格温之后,那个说什么不联系的老乡一定会马不停蹄的回到纽约城。
因此他在罗斯福站那边埋下了重磅炸药,为的就是将这个老乡引到那边,然后直接送老乡归西。
可按照原本的计划,会有一名九头蛇特工找到罗斯福站的线索将这个老乡给引到那边去,而他也不会暴露。
但……
他万万没想到,梅森竟然那么快就找到了那边,而且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就怀疑他并没有死,而且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就跑去打扰他的梅姨了。
这让彼得即感到恐怖也感到愤怒。
恐怖是因为梅森的直觉。
愤怒是因为梅森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这件事情是他做的就跑去打扰了他的梅姨。
他怎么能这样。
祸不及家人的道理,他难道不知道吗,而且他有证据吗,没有,没有证据你凭什么就这么悍然的去打扰他的梅姨。
这怎么可以呢。
梅森必须死。
如果说在此之前,他是因为这个穿越者老乡牛了自己的缘故想要杀了梅森的话,可在梅森去打扰了自己梅姨后,他对梅森的杀意抵达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巅峰。
梅森不死,他心难安。
但……
他目前还没有搞清楚,自己这个穿越者老乡到底有着什么样的机缘。
系统亦或者是金手指,如果能夺取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