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乔治。
乔治在从自己的女儿口中知道梅森来了地狱厨房后,就先把格温送回家后,自己便赶到了这里。
不过等到他赶到的时候,战斗已经结束了。
乔西的酒吧附近空无一人。
不对。
没有人,但有几具死法跟梅森房车附近一样死法的尸体。
胸膛塌陷,一击必杀。
但说来奇怪,明明刚刚酒吧的枪声那么激烈,可在这四周,却是没有一个看戏的。
不过考虑到这里是地狱厨房后,就一点儿不足为奇了。
毕竟这里是地狱厨房。
是无论白天亦或者是夜晚,法律的秩序都永远照耀不到的地方,这里奉行的只有最基本的丛林法则。
弱肉强食。
所以——
大家都会认为是乔西的酒吧这边有人在火并,都不想卷入其中,自然而然在枪声一响后便躲得远远的。
乔治步入酒吧后,看到了更多的尸体。
一地的尸体。
弹孔几乎遍布酒吧的每一个角落,吧台的酒柜中的美酒几乎全部被打碎,酒液与鲜血混合在了一起几乎布满整个酒吧的地板。
空气中也弥漫着一股很是浓郁让人心醉的血腥味。
然后!
乔治就看到了二楼的防弹玻璃后面,那徒手抓着芬恩·库利脖子将其拎起来的梅森。
梅森同样也看到了乔治。
两人一个在二楼,一个在一楼,目光隔着防弹玻璃完成了对视。
“别……”
“咔擦!”
就在乔治刚准备开口的那一刻,一道清脆的骨骼碎裂声响起,那在梅森手上的芬恩·库利瞬间低下了自己的头颅。
咚的一声。
梅森低眸,看着被自己丢在地板上变成了一具尸体的芬恩·库利,然后通过防弹玻璃看着外面的乔治,耸了耸肩,嘴巴张了张,然后指了指面前的防弹玻璃。
意思很明显。
抱歉,有玻璃,听不到你在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
梅森从二楼房间走出,踩着楼梯上趴着的几具尸体下到了一楼,随后在乔治的注视下,走到了柜台后面,翻找出了一瓶没有被打碎的威士忌,直接按着瓶口,捏碎了之后,给自己倒了一杯。
“对了,你要来一杯吗,乔治。”
“呵呵。”
乔治笑了,看着眼前装都不装,浑身浴血的梅森,声音低沉。
“what have you done(你都干了些什么)。”
“你没看到吗?”
梅森面带微笑,没有端着酒杯的左手对着满地的尸体摊了摊,然后看去乔治:“我在正当防卫啊。”
乔治表情一顿。
“正当防卫?”
“恩。”
梅森点头,喝了一口杯中的威士忌:“不然呢,他们派人来杀我,所以我杀了他们,这难道不是正当防卫吗。”
是的。
这就是正当防卫。
哪怕他杀死了第一波来试图杀他的黑帮成员,可只要芬恩·库利不死,还是会有第二波乃至于第三波第四波的人过来找他的。
所以为了他自身的人身安全。
乔治听着梅森给出来的解释再次笑了。
“法院可不会这么认为。”
“无所谓。”
“什么?”
“我说无所谓。”
梅森将杯中威士忌一饮而尽,看去乔治:“上一次我正儿八经正当防卫的时候不也是被判了‘二级谋杀’吗,我不介意这一次你们再给我身上套一个‘二级谋杀’,不对,‘一级谋杀’也行。”
他不在乎。
反正他肯定是不会再跟八年前那样被送进‘训练学校’或者‘少年监狱’的。
八年前他没有反抗的能力。
现在他有了。
如果有人想尝试剥夺他的自由,或者试图拿走他的生命,他是不介意让对方知道什么叫做域外天魔的。
乔治看着此刻靠在酒柜后面,满身是血,端着一杯威士忌,没有任何避让与自己对视着的梅森,在听着梅森的这句带着讽刺的话语,抿了抿嘴唇,然后看着梅森,然后声音也不带任何色彩的问道:“所以这就是你杀了布伦南·克雷格检察官的原因,因为是他当年将你送进法庭的?”
梅森八年前经历过什么,他是知道的。
毕竟三年前梅森从‘训练学校’出来的时候,是到他的分局来报道的,所以他当时查阅了一下有关梅森的卷宗。
凭心而论,如果梅森的案子发生在他的辖区范围的话,他是肯定不会把这个案子移交给地检办公室的。
毕竟那起案子不管怎么看,都是完美符合正当防卫这一法律的。
可惜那起案子并不是在他的辖区中发生的。
而且这件事情已经发生了,他能做的只是在知道梅森得到了中城高校的奖学金后,让梅森不必按照规矩每周过来报道,同时在知道梅森购置了一辆房车之后,与第八分局的警长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