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乎舞台剧般的夸张语调,郑重宣告:
“而是『前前』第一天才!!”
话音刚落,他立刻换上一副萧瑟落寞的模样,仰头望天,深深嘆息,仿佛一个被时代拋弃的孤寡老人:
“唉——!自从止水和宇智波触这两个真正意义上的天才横空出世之后,就再也没有人关注过我这个上任的版本天王了。
都说忍者越老越香醇,怎么到我这里这句话就不顶用了呢”
他幽幽地转头,用那双写满“世態炎凉”的眼睛扫了一眼鼬,又扫了一眼带土,最后悲愤地仰天长嘆:
“唉,不管了!反正怎么想都是这个忍界的错!!”
带土在面具后面,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他早已习惯了这傢伙的日常发癲。
不过最后那句“怎么想都是这个忍界的错”,倒是难得的说到他心坎里去了。
他不再理会那个沉浸在自我悲情中的戏精,转头看向鼬。
此刻的鼬,正保持著高度的警戒姿態,三勾玉写轮眼已经亮起,右手搭在刀柄上,浑身的肌肉都处於隨时可以爆发的状態。
那眼神里,除了戒备,还掺杂著几分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带土的声音恢復了之前的沉稳,带著一丝安抚的意味:
“冷静点,鼬。
叩也是晓组织的一员,按辈分算,他理应是你的前辈。”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
“况且据我所知,他还在村子的时候,你们当初的关係应该是不差才对吧?
既然现在同为晓的一员,那就好好的和平相处,就像是在木叶一样。”
这句话里的“和平”二字,被他咬得格外意味深长。
话音未落,宇智波叩已经一个箭步窜到了鼬面前,动作之快,让鼬险些直接拔刀。
然而,迎接他的並非攻击,而是一张灿烂得近乎过分的笑脸和一连串噼里啪啦的问候:
“哦!这不是宇智波融吗?真是好久不见了,都长这么大了!”
叩的眼睛弯成月牙,目光上上下下打量著鼬,那表情仿佛是在看自家出息的后辈,欣慰得不行。
他的视线落在了鼬身后那柄还在滴著鲜血的长刀上,顿时眼睛一亮:
“哎呦!你刀尖上怎么这么多血啊?是去宰猪了吗?”
他夸张地一拍大腿,声音里充满了惊喜: “哎呀哎呀,真是太客气了!这还没到过年呢就开始送上礼了!你果然是一如既往懂事的好孩子啊!”
“难怪当初我还在宇智波的时候,身边的七大姑八大姨什么的,成天见著你就夸!
你在咱族里人缘这块这块儿没得说,富岳哥和美琴姐肯定会很为你骄傲的!”
他一边说,一边热情地伸手去接那带著血跡的刀,嘴里还念叨著:
“话说猪肉呢?怎么没看到啊?刀上的血倒是不少,肉呢肉呢?”
带土默默地转过头去,拒绝再看这幅画面。
即使隔著面具,也能感受到他此刻的满心无语。
鼬的面色,则是极其复杂。
他静静地注视著眼前这个言行乖张、仿佛永远长不大的男人。
宇智波叩。
那个在止水和他尚未崭露头角之前,被整个宇智波一族寄予厚望的“第一天才”。
第三次忍界大战时期,曾与同辈的旗木卡卡西並称为木叶的“黑白双刃”。
也是止水和他,曾经真心崇拜过的“叩哥”。
然而,就是这个曾经的木叶英雄,宇智波一族的骄傲,作为村子和家族之间沟通桥樑的关键人物
在九尾之乱两年后,在村子对宇智波开始逐渐戒备的紧张局势下,选择了悄无声息地叛逃。
他的叛逃,如同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刺入了本就脆弱的信任关係。
村子因此更加怀疑宇智波,宇智波也因此更加愤懣於村子的猜忌。
宇智波叩,这个曾经被寄予厚望的男人,恰恰成了宇智波一族最终走向政变、走向灭亡之路的重要推手之一。
想到这里,鼬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抑制的厌恶。
但多年的忍者素养让他迅速將这份情绪压下,重新归於表面的平静。
他没有回答叩任何一个问题,没有接他任何一句话,只是冷淡地转过身去,用沉默筑起一道墙。
叩的表演戛然而止。
他夸张地摊开双手,遗憾地嘆了口气:
“真是无趣,我还以为这几年不见,你能变得幽默一些呢。”
“比如我问你,你什么时候和那个叫泉的小女友结婚啊?你就应该回答:
现在还太早了!”
“然后我再问:富岳哥和美琴姐不会催你吗?”
“你就应该认真地回答我说,他们敢催我,我就敢屠族!!哈哈哈哈!!!”
他笑得直不起腰,扶著船舷,上气不接下气地指著带土和鼬:
“唉?你们咋都不笑啊?是不好笑吗?这笑话多有意思啊!哈哈哈”
(某净土的白毛萝莉送了个